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叶的,你别得意,你这不过是狗屎运而已,等我的金钱豹站起来,只需要一击,就能撕碎你的小东西。”眼镜男一脸羞恼。
“哈哈,是吗?都饿成那样了,还站起来,啧啧,这头金钱豹跟了你真倒霉,吃都吃不饱。”叶峰。
“你……”
眼镜男还想说什么,却被墨东良给喝止了,“告诉我,你的金钱豹上一次喂食是什么时候?”
“四天前啊!”眼镜男理所当然的回答。
“尼玛!”墨东良被一脚把眼镜男踹倒在地,“你是猪吗?金钱豹一次饱食,也只能维持两到三天,你竟然饿了他四天,你怎么不去死啊!”
“良哥,我这也是为了保证它的凶性啊!你不是说,这些战兽越饿越凶吗?”眼镜男一阵抱屈。
“特么的,那也要有个限度啊!要不是对你们两个知根知底,我真怀疑,你们两个是不是故意的。”墨东良一阵气急败坏,他怎么也想不到,尔东和眼镜男竟然是隐藏的猪队友,不坑则已,一坑就要命啊!
其他公子哥和富家小姐也是一脸不善地看着眼镜男和尔东,恨得也给他们几脚。
本来用这种方式算计叶峰,就已经够丢脸的了,他们两个还来了一个两战两败,这让他们以后怎么出门?
“良哥,这次让你的战兽上吧!我们不能再输了。”
“没错,良哥,我们输不起了。”
墨东良看着其他公子哥和富家小姐,沉着脸点了点头。
身为兽笼的建立者,他的战兽自然是最强的,寻常比赛和挑战根本不用他的战兽出动,可是现在,一头呆萌的花狐貂竟然凭着狗屎运,逼着他的战兽不得不出手,这对于他和他的战兽来说,就是奇耻大辱。
因为他的战兽,是一头狼王,只有战场和真正的王者之战,才值得出动狼王。
可是现在……
墨东良气恼地瞪着叶峰,“姓叶的,你可敢再赌一把?”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叶峰身上。
相比墨东良他们的气愤和羞恼,纪青青却是一脸古怪。
先是红尾蟒吃撑了,然后是金钱豹饿垮了,这近乎狗屎运的事情,接连发生,让纪青青有种做梦的感觉。
不过一想到,在这之前叶峰的淡定,还有那种掌控全局的自信,纪青青又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难道是那个小东西……”
纪青青一脸狐疑地看向花狐貂,但是那瘦瘦小小一脸呆萌的模样,却又觉得不太可能。
叶峰扫了一眼嘀嘀咕咕的纪青青,然后“一脸气愤”地说道:“单独对战不是对手,就玩车轮消耗战,你们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墨东良他们眼前一黑,一个个恨不得破口大骂“你还能再无耻点吗?”
第一场,那小东西只是叫了一声,然后伸出小爪子拍了拍红尾蟒的脑袋;第二场,那小东西更只是跳了一下。
这特么也算是消耗吗?
想及先前叶峰哄抬价码的举动,墨东良顿时明白了叶峰打算,当下沉着脸道:“你要你赢了,我给你三千万。”
“不行,我的战宠消耗太大,需要休养。”叶峰摇了摇头。
“四千万,你别得寸进尺。”墨东良咬牙道。
“我是有原则的人,我绝对不会拿战宠的生命和安全开玩笑。你们这种人,懂不懂什么是战宠。”叶峰指着墨东良他们一通呵斥,“战宠,就是你的战斗伙伴,就如同战场上可以生死相托的战友,你难道会为了一时赌气,把自己战友逼上绝路吗?”
叶峰义正言辞的喝斥,让墨东良、尔东、眼镜男他们忍不住心生愧疚,可是叶峰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恨不得掐死叶峰。
“五千万!只要你出五千万,我就跟你赌一把,否则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这话一出口,周围顿时响起一阵骚乱声,尔东、眼镜男他们脑门上泛起一层黑线。
说好的伙伴呢?说好的生死相托呢?
你特么的转眼间,就把战宠给卖了。
哪怕他只是你随手买的小玩意,最起码人家也为你战斗了两场好不好?
坐在叶峰身边的纪青青,忍不住往旁边挪了一个座位,跟这货坐一起,太丢脸,太挑战神经了。
“好,五千万,就五千万!希望你能拿得走!”
墨东良黑着一张脸,从牙齿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心里就给花狐貂判了死刑。
俗话说,爱屋及乌,但是如果恨一个人,同样如此。
不仅是他,尔东和眼镜男他们同样如此。
尤其是当狼王走进兽笼的那一刻,他们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狼王!狼王!狼王……”
没错,就是狼王。
这头狼,不但比寻常的狼高了一头,身上的肌肉更如同钢铁浇筑一般,雄壮而矫健,看起来神俊异常。
虽然这头狼,没有标志性的狼嚎,也没有寻常野狼那般展露獠牙,但是仅仅站在那里,就让人背后升起一股凉意,直逼脑门。
危险,极度危险!
这是所有人,看到狼王时的第一反应。
在狼王进入兽笼的那一刻,在墨东良、尔东、眼镜男等一众公子哥和富家小姐眼中,这一场兽笼斗,就已经定下了基调……生撕活裂。
没错,就是生撕活裂。
如果只是单纯的扑杀,单纯的胜利,已经无法宣泄他们心中的怒火。
只有狼王用最粗暴的方式,把花狐貂撕成两半,然后让叶峰捧着花狐貂的尸体,跪在他们面前,才能宣泄他们心中的怒火。
也只有如此,才能挽回他们的脸面。
“撕了它!撕了它!”
墨东良、尔东他们的口号,变得无比凶残。
这头狼王,不但拥有非洲大草原狼王的血统,更继承了狼王所有的优点,雄壮、矫健、聪慧、隐忍,以及最重要的凶狠。
这头狼王自从成为墨东良的战兽以来,战绩惊人,不但18场兽笼斗,场场完胜,曾经更是生死猎豹,与猛虎力拼,比肩兽王。
这样的狼王,根本没有失败的可能。
看着狼王,走向花狐貂时,那妥妥的君王范,让墨东良他们高高抬起下巴的同时,拿眼睛斜睨叶峰。
好像在说,看到了没?这才叫战兽,单单咱家狼王这气势,你那小东西比得了吗?
可是紧接着,他们的眼珠子就掉了出来。
只见原本在他们眼中,已经被吓呆的花狐貂,突然百无聊赖地叫了一声。
吱吱……
这在他们耳中,不比老鼠好多少的叫声,竟然让狼王猛地打了一个寒颤,然后慢慢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任由花狐貂的小爪子,拍在了它的脑袋上,就如同向公主效忠的骑士。
“这不可能!”
墨东良惊立而起,双手紧紧攥前面的栏杆,脸上满是惊骇之色。
他这头狼王,可生撕猎豹,与雄狮搏杀,就算是面对百兽之王,也不曾地下高贵的头颅,然而现在,面对一直呆萌的花狐貂,竟然露出臣服的姿态。
这是在演动画片吗?
至于尔东和眼镜男他们,更如同石雕一般僵坐在椅子上,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这……这是血脉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