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人的笑声中,她声音暧昧道:“南城的冬天很冷,一个人睡觉总是手脚冰凉的,不如就请你帮忙暖几天的床吧。”
“你确定这样是能帮你睡个好觉而不是让你彻夜不想睡”王逸嘴角露出丝坏笑。
风怡然再次笑了一阵子。
王逸忍不住心神摇曳浮想联翩。
“到底是睡个好觉还是彻夜不想睡,那就看某人的本事了,总之,我需要人暖创。”风怡然说着又补充了句,“三个晚上。”
“怡然,就一晚吧,最近身体不好,怕营养跟不上。”王逸咳嗽了声。
“两晚,不能再少了。”风怡然语气坚定,“你接受的话我马上就安排团队开始做准备。”
王逸咬咬牙:“两晚就两晚,不过说好了,是暖创而已。”
风怡然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王逸头皮发麻。
说是暖创,可是面对哪个妖孽至极的女人,谁又能保证坐怀不乱呢更何况还是同床贴身而眠……
风怡然似乎也猜到他苦恼,适可而止没再调笑,转而谈起正事。
谈好具体的对策后,王逸挂断电话,整理了番仪容,随即便赶往众生集团。
前往众生集团的路上,苏文晴来短信了,短信只有短短几个字:“媛媛还是媛媛,勿忧!”
什么意思
柳媛媛还是柳媛媛,不用担心难道是说她并不是真的要对我不利还是说让我别担心柳媛媛的安全
王逸一知半解,给苏文晴打了个电话。
电话被人挂断,紧跟着又是一条短信。这次的短信稍微长了些:“开车中。媛媛还是媛媛,勿忧!”
这都什么跟什么到底什么意思
王逸有点懵。
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清醒。
苏文晴肯定是关心自己,站在自己这边的。
当初柳媛媛做错了,她虽然和柳媛媛关系好,可也毅然的站在了自己这边,这次既然说得这么轻描淡写,还让自己别担心,那么答案昭然若揭——柳媛媛并不是真的要对付自己。
至于她为什么不明说,结合柳媛媛最近奇怪的行为,答案也不言而喻。
柳媛媛想要保密!
由这两条线索继续向下推导,那么结论出现了:柳媛媛在做一件需要保密的大事,而且和大钱塘集团合作对付众生集团也并非是真的想要对付自己!
虽然不确定柳媛媛到底想做什么,但是得出这条结论后,王逸还是心神大定。
“注意安全。还有,不要长期坐在办公椅上不动,时常起来活动活动关节。想你。”给苏文晴回了条短信后,他就将手机收回口袋,专心开车。
十几分钟后,众生集团总部。
王逸的车才进入停车场,一夜未睡的文吉就下来迎接了。
“集团重要,身体也重要,天王还是要注意休息。”王逸看着憔悴的他,真诚的关切了句。
见他第一句是关心自己,而不是问集团的状况,文吉有些感动,欠身道谢后马上道:“老板,危机公关已经全面启动了,相关的方案也全部制定出来,待会儿安排您见候守白后,我就会亲自去督促善后方案执行。另外,关于客人带毒,咱们的人已经查出来了,那两个客人和候守白的朋友都是被人买通了,故意设局让候守白撞见有人在咱们的娱乐场所里吸丨毒丨的。”
“很不错。”王逸点点头,大步进入了众生集团。
众生集团内,所有员工都犹如上了发条般快速运转着,完全没人注意到王逸和文吉进入。
王逸见状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暗暗点头。
越是危机时刻,越是要专心做事,如果这帮人在这个时候还忙着表忠心搞排场,那才是真没救了。
上电梯后,他随口道:“候守白情况怎么样”
“看管他的工作人员已经按照吩咐给了他贵宾级别的待遇,但是……”文吉脸上露出了些许尴尬之色。
王逸见状就知道情况可能不妙了,马上问:“怎么了”
“他似乎不太领情,而且情绪似乎有些不太稳定。老板,您看您和他的见面要不要做些调整,或者,加点防范措施”文吉低下头。
“有这么严重”王逸皱了下眉头。
文吉还以为他不开心了,马上道歉:“老板,那些看管他的工作人员真的没有丝毫怠慢……”
“放心吧,如果不是工作人员的问题,我不会责罚他们的。”王逸点点头,“候守白现在在哪儿,带我去见他。”
文吉连忙带路。
几分钟后,一间装饰奢华的套房内,王逸终于见到了那位传奇草根记者。
那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皮肤黝黑,身体很干瘦,但是眼神很锐利。看到文吉带着王逸出现时,他双拳紧握,大喊道:“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商人,有本事就杀了我啊,把我囚禁在这里没收我的设备算什么事”
握紧拳头时,他额头青筋暴起,显得爆发力十足。
“侯先生不用这样。”王逸微微笑,“论演戏,你已经算是老戏骨级别的了,但是在我面前,这些还不够看。”
候守白瞪着他,继续咆哮:“演戏,谁跟你演戏!你们不是吃人不吐骨头,喜欢赚绝命钱吗,有本事就杀了我啊!把我囚禁在这里算是什么回事只要你们不杀我,离开这里之后我一定会用自己的笔杆子将你们这些人的丑恶嘴脸全部揭露出来公诸于众!”
文吉有些担心,低声附到王逸耳边问:“老板,真的不用做些防范措施么,他情绪好像还是不太稳定。”
王逸摆摆手,随即自顾自坐到沙发上。
“侯先生,咱们好好聊聊”说话时,他对着候守白微微笑。
候守白狠狠啐了口,“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这种臭穷酸跟你们这帮大老爷没什么好聊的!”
“是吗难道我理解错了”王逸一副惊讶的模样看着他,“依照我的理解,侯先生绝对是聪明人中的聪明人,之所以愿意被扣留,之所以故意找茬,就是想逼我来跟你见面呢”
候守白这下明显愣了下。
王逸见状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又笑了笑:“以前就听一部喜剧电影里说过,贪官要奸,清官更要奸。其实这句话放在其他很多领域都是可以通用的不是吗当所有人都贪时,你想要做清流那就无异于于所有人为敌,如果不够聪明,肯定早几百年就被人阴死了。外面很多人认为你是傻瓜,非要站在这么多人对面,吃力不讨好。但是我却很清楚,侯先生是天下一等一的聪明人。哪怕刚才你刚才的愤怒很传神很逼真,但是我就看得通透,先生是在试探我。”
候守白再次愣了下。
不过很快,他就又恢复了正常。恢复之后,他收敛了脸上的怒容,松开拳头,镇定的坐到了王逸对面:“外面都传闻,说众生集团的董事长如何不懂韬光养晦不懂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今日一见,才知道那些人还是低估了王董。”
文吉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惊讶。
他原本以为候守白是真的想要闹事,可是直到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一切都不过是障眼法而已。
候守白连自己都骗过了,可是却没瞒过王逸的眼睛。
这新任老板真是越接触越觉得深不可测!
暗暗叹服之后,他下意识看了眼王逸。
王逸正在慢悠悠的泡茶。
泡好茶,给候守白文吉分别倒上一杯后,最后再给自己倒上一杯,然后笑道:“从侯先生此刻的反应来看,先生对王某刚才的表现感观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