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问题是,我现在的事业还没有突破。尽管我们老家那边老人们劝后辈们时会说先成家后立业这种话。
这种观念或许是对的,但在城市里根本不可行。现在城市里的女孩大多数都是独生女,有很多别的本事没有,脾气倒是一套一套的!贪图享乐的居多,没房没车想娶城市里的女孩,近乎于天方夜谭!
我沈默运气是非常好的了,一般来说,女孩子本人来好对付,岳母娘最难对付。但我运气似乎很好,蓝月不介意我没房没车,阿姨还要用她家的房子给我做婚房。但越是这样,我越不是不想让他们吃亏。我的自尊心也不允许我接受阿姨的这番心意!
我有胳膊有腿,也肯吃苦卖力,我不信我的将来也像现在这样毫无作为,一无所有。
我会靠自己的努力,给蓝月一个完整的家,虽然不是有房有车家就是完整的,还得有真心实意的爱!
这顿晚饭有些不欢而散的意味,蓝月和蓝妈妈互不妥协,各自坚持自己的想法。我夹在中间,不好说话。但老实说,不管从任何一方的立场,我都是可以理解的。
蓝月的想法比较接近我的,可能因为我们都是年轻人吧!我一直认为只要俩人彼此相爱,结婚晚点并没有什么关系。而蓝妈妈更看重婚姻,老一辈都是这种态度,只有结婚了,他们才最终认可我们是要一起走到白头的。
回去的路上,蓝月坐在副驾驶座上对我说:“阿默,你别误解我。我不是不想跟你结婚。我只是觉得至少要等我的个人画展以后再举行婚礼。”
“我懂,”我扭头看她,笑笑道,“因为我们俩是一代人。我也希望在我的事业有所突破后再举行婚礼。早晚不是问题,只要我们情比金坚,你说呢?”
“谢谢你能理解我!阿默!”蓝月看着我说。
“如果我都不能理解你,”我摸着鼻子笑看着她道,“这个世界上你还指望谁能理解你?难道是那个任昊?”
“去你的!”蓝月扬手打我说,“我跟任昊真的没什么。他是个好男人!”
“我开个玩笑!”我笑笑道,“我的意思是说,人为什么要谈恋爱呢?既然有亲情,我为什么还需要爱情呢?因为爱情能给人亲情不能给予的东西,那就是理解!一种我们都需要且其他人都无法给予的理解!”
“还有一种其他人无法给予的默契感!”蓝月笑着说。
“还有如胶似漆吧?”我不怀好意地看着她笑。
“你又想歪了!”蓝月嗔我一眼说。
“美人相伴,我很难不想歪,”我笑看着她道,“因为我是男人!”
“那你都在想什么呀?”蓝月笑看着我说,眉眼显出一种妩媚,或者是说表情有点挑衅的意味。
“没想什么呀!”我摸着鼻子哈哈一笑道。
“谁信!”蓝月轻哼一声说。
女人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她们又是好奇,又是挑衅,但就是不跟你发生实质性的肌肤接触!也许从进化心理学上讲,这就是女人的手段!男人有力量,有思想,女人也有力量,一种温柔的力量,用来掌控男人!
否则女人如何生存?她们要借助温柔和妩媚的力量来控制男人,男人掌控世界,女人是通过男人来掌控世界!
“阿默,”蓝月问我说,“你还在做跟踪的事么?”
我点点头道:“是啊!不过明天应该是最后一天了!这个事情得有个了结!”
“不是说今天是最后一天么?”蓝月眨巴着眼睛问我说。
“情况有变!”我道。
“所以周总又让你再跟踪一天?”蓝月问我说。
我点头。
“阿默,”她仰脸看着我说,“周总是你上司,我本来不应该多嘴,但她派你做这种事不太合适吧?”
“是啊!我也觉得不太合适!”我笑着点头。
女人们喜欢发牢骚,有不满情绪,她们得发泄出来心里才舒服。有时候会选择赌气,不说话,让男人来猜她们为何噘着嘴不言语。有时候会用嘴巴说出来。
这种时候,男人们最好的做法就是表示认同就可以了。女人发泄完了就没事了。如果这种时候跟女人据理力争,那事情只会变得越来越糟糕!
其实这都是畅销书《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里的理论。
“跟踪的事是危险的事,她怎么可以让一个毫无相关经验的职员去做呢?”蓝月看着我说,“她要跟踪,可以雇佣私人侦探呀!”
“对!她不应该让我来做这事,应该雇佣私人侦探!”我点头认可道。
“就是呀!”蓝月撇撇嘴说,“万一遇到什么危险,谁来负责?她付得起责任吗?”
“对啊!周映雪哪负得起责任?”我摇头道,“万一我出事了,谁来负这个责任!周总有时候确实欠缺考虑!”
“就是!”蓝月点头,旋即又抬头看着我说,“对了,明天真的是最后一天了?”
“恩!是最后一天了!”我扭头看她一眼道,“如果不是最后一天,我也要向周总提出抗议!”
“没错!如果她还没完没了,我明天就找她讲道理去!”蓝月撇撇嘴说。
“好了!月儿!”我笑看着她道,“我向你保证,我干完明天,这事儿我绝对不再干了!”
安抚下蓝月的忧心,黑色奥迪车也已经驶入了彩虹小区。
“娜娜怎么样了?”蓝月问我说。
“情绪不太好,”我抬手摸了下鼻子道,“我一整天不在家,不知道她今天干吗了?反正早上我出门之前,她还没起床!”
“是不是处理店子去了?”蓝月说。
“有可能!”我道,“不过回头我得劝她一下,先别忙着处理店子,也许还有救呢!”
见蓝月疑惑地眨眼看着我。
我笑着解释道:“周总说找熟人周转一下,看能不能让卫生局对杂货店夫人处罚由关门改成停业整顿?”
“周总有把握?”蓝月问我。
“月儿,这世上的事谁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可行,”我点了支烟吸了一口道,“只能说周总答应帮忙,这事儿还是有很大把握的!”
蓝月点点头说:“周总为什么要帮娜娜呢?”
见我疑惑地看着她,她不好意思地一笑说:“抱歉,我随便说说的……”
“大家都是朋友嘛!”我笑笑道,“娜娜的遭遇确实很可怜,我也想帮她,可是我无能为力。”
“我能理解!”蓝月仰脸看着我说。
我笑笑,伸手把她拉入怀里。
蓝月顺从地倒在我怀里,我低头亲吻她的秀发。
她身上有一种淡淡的芬芳,像是栀子花的淡香,我贪婪地深吸了两口。如果可以,我愿意一辈子就这样拥抱着她,让这种芬芳时时刻刻萦绕在我的周围,萦绕在我的每天每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