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看着唐堂和邝智友的目光,充满了不屑。
如果是几天之前,也许他们还不敢表露得这么明显,但是三天前那一战,让众人彻底看清了他们的嘴脸。
他们是天才没错,但是却只是欺软怕硬、却又目中无人的家伙而已。
这种人,若非有着武道宗师的长辈,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甚至没有丰厚的资源支持,说不定还不如他们呢。
周围的目光,让两人怒火中烧。
“找死!”唐堂和邝智友一声怒喝,齐齐向着贾壮和甄晓动手。
两人一动手,就用上了狠劲,显然打算一招将贾壮和甄晓重创。
甄晓和贾壮虽然在叶峰的帮助下,齐齐踏入了暗劲巅峰,但是跟唐堂和邝智友比起来,却还有不小的差距。
现在唐堂和邝智友齐下狠手,一个不好,两人就会彻底废掉,从此绝缘练武之路。
形势凶险到了极点。
而深知自身情况的贾壮和甄晓,眼底闪过一抹悲壮之色。
若非叶峰,他们也许终生都没有可能踏入暗劲巅峰,现在因为叶峰遭遇危险,他们心中不但没有半点怨气,反而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来的好!”贾壮和甄晓齐声大吼,随即爆发出自身最强力量,就算是被重创,甚至身死,他们也不能丢了两家的脸面,更不能丢了叶峰的脸面。
“住手!”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远处响起。
听到叶峰的吼声,贾壮和甄晓眼底闪过一抹喜色,也许不用死了。
但是唐堂和邝智友眼底却闪过一道凶光,下手越发狠辣几分,如果说刚才他们只是想一招废掉甄晓和贾壮的话,那现在他们就是想要杀人。
想要当着叶峰的面,杀掉贾壮和甄晓,将叶峰的脸面彻底踩进泥潭。
“找死!”
伴随着愤怒到极点的咆哮声,还有两道流光,快如闪电的呼啸而至。
“不好!”
刹那间的危机,让唐堂和邝智友头皮发麻,他们当场就像躲避,但是却也来不及了。
紧接着之前流光一闪,两人的脑袋就“砰”的一声炸开……
这些说起来话长,但是这一切却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看着唐堂和邝智友那无头尸体,方圆几十米之内鸦雀无声。
虽然他们知道今天会有大戏上演,但是谁也没想到,那场决斗大戏还没有上演,就有两个绝代天骄被叶峰打爆了脑袋。
先不说唐堂和邝智友的背景如何,单单两人半步宗师的战斗力,就足以俯视绝大多数武林中人。
可是这样的战斗力,竟然连叶峰一招都接不住,被当场爆头。
不过,相比叶峰惊人的战斗力,他们更加惊骇叶峰的胆子。
唐堂是螳螂拳宗师郎风的关门弟子,邝智友更是南湖邝家邝家老宗师最喜爱的绝大天骄,这样的人物,在华夏可以横着走。
可是现在,叶峰竟然直接把他们两个给杀了。
这胆子已经不是大了,而是泼天得大。
一时间所有人都变成了雕像,呆呆傻傻地站在原地,就连甄晓和贾壮也不例外,直到两人的无头尸体“噗通”一声,跌入湖中,溅起一片水花,众人才如梦初醒地打了一个哆嗦,然后一片哗然地驱使着船只退向远处,生怕被人当成跟叶峰他们一伙的。
只有甄晓和贾壮一脸苍白的站在原地,他们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不过紧接着,两人眼底就闪过一抹决然之色,打算把这件事抗在身上。
然而不等他们有任何动作,就听到两声愤怒而悲伤的咆哮,从远处传来。
“唐堂——”
“智友——”
身材枯瘦的螳螂拳宗师郎风,跟身材高大的邝家老宗师邝凌晨,看着唐堂和邝智友的尸体,爆发出阵阵悲愤的咆哮。
“小畜生,你敢杀我孙儿,我要你命!”
邝凌晨一声咆哮,从背后抽出一把铁扇,以铁扇为短枪,戳向叶峰的咽喉。
宗师出手,非比寻常。
邝凌晨双脚踩在水面上,溅起片片水浪,那把铁扇更是带起一道人腰粗的水注,宛若巨型短枪。
“小杂种,我要让你替我徒儿陪葬!”
螳螂拳宗师郎风,踩着水面激射而出,宛若一只巨大的螳螂,诡异弯曲的双臂,更是卷起两把巨大的水刀,向着叶峰斩了过去。
那声势,好像就算是叶峰脚下的游艇,都会被一分为二。
一时间,被两个武道宗师锁定,叶峰的形势危险到了极点。
叶峰首当其中,虽然郎风和邝凌晨只是三流武道宗师,但是两人联手之下,给叶峰的压力,并不比田不良小多少,而站在叶峰身后的独孤剑他们,更是连气都喘不过来。
“找死!”
就在这时,犹是一个咆哮声响起,紧接着只见一个人腰粗、足足有二三十米长的水柱,在半空中凝结成一根长枪,带着阵阵滚雷般的轰鸣,向着郎风和邝凌晨扫了过去。
“聂保疆!”
郎风和邝凌晨齐声咆哮,面对那巨型长枪,两人不得不中途变招,联手迎敌。
轰——
巨型短枪、巨型水刀跟巨型长枪,在湖面上碰撞之下,卷起一道六七米高的水浪,四溅的水花,更是在半空中形成一道彩虹。
这画面很美丽,却杀机四伏。
郎风和邝凌晨被反震出去十多米远,嘴角溢出一道血线。
“聂保疆,这小畜生杀我乖孙,罪该万死!如果你非要保他,就是跟我南湖邝家为敌!你要想清楚!”邝凌晨一脸阴沉。
“没错,敢杀我的徒儿,纵然剥皮抽筋也不为过。如果你现在就走,我可以当做你没有出现过!否则你们聂家,将会面临两个武道宗师的报复!”郎风一脸怨毒。
聂保疆踩着水面,落到叶峰所在的游艇上,一脸冰冷,“叶峰是我师弟,按照武林规矩,他就是唐堂和邝智友的长辈。他们两个身为晚辈,胆敢挑衅侮辱叶峰,就是欺师灭祖。这等欺师灭祖的东西,该死!”
轰……
是谁也没想到,聂保疆竟然这么霸气,当着两个武道宗师的面,直接说唐堂和邝智友该死。
简直霸气到了极点。
不过,听着聂保疆的话,原本还觉得叶峰过分的武林中人,突然也觉得唐堂和邝智友死有余辜了。
叶峰跟他们并没有是什么瓜葛,可是这两个家伙,竟然蹬鼻子上脸,挑衅侮辱叶峰。
这不是找死,是啥?
“放屁!我乖孙历来待人宽容,彬彬有礼,怎么会侮辱长辈?定然是叶峰这个小畜生,横加侮辱,他才不得不反击。现在你们把人杀了,竟然还扣屎盆子,简直无耻到了极点。”邝凌晨脸色微微一变,随即颠倒黑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