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我鼻子一酸,喉头也哽了一下。
“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你自己,玉罕姑娘……”我看着她熟睡中的面庞轻轻地说。
次日一早,我就接到了周映雪的来电。当时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刮胡子。
“早上好,周总!”我笑了一下道。
“阿默,”周映雪在手机那头问,“你的手机怎么打不通了?从昨晚到现在都打不通!”
“很遗憾地通知你,周总,”我笑笑道,“我的手机报废了,从二十米高处坠落,魂飞魄散!”
“什么情况?”周映雪问。
我就把昨晚去废弃厂区找张娜的事给周映雪简单复述了一遍……
“这样子,”周映雪在手机那头说,“人没事就好。你今天先去商场买个手机,到时候把发票给我就ok。”
“买手机还能报销啊?”我呵呵一笑道。
“必须啊!”周映雪在手机那头笑说,“我问你,你今天跟踪不用手机怎么向我汇报?”
“我自己去买个手机呗!”我笑笑道,“现在手机又不贵!一千块可以买一个很好的了!”
“阿默,你要不要总是跟我这么讨价还价!”周映雪在手机那头佯怒说。
我哈哈一笑道:“周总,你这招不好使了!我已经有免疫力了!”
“行!”周映雪在手机那头说,“那你这个月奖金充公了!”
“这招也不好使了!”我笑,“这个月我没多少奖金,你全拿去,估计公司里每个人能分到一块口香糖!”
“喂!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周映雪在手机那头笑说。
“ok!”我笑,“我给你留点面子!”
“嗯!这才乖嘛!”周映雪在手机那头笑说,“去挑个好一点的手机,苹果、华为或者三星,不能低于五千块!这是为了保障你给我汇报的畅通无阻,是工作的需要!”
“抱歉!”我笑道,“恕不能从命!”
“喂!你不是说给我留点面子么?”周映雪说。
“那也不是因为买手机这事儿,”我笑,“手机我自己解决!很遗憾,周总,你说的三个牌子我都不喜欢!我比较喜欢黑莓!”
“为什么?”她问。
“这还有为什么吗?”我摸着鼻子笑,“请问周总,你喜欢一个男人,能说出个为什么吗?”
“不能吗?”她说,“不过老实说,我没什么恋爱经验呢!”
“是吗?”我哈哈大笑道,“周总,你一大早打电话给我,就是要告诉我,你没什么恋爱经验吗?”
“噗!真是个坏蛋!”周映雪在手机那头笑说,“当然是为公事呀!”
“恕我愚钝,”我笑,“我怎么也听不出一点公事的意味!哈哈哈!”
“那是因为我还没开始讲!”她笑。
“那你现在开始讲吧!”我笑。
“听着,我收到最新情报,”周映雪在手机案头说,“我严重怀疑那个花猫跟梅岭山庄的火灾有关联!”
我啊了一声道:“周总,虽然我很不乐意这么说,但我还是不得不说,我跟你的想法不谋而合了!我跟你有同样的怀疑!现在听你说了,我就对我的怀疑更加确定了!如果你不说,我总觉得我的怀疑很古怪!因为我没有任何证据显示花猫是个重要人物!”
“也许正是因为花猫给我们这样的印象微不足道,”周映雪在手机那头说,“所以才会被阮氏兄弟利用!我们会想花猫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能跟火灾有什么关系?他们或许正是利用这个小人物在帮他们做‘大事’!”
“你有证据了吗?”我摸着逼问。
“还没有,”周映雪道,“小北昨晚很晚给我打了个电话,最近警局在开展扫毒扫赌专项工作,抓了几十号瘾君子。在审讯的时候,其中一个绰号叫癞头的瘾君子把花猫供了出来,癞头说他都是从花猫那里得到货,还说花猫现在在给阮家人做‘大事’,具体做什么大事,癞痢头也不知道,但他可以确定花猫跟阮家的关系确实不同寻常。本来这事儿癞痢头也是不知道,这是花猫有一次烂醉后无意中说漏嘴了!小北说让这些瘾君子揭发同伴可以减轻处罚,目的是找出丨毒丨品的源头!没想到花猫这个名字意外地再次出现了!”
“看来这个花猫不是那么简单,”我摸着鼻子道,“不行我今天就跟着这花猫,必要的时候会会他!”
“行,阿默,”周映雪在电话那头说,“你自己随机应变,不过要注意安全!”
我道:“我会的!”
“对了,娜娜怎么样?”周映雪在手机那头问我说。
我摸了下鼻子道:“情绪不太好!”
情绪能好才怪!我抬头瞄了一眼张娜卧房的门口,张娜还没有起床,平时这个时候她多半已经起来了。也许她早醒了,只是不想起床!人一旦丧失了生活的希望,整个身体就跟着跨了!
吃不饱,也许身体还能坚持,但失去了希望,身体根本坚持不住。从这一点上而言,精神确实决定了生活!
我在想这一次的打击,张娜什么时候才能复原?也许这要等她离开了这座城市很久以后吧?
“娜娜的店子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关的?”周映雪在电话那头问我说。
“卫生状况!”我道。
“卫生状况不至于就关门大吉呀,”周映雪说,“一般是停业整顿!就像梅岭山庄一样!”
“不太一样!”我摸着鼻子道,“你们周家是海都市地产界大鳄,梅岭山庄大火即便一死两伤,也不过是停工整顿。我们小老百姓没有你们家的强大背景,人家说关就关了,一句话的事情!”
“阿默,你多安慰安慰娜娜,”周映雪说,“我帮你找朋友疏通一下,看能不能让娜娜的店子停业整顿!”
我眼睛一亮,赶紧道:“那敢情好!如果你能帮忙的话,这事儿估计很有希望,至少不会到关门这种地步!”
“我尽力而为吧!阿默!”周映雪在电话那头说。
“太谢谢你了!”我心里很是激动,“真的!如果阿狸的杂货店还能开,那真是要好好谢谢你!”
“你谢我做什么呀?”周映雪笑了一下说,“那店子又不是你的?”
我摸着鼻子,一时哑然:“我……我是替张娜谢谢你……”
“知道了,”周映雪笑说,“不过我也是想帮忙,帮不帮得上还不好说。你知道的,这些事有着各种牵连……”
我点头道:“我明白!你能答应帮忙,我心里会很感谢……娜娜心里会很感谢你的……”
周映雪笑了一下说:“看得出来你为娜娜的事很操心!”
我摸着鼻子,讪讪笑道:“朋友嘛!又住一个屋檐下,所以……”
“好了,”周映雪笑着说,“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道:“哪句?”
“‘周总,虽然我很不乐意这么说,但我还是不得不说,我跟你不谋而合了’这句,”周映雪在手机那头笑说,“跟我不谋而合,是因为咱们心有灵犀呀!你怎么还很不乐意呢?请给我一个解释吧!”
我去!女人果然喜欢抠字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