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连横江他们还能淡然处之,可是伴随着高帽子越来越高,他们脸色也有点不自然了。
妈蛋,他们出手了没错,但是他们没有叶峰说的那么伟大啊!听听叶峰后来说的啥?“春秋鼎盛”,好像这只有开创了盛世的一代帝王,才有资格被如此评价吧?
还有什么“绵延千万年、子孙后辈铭记功德、百年之后建庙铭记”之类的,这恐怕也只有孔圣人之流,才有资格吧?
更不要说,什么彪炳千秋了。
虽然他们把田不良给重创了,可是最后斩杀田不良的是人家叶峰啊!哪怕叶峰有抢人头的嫌疑,但是最后这功绩可是抹杀不了的。
一时间,饶是他们都是见多了风雨的老狐狸,也不禁有点不好意思。
甚至性子直爽的阮家宗师,都不好意思继续用余光瞄田不良身上的战甲了,只能一阵干咳,竭力保持着形象。
梅艳青也不好意思,继续摆着一张脸,很有些不自在的摆摆手,“我们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大,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而已。”
感受过叶峰厚脸皮的聂保疆,一脸古怪地扫了一眼田不良尸体上的战甲,然后装成不是人抬头望天。
不善言辞的李家宗师,也是一脸不自在,只能盯着比较熟悉的连横江,一阵猛瞧。
“叶峰你就别夸了,再夸我们就都受不了了,说起来真正让人意外的还是你。虽然田不良被我们重创,但是最后斩杀他的却还是你,你也功不可没。这一次,我们武者监察部将会给你……”被李家宗师看得有些不自在的连横江,干咳了一声,田不良尸体上的战甲,他们也看到了。
虽然梅艳青和李家宗师手中剑,比不上战器,却也是可分金断玉的绝世神兵,再加上武道宗师的手段,威能绝对堪比寻常战器。
然而纵然如此,他们都没有损伤这战甲分毫,由此可见这战甲的强悍。
别说没有战器的李家宗师和梅艳青了,就算是他都心动,恨不得据为己有。
但是身为武道宗师,和华东武者监察部的分部长,他也不好意思做的太赤裸,只能隐晦的表达一下想法,告诉叶峰我们会给你补偿,然后战甲你就别想了,谁想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叶峰就开口了。
只见叶峰拱了拱手,“没有,没有,若非田不良被几位前辈重创,我恐怕早被一巴掌拍死了,我绝对不敢跟几位前辈争这个名声,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还是低调点好,要是几位前辈过意不去,就把这破战甲给我就行了。我也不嫌弃他是死人穿过的,也不嫌弃他破烂,前面连胸膛都挡不住。”
“你说啥?这破战甲,还不嫌弃?”这一下,就算是一直没开口的李家宗师也不淡定了。
台下万千武林中人,更是满脸无语。
这战甲有多凶悍,他们可是有目共睹。
李家宗师和梅艳青两个一流武道宗师,手持可分金断玉的绝世神兵,都不能损伤分毫,这等宝贝,绝对跟“破”字沾不上半点边。
可是现在,这样的宝贝,在叶峰嘴里竟然成了破烂。
还不嫌弃,而且还是一副我很好打发,我很容易知足的样子。
特么的,这得多无耻,才能说出这种话?
一时间,无论是主席台上,还是台下众人,看向叶峰的目光,都充满了无语。
就算是站在叶峰身后的纪青青都不例外。
但是纪青青跟别人不一样,虽然无语,但是紧接着就换上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
证据是她冒死拍摄的,田不良又是叶峰拼命斩杀的,他们凭什么不能要这战甲?
不得不说,恋爱中的女人,是很不讲道理的。
不,她们讲道理,她们的道理,就是她们喜欢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对的是对的,不是对的也是对的。
没错,就是这么霸道。
连横江看着叶峰眼角一阵抽搐,现在他终于明白,他徒弟庞中圆每次说到叶峰的时候,会是那种表情了。
不过身为经久沙场的老狐狸,他怎么会被叶峰这话给僵住,当下哈哈一笑,快走两步,到了叶峰近前,拍了拍叶峰的肩膀,“叶峰,你好歹曾经也是我们武者监察部的人,我身为分部部长,怎么能给你这个?这让我的老脸往哪搁?这样,我给你一株五百年的野山参,正好你刚突破,需要调养巩固一下。”
嘶……
台下响起一片抽凉气的声音,万千武林人士,看着连横江的目光充满了古怪。
特么的,都说人家叶峰无耻,这连横江也不次啊!
战器,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宝贝。
就算是最普通的战器,其价值也在一般灵药之上,更不要说这战甲级别的战器了,多了不敢说,最起码价值两枚灵药。
可是连横江竟然只给叶峰一株五百年的野山参,这价值最少差了十倍。
这连横江还真应了那句老话,老而不死贼为贼,这连横江贼精贼精的。
曾经饱受连横江迫害的连一枪,直接把头扭向了一边,看着那颗景观树,好似那是世界上最最珍贵的珍宝一般。
李家宗师和梅艳青他们愣了愣,眼底也闪过一抹古怪之色,识趣的没说话。
只有连横江拿下战甲,他们才有机会跟连横家讨价还价,拿到战甲。
不过在此之前,他们已经做好了被连横江宰一刀的准备。。
叶峰嘴角一抽,暗骂了一句老狐狸之余,连连摆手,“连部长,你别这么说?你们可是武道宗师,是我敬仰的老前辈,是我们武林的擎天柱,我们华夏的定海神针,更是我们这些晚辈眼中的参天大树,日日夜夜为我们遮风挡雨,我怎么能贪图您的野山参?还是五百年的?您别说了,我还是要着破战甲吧!”
连横江瞪着叶峰,暗骂了一句“小狐狸”,然后义正言辞道:“叶峰,您这叫什么话!我们是前辈,爱护晚辈是我们的责任。而你,叶峰,更是当今武林中,少有的青年才俊,曾经更是为武林和监察部,立下了汗马功劳。我怎么能让你流血又流泪?别说了,两株五百年的野山参,你拿去。如果你有心,就争取早日更进一步,为武林做贡献。”
妈蛋!
看向两个不断耍心眼的家伙,台下诸多武林中人,一阵腹诽。
尤其是当中很多,被人称为笑面虎的家伙,更是恨不得指着两人大喊:“你们看看,你们看看,什么叫笑面虎,什么叫狡诈如狐?这才是。咱跟他们一比,简直就是不谙世事的小白花。”
“连部长,您别说了。我意已决,我就要这破战甲,否则您让我这个晚辈,以后在武林中怎么做人?走到哪里,都被人说是居功自傲,贪得无厌吗?”叶峰。
诸多武林中人,又是一阵暗骂。
特么的,你这货,现在才是居功自豪、贪得无厌好不好?
特么的,你这货,还有没有点自知之明?
“臭小子,你别说了。你还想怎么样?难不成,你还想把武者监察部的老底给掏干净吗?”连横江故作愤怒地呵斥叶峰。
这半真半假的语气,让叶峰一阵翻白眼,“连部长我真不是那意思,真的只给我破战甲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