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谁也不是!”周映雪冲丨警丨察道,“我只是他的朋友,我不相信他会干那种事!”
“不好意思!”那个丨警丨察冷笑一声道,“我们相信!走远点,别妨碍公务!”
“行!”周映雪瞪着他们道,“我看你们纯属想找点刺激!”
我拍了一下车窗玻璃,对周映雪喊道:“周总,你别管了!我没事,我是清白的,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
可周映雪只抬头看了我一眼,不理会我,她低头从包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对着手机快速讲了几句,然后挂了电话,瞪着那俩丨警丨察道:“你们立刻放人还来得及,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请把你的车开走,女士!”其中一个丨警丨察觑着周映雪道,“别挡着警车,否则也别怪我们不客气,我们可以以妨碍公务拘留你……”
那丨警丨察话音未落,美辰大厦一楼大厅里突然起了一阵骚动,仿佛有很多人从那边跑出来。果然几秒钟后,十来个身穿制服的高大保安从大厅里冲将出来,个个手里拿着橡胶辊……
那俩丨警丨察和三四个记者回转身愣看着那七八个来势汹汹的保安……
我也吃了一惊,扭头去看周映雪,只见她双手抱臂,倚在宝马车的车头前,面带冷笑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在那两名丨警丨察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那十来个保安冲将上来,挥舞着手里的橡胶棒对着他们就劈头盖脸揍起来,被打的还有那三四个记者!
我想推开车门,下车去阻止他们,但车后门被锁死了,我手上绑着束缚带,行动不便,捣鼓了好久也没把车门弄开!
很快那俩丨警丨察就被打倒在地上,那三四个记者也被打倒在地上,手里的相机全部被打得稀烂,碎片满地都是!
还有两个保安在边上维持秩序,禁止任何围观者举起手机拍照!其中有个男职员偷偷举起手机想把眼前的场景拍下来,被保安发现,直接把手机抢过来丢在地上,用皮鞋踩了个稀烂!
“行了!”见打得差不多了,周映雪走上去对那些保安挥挥手道,“你们撤吧!”又伸手指了一下刚才偷拍的那男的,对面前的保安说,“赔一只苹果的钱给他!”
大部分保安都散了,只有三四个保安还在清理现场。
周映雪抱着双臂,走上去,低头觑着那俩丨警丨察,冷笑道:“怎么样?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那俩丨警丨察被揍了个鼻青脸肿的,衣衫不整,十分狼狈,其中一个挣扎着坐起来,伸手指着周映雪道:“你完了!你敢袭警!你等着……”
“你错了!丨警丨察先生!”周映雪低头笑觑着他道,“我这是见义勇为!你们这样毫无理由把人押上车带走,跟土匪劫持人质有什么区别,我不过是路见不平一声吼罢了!不服你可以去告我,我会请最好的律师在家等你!”
“你、你什么人!”另一个丨警丨察愣看着周映雪道,“什么来头,连丨警丨察、记者都敢打……”
“丨警丨察怎么了?就是平时你们被惯坏了,才会嚣张跋扈到这种地步!这帮记者就更该打,像疯狗一样,闻到骨头味道,就蜂拥而上,也不分青红皂白,只管抢新闻!”周映雪扭头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叫苦不迭的那几个记者,冷笑一声,又回头觑着那说话的丨警丨察道,“我提醒你们,如果你们想把事情闹大,最后倒霉是你们!”
被当众削了一顿,又见周映雪气度不凡,那俩丨警丨察顿时没了气焰。
“把车门打开!”周映雪冲其中一个丨警丨察厉声道,“否则我保证你们今天走不掉!”那丨警丨察垂头丧气地走到车门,爬上车,把车后门打开了。
我推开门,跳下车,快步走到周映雪跟前,皱眉看着她道:“周总,你今天怎么了?毕竟周围人这么多,影响会不好……”
“别说围观这点人,”周映雪抬头看着我说,“谁要再敢这么对你,全世界在看我也照打不误!”
说着扭头冲那俩丨警丨察道:“赶紧滚!我不想看见你们!”
那俩丨警丨察不敢再多看周映雪一眼,钻进车里,一溜烟开着丨警丨察跑了。
我刚还要说下去。
“上车!”周映雪扭头对我道,“回办公室再说!”
我摸着鼻子,“喔”了一声,心想她今天怎么了?刚才她的样子,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在我的印象里,她不是这么不顾影响的人!她今天的行为,跟别的富二代有什么区别?
我们上了车,周映雪刚要把车开出去。
两个保安跑了过来,是铐我的那两个保安,周映雪放下车窗,瞪着他们……
“都怪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其中一个保安唯唯诺诺地站在车窗边,对周映雪道,“我们不知道他是你的人……”
“是你们铐的?”周映雪看着他们问。
开口说话的保安不敢对视周映雪的眼睛,低下头去。
“对不起,周总,”另一个保安鼓起勇气接道,“当时我们不清楚情况,只听见大家都说他非礼……”
“没搞清楚状况就敢铐人?”周映雪怒斥一声道,“你们赶紧收拾铺盖滚蛋!我不希望明天再看见你们这两张让我反胃的脸!”
说着周映雪一踩油门,把那俩保安丢在了后头,白色宝马径直驶了出去。
我都有点被她吓到,坐在她边上,不敢说话,她也没说话,一直沉默着。
车开进了地下车库,直到俩人走进了电梯。
“到底怎么回事?”
“你怎么知道了?”
我们俩几乎同时扭头看向对方,几乎是异口同声。
“你先讲,”周映雪看着我说,“甘美美怎么又跑到我们这里来了?”
“鬼知道!”我摸出一支烟点上,“早上在地下车库见到她时,我以为见到鬼了!她开一辆红色尼桑,穿得打扮比以前似乎更有品味了一些,起初我以为是上面哪家公司的女主管什么,谁知是她!”
“更有品味了?”周映雪微微蹙眉,看着我说,“你还在赞美她?”
“那倒不是,”我抬手摸了下鼻子道,“我早上出门时就收到消息,说有人要整我……”
我就把早上在彩虹小区里碰到苏蓉蓉,以及苏蓉蓉对我说的那些话,都如实告诉了周映雪。
事实就是这样,我一向不喜欢把这种事跟领导说,这都要怪熊朝天、刘明浩他们太过分!刘明浩我饶了他一次,如果我告诉周映雪在维纳斯的提案会上,我之所以出了差错,就是因为刘明浩在我的推广方案上动了手脚,我相信周映雪一定会气炸的!
那件事我一直没说,既然刘明浩是个不进退的东西,那也休怪我无情!我一直认为做人不要触犯别人的底线,因为逼人太甚的结果,最后只能害了自己,但这世上太多不懂进退之道的混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