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目光冰冷，继续道：“放心吧，一千三百五十刀，在你断气之前不会割完的。”

大妈身体一阵哆嗦，随即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

王逸看了眼湿了一大片的浴袍，再次扬起匕首。

“我只是个跑腿的而已！”大妈喊，“这些产业都是别人的，我只是帮忙管理而已，就算要报仇，你们也应该去找这些产业的真正老板才对。”

“真正老板是谁”王逸挥动了下匕首。

大妈感觉自己的脸皮有些凉，再次打了个寒颤，马上道：“这些产业都是吴东山父子的，但是有个代言人叫做李洪祥。李洪祥负责替他们传话洗钱。”

“你说这些有证据么”王逸问。

“没有，但我敢保证，自己说的每一句都是大实话。”

王逸扫了眼她臃肿而苍老的身体，冷笑，“你保证拿你的贞操保证么，还是你的年轻美貌”

大妈讪笑，可还是小声道：“他们父子处理得很干净，什么不干净的事情都是让代言人去打理，代言人从我这边拿走了钱后，往往也经过几轮非常隐秘的洗白，最后才通过合法渠道送到他们父子手中去的。”

“你这样算是出卖你们幕后老板么”王逸冷哼。

大妈满脸畏惧的扫了眼他手上的匕首，不假思索道：“我很了解他们，如果今天被你们控制的是他们，他们肯定也会不假思索的供出我。另外，我基本上可以断定，今晚事发后，那个叫李洪祥的肯定会被第一时间被他们出卖，然后一巴掌拍死！”

“你这么肯定”王逸再次冷笑。

“确定肯定以及一定！”大妈眼神颇为骇人，“他们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今晚事发后，必定会第一时间切断一切可能波及到他们的祸根。李洪祥，必死无疑！而且，他们说不定还会借机装装好人，做做慈善什么的。”

王逸若有所思，片刻后道：“你确实是个聪明人，小隐隐于野，还深谙人心。”

“可结果不还是落在你们手中了么”大妈笑了声，然后道：“好了，能告诉你们的我都说了，给我个痛快吧。”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给你痛快了”王逸问。

大妈脸色一变，马上道：“我只是个从犯而……”

“一千三百五十刀，一刀都不会少。”王逸语气严肃，说完扫了眼悍马，沉声道：“悍马，凌迟！”

悍马闻声，猛拍了大妈心窝一掌，然后一把扯掉了裹在大妈身上的浴袍，一匕首插中大吗的胸口，灵巧地一转，旋下一块铜钱般大小的肉。

这一刀恰好旋掉乳粒，留下的伤口酷似盲人的眼窝。

切下那块铜钱般大小的肉后，悍马用匕首挑着它给王逸林强大妈分别看了眼，然后手腕一抖，使其如弹丸般高飞后落地。

这是凌迟第一刀，谢天！

凌迟第一刀后，悍马又紧跟着下了第二刀。

这一刀手法与第一刀完全相同，不过不同的是，他切下的是大妈另一边胸口上的乳粒。

切下那块铜钱般大小的肉后，悍马用匕首挑着它给王逸林强大妈分别看了眼，然后狠狠摔在了地上。

这是凌迟第二刀，谢地。

两刀下来之后，大吗的匈脯上出现了两个铜钱般大小的窟窿，窟窿会流血，但流血量很少。

王逸在特战队中学过一些生理学知识，知道这其中关键就在悍马开始动刀前的那一掌。

悍马那一掌力道巨大，且用劲点和角度都很巧妙，一掌下去，大吗的心脏就被打得紧缩了起来。而人的心脏一旦紧缩，体内血液循环的速度马上就会跟着大大地减缓。

大妈没想到王逸他们居然动真格，只是两刀下去，就吓得尿湿了。

但即使如此，悍马也没有丝毫犹豫，继续旋下了第三刀。

第三片肉割下后，他再次用刀尖挑起肉，狠狠抛向高空，等到其落地后才继续割。

这一刀也有讲究，称之为谢鬼神。

三刀之后，王逸就懒得看下去了，径直走出了包间。

林强从未见过如此血腥残暴的画面，也跟着离开了包间。

一千三百五十刀还在继续，惨叫声哀求声咒骂声不绝如缕。

王逸背靠着包厢墙壁，轻声叹息道：“今晚之后，会不会觉得我和我的兄弟们太过残暴”

“最开始进地下囚牢时有点这种感觉。”林强脸色苍白，“但看到那些屠夫清洁工监工们的所作所为后，那种感觉就变了。”

“咱们看到的，远不及方八指罪孽的十分之一。”王逸再次叹息，“地下囚牢里关押的人每天都在流动，有人进来，也有人因失去性命转移到外面培养而离开。小偷团伙碰瓷团伙乞丐团伙，这些全部都是归方八指控制并且帮她收集情报或者直接就参与拐卖儿童。每天都有大把的人因她们而死，每天都有大把人被她们讹偷或者拐卖。他们的所作所为，让无数南城人一辈子都要沉浸在痛苦之中。”

“所以，后来我也转变思想了。”林强轻轻点头，“方八指和她的手下们其实不能称之为人。他们是畜生，或者说根本就连畜生都不如。残忍的虐杀他们或许无法减轻大多数人的痛苦，但至少可以起到一定的惩罚作用。还有，必然有那么一小撮的受害者，在听说犯罪者遭到严惩后，心里会好过一些。”

王逸点点头，拍了拍林强的肩膀，强作微笑道：“你能理解就好。”

“你们本来就做得很对。”林强微微笑，“至少，今晚之后，这个巨大的犯罪团伙就不会再存在了对吧。咱们这样算是间接挽救了无数南城人，同时也严惩了一大批禽兽不如的罪犯，帮少数受伤害者报了仇。”

王逸再次点头，随即认真道：“怕就怕倒下了一个方八指，很快就又起来了一个方九指。这条产业链基本上都是钻了法律的空子，而且利润点奇高，如果真是受吴东山父子掌控，估计风声过去后，他们还是会暗中再搞出一批人来做。”

“准备什么时候对付吴东山父子，算上我一个。”林强没有说太多，直接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

王逸对着他笑笑，然后道：“对付吴东山父子也还只是其一。”

林强露出了惊讶和不解之色。

“吴东山父子说白了，也其实只是受某些欲望的驱动而已。就算他们倒下了，南城市必然会有其他的企业家起来，取代他们的位置。而如果这些企业家们也起了类似的贪念，那么新的犯罪团伙还是会诞生。”王逸顿了顿：“如果真正想要彻底断掉他们再打造类似犯罪团伙的念想，方法只有一个。”

“是什么”林强脱口而出。

“让整个南城的地下世界都落入咱们的掌控之中！”

包间内，悍马一边下刀，一边数着割下的刀数。

当数字达到五十时，大妈两边胸部上以敬完全没有肉了，不仅如此，她的胸口还凹陷了进去。胸腔外侧的肋骨毕现，肋骨之间覆盖着一层薄膜，透过那层薄膜，可以看到里面突突跳动的心脏，宛如一只裹在纱布中的野兔。

大妈已经彻底吓晕了过去。

悍马继续，割到两百刀时开始加速。

大妈被痛醒，眼睁睁看着身体发肤与本体分离，整个人的神情说不出的绝望和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