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率先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秀才和悍马紧跟其后。
两分钟后,当王逸秀才悍马三人穿过一片密集丛林时,两道穿着军装的身影突然冲了过来,将枪口对准了他们。是游击队的巡视人员。
两人都是黄皮肤黑头发,标准的东方人面向,但是嘴里说出来的却是迷笛国语“什么人”
“你们好,我们是华夏人,有朋友在南通这边失踪了,想请方将军帮帮忙找找。麻烦通报一下。”王逸面带微笑。
两个巡逻人员扫了眼王逸等人,确认他们都说华人后,脸上马上露出和善的笑容,并用不太流利的话语道:“原来是同胞朋友,请稍等,我们这就跟上面通报。”
说着,两人拿出对讲机,用迷笛国语通报了声。
王逸从口袋中翻出两包好烟,分别塞给两人,微笑道:“来得匆忙,没什么好东西,这是华夏的一点特产,你们尝尝。”
“朋友真是太客气了,谢谢,谢谢!”两个巡逻人员激动不已,连连搓手。
那位通报的巡视人员感激的看了王逸两眼,随即又对着对讲机补充了两句。
很快,上面回消息了,两个巡视人员放下枪械,高兴道:“将军已经在等候两位朋友了,请跟我们来。”
说完,两人便为王逸等人领路。
游击队基地隐藏在森林深处,两个巡视人员带着王逸等人绕了很久,才找到基地的入口。
基地入口的看守也是华人后裔,巡视人员跟他们叽里咕噜交流了几声,又给他们分了支烟后,他们便马上对王逸等人露出了和善的笑容,用不太流利的华语道:“同胞朋友好。”
“你们好。”王逸也报之以微笑。
看守人员微笑道:“按照规矩,放你们进去之前,需要对你们进行搜身,对不起了。”
“没关系,你们职责所在。”王逸微微笑,随即配合的举起双手。
秀才和悍马也配合的举起双手。
两个看守人员快速对他们完成搜身,没有发现违禁物品后,立马放下了枪,微笑道:“没问题了,请转身吧。”
王逸了解他们的规矩,为避免游击队基地的内部构造被泄露出去,除去基地将军的亲信外,任何进入基地的外人,都得蒙上眼睛。
他朝着秀才悍马两人打了个眼色,随即转过了身。
秀才悍马两人也有样学样。
两个看守人员取出几个眼罩,蒙上了他们的眼睛后才道:“放行。”
基地门口的钢铁大门马上缓缓升起。
两个巡视人员折回,一个看守人员继续为王逸等人带路。
在基地中绕了良久后,看守人员截开了王逸等人的眼罩。
呈现在王逸等人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操练场。
操练场上,不少士兵正在接受训练,声势浩荡,甚是让人热血沸腾。
王逸扫了眼那些士兵,随即目光便转向了其它方向。
这里的环境和他上次来时并没有什么区别,游击队基地整体还是依照着华夏几十年前的部队基地模式建设的,设备非常落后,且建筑也一切以实用安全为主。
操练场向前,密集的钢铁建筑连成一片城墙。城墙中间留有一个大门,透过大门,可以看到隐藏在后方的基地总指挥部,还有分散在总指挥部周围的几辆耀武扬威的坦克和装甲车。
王逸出身隐龙,对于国际上的各类尖端武器了如指掌,自然一眼就能够看出来,这些坦克和装甲车有多落后。
可看守的士兵不知情,他觉察到王逸的目光后,满脸骄傲道:“那可是我们游击队的宝贝,周围的游击队还有政府军之所以不敢动我们,就是因为有它们震慑。”
王逸笑而不语。
秀才却忍不住撇了撇嘴。他也是隐龙出来的,眼睛毒得一塌糊涂,自然也能够看出来哪些坦克和装甲车都是国际上已经淘汰多时的老旧货色,作战能力非常有限。
王逸轻轻碰了他一下,示意他收敛点。
迷笛国整体非常落后,无论是经济水平还是军事水平,都处于国际上的落后水平,像这种拥有坦克和装甲车的游击队,在整个迷笛国也为数不多。王逸等人虽然从相对发达国家来,但是入乡随俗,还是要尊重当地人的观念。
秀才知道王逸的意思,马上收敛了那副姿态。
看守人员将王逸等人往钢铁大门那边带。
带路的同时,他还骄傲的介绍些游击队的光荣战绩。
虽然那些战绩在王逸等人眼中不值一提,但看到看守人员这么兴致勃勃,他们也只能附和着惊叹几句。
几人抵达钢铁大门时,一道威武雄壮的身影气势巍峨的带着几个士官朗笑着迎了出来。
王逸见状,马上露出了亲热的笑容。
来人叫方守岳,是这个游击队的将军,也是整个南通都赫赫有名的人物。
在南通这个地方,至少有五六个游击队,但论实力,方守岳的游击队称第二,绝对没有游击队敢称第一。除此之外,整个南通最为重要的物资,诸如宝石矿产资源丨毒丨品资源珍贵动植物资源,方守岳的游击队也是所有游击队中占比最高的。
方守岳是华夏军人后裔,在迷笛国发展时,也一直延续了上一辈的作风,对待华人非常友善不说,还时常心系华夏。
王逸以前带队来南通执行任务时,没少和这位人物打交道。
方守岳性格本来就豪爽,而且对待王逸等人非常真诚,一来二去,王逸就和他结下了深厚的感情。
“王老弟,上次一别,怕是有两三年没见了吧。想死老哥我了。”王逸才露出笑容,方守岳就大步走了过来,张开怀抱就给了他一个熊抱。
他四十来岁的模样,身上自有股彪悍气息和久居高位的威严,气势很强。
“是有两年了。”王逸也抱住他,朗爽笑道:“不过看老哥脸色红润,神采奕奕,这几年肯定过得很滋润吧。”
“哎,兄弟啊,大家都是熟人,老哥我是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方守岳提起这些脸色就有些无奈,轻轻叹息了句后,他马上又露出笑容道:“有朋自远方来,暂时不提这些,来,咱们去喝酒!两年没见,今天一定要不醉不归!”
他手下那些亲信非常熟悉他的作风,不管和王逸熟不熟,听到将军这么说后,马上都跑去安排最高规格的接待了。
方守岳则将王逸等人带去了贵宾接待室。
抵达贵宾接待室后,方守岳亲自小心翼翼的从酒柜中取出瓶摆在最重要位置的酒,笑道:“这酒,也只有兄弟你们来了,我才舍得喝。”
秀才和悍马闻声有些好奇,马上看了过去。发现那瓶酒只是佳酿二锅头后,两人脸色一阵古怪。
难道这将军这么穷
好酒何其多,招待好兄弟居然用这种酒
王逸觉察到两人的异样,一语双关道:“难怪方老哥刚才说那种话,你虽然在南通有权有势有钱,但是南通这地方环境还是太艰苦了,想要搞到这种陈酿二锅头怕是不容易吧”
“还是兄弟你懂我。”方守岳苦笑,“这瓶酒可是花大价钱才搞来的,就这一瓶,至少能顶十瓶以上同样年份的茅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