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休假了。”陆震起说着，抬起头，“钟磊一旦休假，就意味着……令人惊讶。”
“嗯？为什么？”
“你看，上次他休假，揭发了国土资源部受贿的丑闻，对吧？”
“哦……”
“怎么？你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了，多谢。”
这个时候，冯明亮桌面上的电话响了，他接起电话：“喂，这里是《前线》……哦，是磊哥啊，我正好要问您，关于学术造假的选题里……哦，对对，她是在这儿呢……”
冯明亮一边说着，一边皱着眉头向杜尚琴看了一眼：“哦哦……好的。”冯明亮对杜尚琴：“喂，你！”
杜尚琴抬起头。
冯明亮用带着不满的眼神说道：“磊哥让你去秘密基地。现在，马上。”
“哦，好。”杜尚琴开始收拾东西。
冯明亮道：“他叫你去的时候要带苹果，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
“哦，我知道。”杜尚琴笑了一下，便向办公室外走去。
陆震起看见冯明亮等人嫉妒的样子，道：“看来钟磊还是很在乎为他受伤的人啊！”
杜尚琴装作听不见，径直出了门。
韩立轩的办公室里，那个穿着高跟鞋站在一旁的女性，是孔露露。
“有什么新消息吗？”韩立轩懒散地问道。
孔露露恭谨地回答：“没有什么新鲜的事情，我正在散播传言说，侯晓东变成今天的样子，都是钟磊一手造成的。”
韩立轩点头：“好，挺好，有什么事情继续向我报告。”
“是。”
“你出去吧。”
孔露露转身，却又停住，转回身来：“韩总，多谢你帮我掩饰上次的事情。”
韩立轩抬起头，只是向她一笑，挥了挥手。
秘密基地的酒吧包间里。钟磊咬着苹果看着电脑屏幕，杜尚琴坐在一旁，看着钟磊。
“你看什么？”钟磊道。
“呃……第一次看见你工作的时候吃东西。”
“你第一次看到的事情又不是一两件。”钟磊道，“侯晓东现在是在昏迷状态，难道我还要把我自己灌醉不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都快被你这些垃圾信息看得头痛死了，”钟磊放下苹果，“不说这个了，你，追查许志坚的感想如何？”
“眼神很卑鄙，”杜尚琴回答，“感觉是个里外不一的双面人。”
“那方艳梅呢？”
“她很漂亮，日子……也过得比较苦。”
“你就只能总结出来这些吗？”
“抱歉。”
钟磊道：“如我所料啊，方艳梅没有去医院看望自己的丈夫侯晓东，不管怎么说，毕竟是夫妻一场，现在丈夫奄奄一息，命在顷刻，她不是应该去看一眼吗？”
杜尚琴道：“可是……她就算是不去，也情有可原吧？因为丈夫侯晓东说到底，也没有为了她作什么，倒是惹了不少麻烦呢。反而是没什么名份的许志坚检察官，给她介绍了幼儿园的工作，还替做了身份担保。”
“就是那一点很奇怪啊。”钟磊道，“他们两个太亲近了，所以关键就落在了侯晓东的老婆方艳梅的身上了。除非方艳梅证明许志坚以她丈夫罪行为代价，要求与她发生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否则侯晓东的主张就无法被证明属实。”
杜尚琴捏着自己的下巴：“所以说，就是如果方艳梅能改变心意的话，就可以……”
钟磊微微点头：“对，如果她能改变心意，那么就是一个突破口。”说着，钟磊看着杜尚琴，“你有什么想法了么？”
杜尚琴刚想说，却又闭上了嘴，嗫嚅道：“我怕你会觉得我太天马行空。”说着，她从自己的书包里掏出了一个文件夹，“所以有些东西，我没有给你看。”
“这是什么？”钟磊一边问，一边接了过来，翻开之后，钟磊看见上面都是打印出来的有关许志坚的照片。
钟磊看了杜尚琴一眼。杜尚琴抿了抿嘴，回避了目光。
钟磊这时候从衣兜里掏出一管药膏，放在了桌面上，推到杜尚琴那边，“这个是用来除疤的，拿去用吧。”
看着这管药膏，杜尚琴嘴角微露笑意，可是不等她的笑意翘起来，钟磊就道：“你！”
“啊？”
“你了解女人吧？”
“啊？”杜尚琴更加糊涂了。
电视台剪辑室里，周斯文和剪辑室合作着剪片子：“你帮我把这个大叔的脸再贴到这个上面。”
剪辑室叹道：“还贴啊？我都快看吐了，别再贴了行不行，光这老爷爷就好几张啊。”
周斯文点头，然后道：“这样好啊，这样观众就能记住他了啊。”
剪辑室看着他道：“你能不能先去洗澡？洗仔细一点的那种？”
“呃，还有……”
“哎呦，你这味道，让我没法剪啊！”
“我们真的就还有十六个边框就可以结束了耶……”
剪辑师一阵无奈：“好，我豁出去了，舍命陪着你！”
两人继续剪辑。
这天下午，当许志坚开车回家的时候，看见自己家的门口有两个人。
“吱！”他一个刹车停下。
这两个人，正是钟磊和刘跃辰。
钟磊和刘跃辰立刻扑上，钟磊来到车门边，“我是来自花州台的，我想问你关于侯晓东在看守所自杀的事情，可否请你腾出一些时间呢？”
“闪开。”许志坚冷冷地说道。
刘跃辰已经驾着摄像机记录。
钟磊拿出了麦克风，对着许志坚的嘴巴：“听说，你和侯晓东的妻子方艳梅发生过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是真的吗？”
许志坚忍不住，推开车门，走下车来，钟磊后退一步，让他下车，走到自己面前，自己继续提问：“你真的和方艳梅有过男女私情吗？”
许志坚一把推开钟磊拿着麦克风的手，然后走到刘跃辰跟前，推开他的摄像机，“我无可奉告，行了吗？你们这些混蛋？”
钟磊当许志坚上车的时候，继续追过去：“请你说实话，许检察官，你和方艳梅发生了什么关系了吗？”
“吱！”许志坚猛地一踩油门，车子飞窜了出去。
此刻，杜尚琴正在方艳梅的家门口，她看到方艳梅拉着行李箱从家门口出来，立刻迎上去。
“您好，你是要出远门吗？”
方艳梅冷冷地看着杜尚琴，只是一点头，“不好意思。”便拉着行李箱继续走。
杜尚琴身子一侧，依旧拦住，“等一等号码，我有东西给你看，只要你五分钟就好。”
方艳梅轻轻一摇头，要绕过她。
杜尚琴还是拦住：“是你丈夫不惜赔上性命也想揭发的真相，请你抽空一会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