钟磊道:“m国的罗伯特.温斯顿叔叔,你还记得吗?”
钟盈盈道:“记得啊。他这次算是出人头地了呢,不像某些人。”
钟磊抬起头来:“盈盈,我之前说了不能这么说话吧?我说过,你怎么讲话,就代表着你是怎样的一个人,怎么样的性格,就会有怎么样的命运……”
钟盈盈不耐烦地挥挥手:“知道了知道了。原本住在隔壁的大叔,成了m国的高级官员,这难道不是出人头地吗?”
钟磊想再说什么,微微叹口气之后改口道:“总之,爸爸早上和叔叔通了电话,詹姆士爷爷问了你的近况,你还记得和你妈妈一起演奏钢琴的那个爷爷吗?”
“这你问我妈去呀。”钟盈盈还是呛着父亲说话。
钟磊接着道:“你妈妈当然记得。你呢?你还用歌声让罗伯特叔叔感动得落泪呢。记得吧?”
钟盈盈道:“看来这种事情你记得还是真清楚啊。该忘的都忘记了是不是?你跟我的约定,还有我的生日,我妈的生日,这些你都忘了,对吧?为什么这些事你反倒记得这么清楚?”
“盈盈啊……”
“我有时候还真是羡慕你啊,专门只挑好的事情去回忆。”
“盈盈啊,你打算这么样愤世嫉俗到什么时候啊?”
“到我死为止啊。”钟盈盈吼了一句,走进自己的卧室,将门一摔。
钟磊看见女儿的卧室门,轻声叹气。
钟盈盈到了自己的卧室中,先是跳到床上,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她跳下床,从抽屉里拿出了自己的护照。
她仔细地看了看护照的有效期。
《前线》办公室里,冯明亮查找着关于罗伯特.温斯顿的资料,一边查,一边说道:“我查到拔萝卜的夏文名字叫做闫开成,出生三天后被遗弃,接着就被领养。不过,没有资料显示出,他想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呢。”
“他的养父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梁寄松问道。
冯明亮道:“呃……这个我找找看。”
杜尚琴正在给大家发饮料,听见这个问题,说道:“爸爸是詹姆士.温斯顿,d裔m国人,在dtv工厂工作了一辈子,是工程师;妈妈是葛洛莉亚.温斯顿,好像只是一个平凡的家庭主妇。”
大家都看着她,对于她如此了解有些意外。梁寄松点点头:“多谢了。”
这时候,丁香沚和孔露露走了过来,梁寄松问道:“你们知道陆哥哪里去了么?”
丁香沚走回自己的座位,道:“他的行踪干嘛要问我啊?”
梁寄松道:“磊哥好像给他安排了任务啊,现在找不到人了。”
冯明亮道:“是啊,是不是什么特殊人物,反正他们俩又不知道在策划什么了。”
钟磊的确交给了陆震起一项特殊的任务。
此刻,在一家歌厅里,陆震起头上带着五颜六色的假发,正在唱歌,两个歌女在他身边扭来扭去的……
其中一个歌女的身上,纹着一个纹身。
翌日早上,正当钟磊刮着胡子,正当《前线》办公室里的同事们趴在桌子上休息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杜尚琴挣扎着睁开眼睛,拿起手机一看,是群里的公告。
主播刘晓燕将于本月末退休。
她打开了电脑,点开邮箱,看到了电视台邮箱里刘晓燕的群发邮件:“各位同事你们好,我是刘晓燕,我即将要结束三十年的电视人生涯,从电视台里退休了。不仅是过去七年来和我合作的《九点新闻》的小伙伴们,还有在各个节目里跟我合作过的所有同仁们,在此向各位献上我的诚挚谢意。俗话说,旧瓶装新酒,我认为,现在该让新人来负责带领花州电视台的新闻编辑部门了,我会等到在我的最后一期节目的时候,再跟大家做一次正式的道别。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吧,祝福大家工作顺利,身体健康。跟你们度过的所有日子,是我人生中最棒的时光了。”
杜尚琴看完之后,抬起头来,只见每一个同事都在看着电脑屏幕。
陆震起打着哈欠,站在启动瑞身后,也看着他的电脑屏幕,启动瑞抱怨着:“陆哥,你昨晚干嘛去了?怎么一身酒气啊?”
陆震起看着邮件道:“哎……感觉特别突然啊!”
接着,陆震起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钟磊正在家中看着电脑屏幕,接起电话:“喂?”
陆震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钟磊:“不,我完全不知情的好不好?”
陆震起道:“我的天啊……那还真的是意外啊。不过,看来传闻也是真的了。”
钟磊一愣:“传闻?什么传闻?”
陆震起道:“大概一个月前,说刘晓燕要去搞政治,政协可以接收她呢。看来是要去做政府的喉舌了啊。”
钟磊道:“她嘴上不是常说记者应该是弱势群体的喉舌吗?看来最终的下场……都是这样。”
陆震起:“我说,比起人家的事情,我们还是看看自己吧。现在马上需要处理的问题是……”
“就是选择接任的主任吗。”钟磊道,“看来新闻部又要闹成一团了。”
陆震起道:“那个韩立轩是肯定会站出来的啊。”
钟磊:“会站出来的,绝对不是是他一个。大家都会虎视眈眈的。”
陆震起道:“现在新闻频道大厦将倾啊,风雨满楼,如果让韩立轩那家伙坐上频道主任的位置,我的天啊……那么我们《前线》会有什么下场,我用脚趾头想也会知道的啊。毕竟,现在都恨不得把我们吃掉了。”
钟磊听着,淡淡地“嗯”了一声,脸色凝重了。
中午时分,广电大楼大门口,杜尚琴和梁寄松拎着外卖走进大厅。
杜尚琴道:“其实我一个人能够拎得动的。”
梁寄松道:“没关系。”
“多谢你了。”
两人经过公告板之前,只见上面贴着一张刚刚贴上去的公告:《九点新闻》主播选拔公告。
“咦?”梁寄松走过去,感慨地道,“这是要干嘛?”
杜尚琴也道:“是啊,早上才告诉大家,现在就出来这个选拔公告了?”
梁寄松叹口气道:“这种事情用得着这么着急吗?还真是人走茶凉啊。我们走吧。”
会议室里,大家吃着外卖。
杜尚琴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问道:“对了,请问,主播是怎么选出来的啊?”
梁寄松答道:“只要在新闻频道工作了十年以上,不管是谁,都有资格报名。然后聚集大家**选拔。看看谁最上镜,或者谁说话最标准,最流利,最后由理事会进行**。”
孔露露道:“很值得看热闹哦,大家会偷偷照学校或地区分派系,然后再决定出候选人,就跟国外的选举差不多呢。”
刘跃辰道:“总之,最后由理事会做出决定,也就是取决于高层。”
丁香沚道:“这很正常啊,民主,然后集中嘛。”
启东锐道:“对啊,要不然我们民主的力量,能把一个流浪汉选为台长呢!”
冯明亮道:“不过,报名的,我们的神经病先生应该不会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