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蓉蓉搞定了司机,站直身子,正要把半边纸币收起来时,却看到路边一个小孩子看着她发愣,显然刚才撕钱的那一幕都被小孩子看到了。许蓉蓉向小孩嫣然一笑:“少儿不宜,不要模仿。”说完,便紧跑几步,跟着刘跃辰进入旅店。
旅店前台那里,路婷婷和田华忠已经和旅店工作人员交涉完毕,工作人员正配合警方工作,将监控录像调取出来。
刘跃辰将专门用来暗访的手机放在上衣兜里,摄像头透过口袋的一个小孔朝向外面,诶上衣的面料上印染着无数小黑点,所以不注意看的话,是根本看不出来口袋里其实有一个摄像头的。
许蓉蓉走到钟磊身旁,低声问道:“什么情况了?”
“刚把监控调出来。给司机钱了?”钟磊问道。
“直接把他雇下来了。现在调查的是谁?”
“英语老师。刚才前台他们核对过了,英语老师的确来过这里,一共两次。”
这两次,登记入住的时间都是晚上十一点左右,次日早上七时许离开。
工作人员将监控调取出来后,田华忠操作,众人看到录像上深夜里空荡荡的接待前台来了一拨人,都是男人,其中就有英语老师在内,这伙人踉踉跄跄,似乎都喝了不少。
这时,那前台女孩回想起来,说道:“我想起来了,这伙人一共六个人,开了三间房。”
果然,接下来的录像证实了前台女孩的话,英语老师拿出身份证,登记,拿着房卡和一个男性伙伴上楼;走廊录像中可见这伙人两人一组,分别去了不同的房间。
路婷婷问前台姑娘:“还能想起来他们说过什么么?”
姑娘道:“不太多了……不过感觉他们就是老朋友啊老同学聚会,有本地的,有外地的,因为比较晚了,也不想回家,就来我们旅店住了。”
田华忠将监控录像快进再快进,期间英语老师所住的房间里走出来一个人,但只是英语老师的同伴,而且同伴也很快就回去了,此后一直到离店,都没有人进出这个房间。
再调取另一次入住的监控视频,这一次是本人自己来房,登记领取房卡后进了房间,一直到早晨,无人进出房间。
前台的姑娘道:“这次我没印象,应该不是我值班。不过看这样子,就是喝多了,不敢回家。”
两次均无嫌疑。看来英语老师基本可以排除了。
刘跃辰这时疑惑道:“要是他开房不登记呢?”
前台姑娘立刻道:“不可能,现在我们都登记的。”
“我是说有的旅店啊。”
田华忠道:“登记基本都会登记,不过那种小旅店没有和我们丨警丨察局联网,我们查不到,那就只能是把手头上有的线索都查完,然后再去找那些没有联网的小旅店。看见了吧?我们丨警丨察是不是累得要命?你们还要继续跟着我们吗?不嫌累?”
许蓉蓉道:“跟啊。而且我觉得不可能是那种小旅店。老师带着学生去小旅店开房?不怕人笑话?”
田华忠刚要开口,刘跃辰就道:“不一定啊,万一那老师就为了避开耳目呢?”
田华忠笑道:“不错不错,我也想这么说。”
钟磊道:“我刚才也是这么想的。”
路婷婷和许蓉蓉都是满脸鄙视,路婷婷道:“瞧见了吧,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大家走出来,钟磊道:“婷婷姐,接下来去哪儿?要不然我们帮你们去查查?”
路婷婷听了,停住脚步。刚才只查了一个人的一家入住记录两次,就耗费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要是如此查下去……
路婷婷拿出了打印出来的调查明细,看了钟磊一眼,然后沉吟一下,道:“接下来我要查物理老师去过的旅店。他有一月和二月本地开房记录,共两次,不过是不同的旅店。那就我和田华忠两人分头去查了。”
钟磊道:“那我们也分一下,蓉蓉,你跟着婷婷姐怎么样?跃辰,你也跟着她们。我和这位华忠兄弟一起去。”
许蓉蓉不想和钟磊分开,但是也不愿意让他和路婷婷有过多的接触,可是要是自己和钟磊都跟着田华忠,路婷婷和刘跃辰为一组,估计路婷婷和刘跃辰也会彼此气闷吧?便点头同意了。
于是,路婷婷、许蓉蓉和刘跃辰坐上警车,田华忠和钟磊坐进出租车,向着不同的目的地进发。
坐进出租车里,那司机道:“小伙子,还是跟着丨警丨察走吗?”
田华忠道:“不,跟着我走就行了,我就是丨警丨察,去这个地址。”他将地址告诉给司机。
出租车司机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道:“那不行啊,不跟警车,我的钱怎么办啊?”
钟磊道:“钱?肯定少不了你的。”
出租车司机道:“不是,是一百块钱。”说着,扬了扬手中的一半纸钞,急道,“那姑娘说给我的啊!她手里便还有一半呢!”
钟磊顿时明白了,只得告诉司机等事情办完了,一定会汇合的,放心跑不了。那司机方才开车,这时警车早就走远了。
路上,钟磊问田华忠:“我看你们是两辆车出去的吧?另一辆干嘛去了?”
田华忠道:“哦,他们俩是去查体育老师去了。你可不知道,那体育老师简直就是个开房达人啊,先不说开房了多少次,光旅店就一堆!可够他们俩忙活的了!我们查完其他人,也要帮他们查。嘿,这体育老师这么闲吗?”
钟磊道:“闲不闲且先不论,主要是人家这么受欢迎,也是少见。”
“可不!不得不承认啊,”田华忠推了推眼镜,“有的男人真的是天生的万能钥匙,是锁就能开。”
这个话题正是男人间喜闻乐见的,那司机也接口道:“我见过最牛的一个人,是晚上叫了三只鸡,可不是断断续续叫的啊,是一起叫的,四个人上了我的车,我心里合计这是什么情况啊,敢情这是4p呀!他一个人对付得来吗?”
田华忠听了,笑容一收,严肃地道:“还有这样事?下回报警啊!”
司机唯唯答应:“是是。”心道,“你这就是嫉妒,哼。”
来到了目标旅店,钟磊和田华忠进去交涉,不久,正在调取监控的田华忠接到路婷婷的电话,而钟磊也接到许蓉蓉的电话。
许蓉蓉说这边的登记时间是一月份,超过了三个月,监控已经覆盖了,前台接待也对当时情况记忆模糊,只能存疑。
钟磊道:“我们这边是二月份,还有监控能看。”
“嗯,那我们下面去查语文老师的了。”
路婷婷也是将这些情况向田华忠通报一下。
这边的监控视频调取出来后,田华忠当即撇撇嘴,这是标清的监控,夜里极不清晰,而且只有门口的监控,至于其他的监控,据工作人员说是“当时坏了,没修”。
因为画面不清晰,田华忠不敢多倍速快进,而且每出现一个人,他还得暂停仔细辨认一下……虽然按照登记的时间,很快就在画面上找到了物理老师的身影,身边还跟着一个女性,一看即知不是庄亦蝶,但是为了全面细致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田华忠还是要看监控直到物理老师和女伴二人退房,以确保入住期间庄亦蝶没有出现过。
这么一来,速度大大地拖慢,钟磊道:“忠哥,要不然你去另外的地方去查,这里我盯着看一遍,然后去找你。”
田华忠摇摇头:“不行,我们这是警方办案,总不能说把权限往你身上一放,我大摇大摆的不管了。”言外之意便是,万一看漏了,责任算谁的?
钟磊便只能帮着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