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默,你有什么想法没?”周映雪紧看着我问。
“还没来得及想!”我笑了一下道,“我打算今晚回去好好想想!”
“那行!”周映雪对我笑了一下说,“那就等我们把真凶找出来,我们再好好庆祝!我马上回家给我爷爷汇报这件事!”
“行!那今天就这样!”我起身,伸了个懒腰,“明天我们再议这事!”
雷鸣也赶紧起身,搔着后脑勺对周映雪道:“周总,那我这次的工作是不是到这来就结束了?”
“你回去待命!”我扭头朝他一笑道,“有事我电你!”
“对!”周映雪笑了一下道,“你回去待命,指不定下个月梅岭山庄就要重新开工啦!”
“太好啦!”雷鸣笑看着我们道,“兄弟们都算是熬过来了!”
“阿默,”周映雪笑看着我说,“明天早上一上班,你就到我办公室来!”
“遵命!”我摸着鼻子笑笑道,“今晚我好想想!”
“真辛苦你了!”周映雪笑看着我说,“没办法,这事儿我想越快解决越好!”
“你说得没错!”我看着他道,“阮子傲和阮子萧下周一可能要去西南边界,所以我们最好是在他出去之前,就把他们抓起来,万一他们在国外闻到风声,再不回来了,那我们就难办了!”
“是这么回事!”周映雪点头说,“所以只好麻烦你多动动脑筋啦!”
我哈哈一笑道:“我很荣幸能成为周大美人的智囊!”
“去你的!”周映雪忸怩了一下,朝我挥挥手,“那明天见喽!”
刚走出总经理办公室,雷鸣就问我要烟。
我扭头看着他道:“刚才有烟灰缸,你不抽,现在没烟灰缸,你反而要抽!思宇广告是禁止吸烟,除了卫生间!”
“你快得了吧!”雷鸣冲我一拳道,“你都敢在总经理办公室当着周总的面抽烟,思宇广告还能禁止你吸烟?”
我一愣,旋即哈哈一笑道:“你不说我还没意识到,我都习惯了!其实你也可以抽嘛!”
“我刚才哪敢呐!兄弟!”雷鸣眼巴巴地看着我道,“我敢当着周总的面,在她办公室里大模大样的抽烟?”
“好吧好吧!”我把手里的烟盒塞给他,“你慢慢抽!”
“可把我憋坏了!”雷鸣道,迅速抽出一支烟点上,用力吸了一口,“啊!爽啊!”
“有摸ktv小妞的大腿爽吗?”我勾住他的肩膀坏笑道。
“比那更爽!”雷鸣抬头看着我笑道,“ktv小妞的大腿不摸也死不了,但烟瘾来了,没烟抽比死难过!”
我哈哈一笑道:“我知道!就像卓别林趴在街上捡人家烟屁股抽一样!”
“卓别林?”雷鸣眨巴眼睛道,“卓别林是什么东西?”
我一愣,旋即笑着摇头道:“阿鸣!我告诉你哈,如果你想讨周总欢心,你可千万别再她面前说卓别林事什么东西这种话!”
“为什么?”雷鸣不明所以。
“因为卓别林是周总的偶像啊!”我摸着鼻子笑看着他道。
“偶像?”雷鸣抓住我,笑问,“周总还是个追星族?”
“唉!怎么跟你说才说呢!”我笑看着他道,“追星族一定有偶像,但有偶像的不是一定就是追星族!”
“那卓别林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雷鸣好奇地问我道。
“电影明星!”我道。
“电影明星?”雷鸣喷出一口烟雾道,“那你还说周总不是追星族?”
“不好跟你怎么说,”我摸着鼻子笑看着他道,“除非你回头去搜几部卓别林的电影看看!卓别林不是一般的电影明星,或者说,现在这些电影明星跟卓别林不是一个境界的!卓别林是喜剧艺术家!艺术家你懂吗?这就好像说李小龙是武打明星是对他的侮辱一样!”
“李小龙的电影我看过!”雷鸣笑看着我道,“我喜欢看李小龙的电影,尤其是《唐山大兄》、《精武门》……可他不是武打明星吗?”
“不是!”我严肃地看着他道,“李小龙首先是一个优秀的武术家,其次是一个优秀的哲学家,你还可以说他是个好的老师和好的诗人!但唯独武打明星不是他的真正身份!”
“那按照你的意思,”雷鸣顿住脚步,搔着后脑勺看住我问,“那李小龙到底是什么?”
我也顿住脚步,回头看着他,笑笑道:“其实归根结底,他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就像卓别林是个优秀的男人一样!”
雷鸣似乎懂非懂地噢了一声,我则笑着摇摇头,冲他招招手道:“走啦!唐山大兄!”
跟雷鸣分开后,我驾车回到了彩虹小区大门外的街上,在昨晚给张娜买宵夜的那家店门前我停了下车。
我抓起手机,拨了张娜的手机号码,想问问她晚上想吃啥,忙活了一天了,晚上我也不想下厨做饭吃了。待会带两份外卖回去算了。
我想张娜很可能也还没吃晚饭,就像昨天一样不想吃饭。胃和心是相连的,在中医上,这两个器官有某种神奇的联系!心情不好,胃口就不好,用现代医学怎么解释?没法解释!但我们伟大的国医却早在千年前就已经认识到了这一点,并把两者的关系阐述得非常清楚!
张娜的手机一直无人接听,我拨了三次都一样。
我把手机丢在副驾驶座上,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弄了两份套餐打包从饭店走了出来,然后才开车回到了八栋楼下。
我拉上手刹,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拎着装外卖的塑料袋,径直走进了电梯间。
上楼来到五楼,掏出钥匙打开门,跟昨天一样屋里没开灯,外面天色已经暗,室内更是幽暗。
我走进去,本能地扭头看向客厅里的沙发,蓦地发现一个人影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我眉梢皱起,冲那人影道:“喂!你没有搞错?天天演鬼片!”
同时我伸手打开了房顶的灯开关。
大概是因为突然的亮光让眼睛一时无法适应,张娜抬起手臂遮了一下眼睛。
只见她形容憔悴,头发蓬乱,身上还是那件睡裙,一切跟昨日相同!
我没有责问她为什么天黑不开灯,因为我突然想起昨晚她跟我讲的那句很伤感的话。
“我的世界一片漆黑,即便灯火通明,又有什么用呢?”
我走上去,把手里的塑料袋搁在茶桌上,低头看着她摇摇头道:“又是一天没出门?”
“出了,”她说,“没看到门边的垃圾袋么?”她说话时没有看我,依然低着头,说话语调有气无力。
我晕!到门口扔个垃圾袋也算出门?
我理解她,所以我也不打算再说她什么,我只是希望她能尽快恢复元气,从新振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