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晓曼,你要记着,永远不要试图和一条只会对人狂吠的狗讲道理,那只会拉低你的档次。”
叶峰话音一落,在场的人顿时脸色一变,他们万万想不到,叶峰胆子竟然这么大。
叶峰不知道鹰钩鼻青年的身份,他们还不知道吗?鹰钩鼻青年可就是黟山黄家的人,能够控股黟山大酒店的黄家,权势能小得了吗?
可是叶峰竟然骂黄家人是狗,还真是无知无畏!
马晓曼看向叶峰的目光,有不敢相信,也有欢喜,那含在眼里的泪花,欲掉不掉,看起来有一种雨过天晴的美。
而矮壮青年和高大青年,却是满脸愧疚,暗暗提醒自己,以后坚决不能怀疑叶峰。
鹰钩鼻青年一张脸立马就拉了下来,“叶峰,你不要自误。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逐一给我们在场的人敬酒道歉,我可以当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否则我就视你挑衅整个皖南,挑衅皖南所有的家族!”
眼见这鹰钩鼻青年,动不动就把他整个皖南对立面推,叶峰的眼睛慢慢眯成了一条缝,“一条连名字都不敢说的狗,也配代表皖南?报出你的名字,我去横推了你的家族!”
哗……
整个宴会厅顿时一片哗然。
谁也想不到,叶峰这么狂妄,张口闭口要就横推鹰钩鼻青年的家族,他脑袋被驴踢了吗?不要说黄家本部,单单这黟山大酒店里面的保安,就能把叶峰打成肉泥!不,也许连酒店保安都不用出动,只要鹰钩鼻青年说出他的名字,叶峰就会被吓得屁滚尿流!
而马晓曼他们也被吓得不轻,若非见识过叶峰的蛮力,他们恐怕现在就拉着叶峰逃跑。
然而让他们万万想不到的是,鹰钩鼻青年不但没有说出他的名字,直接硬怼爆发,反而如同被暴揍的受气包一般,色厉内荏地吼道:“土匪!张口闭口横推别人家族,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周围众人顿时一脸懵逼。
他们打死都想不到,刚刚还高高在上的鹰钩鼻青年,会被叶峰一句话吓成这样。
按说黄家人的胆子,应该没有这么小吧?这里可是黄家的主场,随便一招呼,还不叫来几十号如狼似虎的保安?可是偏偏这鹰钩鼻青年不合常理的怂了。
难不成这叶峰真有横推黄家的本事?想到这种可能,不少人脸色微微一变,暗暗庆幸刚才没有跟着鹰钩鼻青年瞎咋呼。
此时,鹰钩鼻青年一张脸黑如锅底,不断暗骂叶峰坑货。
在网上,叶峰表现得就像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霸王龙,一言不合就要横推一地。也正是如此,他才费尽心机,不断激怒叶峰,就是想把叶峰推到整个皖南的对立面,届时众人合力之下,把叶峰灰头土脸地赶出皖南。
届时,他就可以踩着叶峰,登上皖南第一公子的宝座,赚尽面子和里子。
谁想,这货竟然是一个智商爆表的猴精,不但没上当,反而把他逼到了悬崖边上。
没错,他们黄家是一个大家族,还拥有传承武学,但是他们家的传承却遗失了大半,除了暗劲中期的老头子之外,年青一代,更是一个暗劲层次的都没有。
就他们这点底蕴,怎么挡得住眼前这个横推苏北秦家年青一代的变态?
在这一刻,鹰钩鼻青年悔得肠子都青了。
“不行,这个锅决不能我自己背!”看着越发不善的叶峰,鹰钩鼻青年心里一狠,指着先前鼓动他当出头鸟、现在直往人群里缩的几个狐朋狗友,道:“姓叶的,别以为会几手功夫就无法无天,有本事跟我那几个哥们比比真本事!”
那几个年轻人,眼见躲不过了,干脆上前硬怼。
“没错,现在可是文明人的社会,有本事跟我比钢琴!”首先开口的年轻人艺术范十足,齐肩的碎发在后面绑了一个小辫子。
“有本事跟我比品酒!”第二个青年身材微胖,有点小酒糟鼻。
“有本事跟我比赛车!”第三个青年留着短寸,脖子上戴着一个观音吊坠。
看到这三个青年,围观的人群,出现了轻微的骚动。
“那小辫子,家里是生产钢琴的,虽然比不上国际顶尖的钢琴品牌,但是在中高端市场也占有不少份额,堪称一线品牌。而那小辫子自身也很不简单,不但子承父业很有经商天分,其在钢琴上的造诣也很惊人,传闻已经过了专业十级,若非家族产业拖累,恐怕早已经是年青一代的钢琴大师,此子堪称我皖南一带顶尖青年才俊。”
“那小胖子也了不得,家里是祖传的酿酒手艺,不但有自己酿酒厂,在皖南一带很多酒厂里都有股份。而那小胖子自己也争气,年纪轻轻就是国家一级品酒师,很是了不得。”
“还有那短寸,也很了不起,家里虽然不是生产汽车的,但是拥有不下20家4s店。而他自己自小就瞄准了这个方向,不但是相关专业的研究生,更是一个赛车手和汽车评估师,现在一有新车上市,他都会亲自测试,给买车的车主提供一个更加可靠的参考数据,自从他参与家里业务以来,他们家的企业效益每年最少提高20个百分点。”
“就算这顶着鹰钩鼻的黄家人也不简单,不但修炼武艺,一身功夫寻常十个八个的大汉进不了身,其一手药膳做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据说还担任了这黟山酒店的副总,能力很强。”
“了不得啊!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了不起,想想咱们年轻的时候,再看看他们现在,对比之下我都想退隐江湖了。”
“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说起来,那个叶峰也很了不得,年纪轻轻就是怀古拍卖行的首席鉴定师,这一次又是一力挖掘赵元杰古墓,而且还破解了罗汉锁。”
“我听说,他只是绕过了罗汉锁,并没有破解。”
“就算这样,也很了不起,甚至比之很多老前辈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这脾气未免有点狂妄了些。”
“年轻人嘛!情有可原,只是跟小辫子他们的稳重比起来,就差了些。”
“是啊!恐怕这一次,叶峰要栽跟头,毕竟隔行如隔山。”
“嗯!只希望这小子别把人得罪死,届时我们还要帮他说说情的余地,毕竟也算是咱们自己圈里人,太丢脸了,不要说梁老他们会不开心,我们脸上也不好看。”
周围的议论,让三个青年有些得意,看向叶峰的目光,越发挑衅了很多。
就连阴沟鼻青年也是如此。
“无耻!你们怎么不去跟和尚比谁头发长,不去跟老人比年轻?那样你们赢得更容易些。”马晓曼一脸气愤,这些人也太不要脸了。
矮壮青年和高大青年,也是一脸气愤,一路上前,就想跟马晓曼一起跟鹰钩鼻他们理论,却被叶峰一把拦住了,目光冷厉地看了一圈,道:“想比,可以。但是你们要先说出你们的名字,你们要是赢了倒还罢了,要是输了我就横推你们家族!”
“尼玛!”
鹰钩鼻青年跟小辫子他们脸一下子就绿了。
说好的,这是文明社会,大家用文明的方法比斗,可是这货怎么老惦记着横推他们家族?
其他人也是一脸无语,这货也太暴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