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好疼呀!”蓝月用手揉了揉脚,“早知道今天不穿这双鞋出门……”
她抬头见我傻傻地向前伸出双臂,微微蹙眉道:“你在干吗?阿默……”
“没、没什么,”我窘迫难当,赶紧把双臂抽了回来,“我、我只是以为你要起来,我想拉你一把……”
“还不至于,”蓝月抬头朝我一笑道,“只是今天走路有点多,鞋又紧……好了,既然有绅士在边上,那就请绅士借我一只手吧!”
说着她把手伸给我,我讪讪笑着,伸手拉住她的手,把她拉了起来……
“你喝酒了吗?”我的鼻翼耸动,看着她问。
蓝月朝我莞尔一笑说:“小酌了两杯!”
我“喔”了一声道:“跟谁喝酒了?”我故作随意一问。
“一个同事。”蓝月道。
我脱口而出道:“任昊?”
“咦?你知道他的名字?”蓝月很是意外地看着我问。
好吧!穿帮了!
“那个,”我摸了下鼻子道,“就是前面跟阿姨聊天的时候,阿姨无意中提了一句,也没什么的,呵呵呵。”
我没有把蓝彦供出来,委屈了一把阿姨,蓝月定然不会去找她妈质问的!如果我说是蓝彦说的,她肯定会找蓝彦麻烦!
“我妈随便一提,”蓝月看着我说,“你就记住人家的名字了?”
“那当然啊!”我讪讪笑道,“我对在你身边徘徊的男人,都是一级戒备!我恨不能在你身上贴上标签‘此女我有,闲人勿扰’……”
蓝月噗嗤一声,掩嘴看着我笑了。
“阿默,”她笑看着我道,“我知道你是想问,我和任昊有没有什么对吧?”
“那你们……应该没什么吧?”我摸着鼻子,看着她讪讪一笑道。
“我先问你,”蓝月看住我的眼睛说,“你跟张娜有没有什么?”
“我和张娜?”我愣了一下,旋即一笑道,“我和张娜怎么会没有什么呢?我们之间的牵扯就太多啦!”
“看吧看吧!”蓝月突然背过身去,哼声道,“我就说!那天你们还在一起滚草坪……”
我去!滚草坪?是滚床单的近义词吗?我没想到她是为这个生气,我还以为她是因为我没及时去她学校接她生气呢!
“这个,你就误会啦!月儿!”我走近她,轻轻把她双肩扳过来,“昨天傍晚,我们是被狗绳绊倒啦!”
“怎么那么巧?”蓝月蹙眉看着我道,“狗绳子就恰好把你们俩人都绊倒了?”
莫非你怎以为我和张娜众目睽睽之下就要滚草坪,即便我们在饥渴,也不至于此吧!
“是啊!”我向蓝月解释道,“谁知道那么巧,憨豆恰好就把我和张娜的腿给缠一块了!”
事实上并非是俩人倒在一起,是俩人和一条狗!我和张娜因此都沦为那些爱狗人士的笑柄了!
“你家憨豆是想撮合你和张娜吧?”蓝月撅撅嘴说,“你不是说你家憨豆擅长做媒!”
我噗的一声笑了:“这哪跟哪?我说憨豆擅长做媒,是因为它促成了我和你的美好相遇!”
“你们真的没什么?”蓝月定睛看住我问。
我摇头道:“真的没什么!我是我和张娜牵扯很多,不是指感情上的事,是指其它一些生活琐事,毕竟我们合租在一起,有些牵扯都是难免的!你要相信我,月儿!”
“好吧!”蓝月抬手拢了下秀发,看着我道,“我相信你!如果不相信你,我就不会再见你了!”
蓝月曾经说过,她最讨厌不专一的男人!所以尽管她那么热爱任宇飞,最后还是选择了离开他!因为任宇飞劈腿了!
“要不,”她突然看着我又道,“你搬到我这里来住吧!”
我愣了一下:“搬来跟你合租?”
“我不收你房租!”蓝月笑了一下道。
“这个,”我看着她道,“合适吗?你那里并没有多余的房间。而且你要专心搞创作,我不能打扰你!”
难道蓝月是想叫我跟她一起同丨居丨,而不是合租!
“也是喔,”蓝月低下,又拢了头发,“那暂时先这样好了。”
我点头,恩了一声道:“走,我们上楼吧!要不要我背你,你脚还疼吗?”
我蹲下身,回头对蓝月笑笑道:“来吧!轿子已经姑娘备好,请大姑娘上轿吧!”
蓝月噗嗤一声笑了,就走上来趴在我背上,双臂圈住了我的脖子。
我把她背起来朝单元门口走去。
“对了,”我回头看她一眼道,“你还没回答,你和那个任昊有没有什么呢?”
“有呀,”她在我背上笑着道,“我和任昊过去是老同学,现在又是老同事……”
我回头看她一眼道:“将来还是老夫妻对吧?”
“去你的!”蓝月打我一下,笑说,“你就放心吧!只要我把心给了谁,我就不会再对别的男人动心了!”
“行!赶明儿我就去五金店买把大头锁,”我笑着道,“然后再请能工巧匠帮我打造一个铁皮箱子!”
“干吗用?”蓝月在我颈边问。
“你问我?”我回头看她一眼,讪讪笑道,“你把我心给了我,我得好好起来啊!万一哪天你的心跑了呢?”
“嗳!”蓝月又打我一下,“我听明白了,你是对我不放心!”
“那咋办?”我道,“买个鱼缸,把你的心养起来?”
“讨厌!”蓝月道,“那我不把心给你了!”
“你再说一遍!”我回头看她着道。
蓝月哼了一声,还伸手在我额前上一点,挑眉笑看着我说:“不给你又怎样?”
“行!”我道,“你等着!等会我让你好看!”
“怕你啊!”蓝月笑着挑衅我,“有种放马过来!”
上到楼上,进了房间。
我就去了卫生间,找了盆子倒上热水,再加凉水,用手试好了水温后,我端着盆子走出了卫生间。
“我自己来吧!”蓝月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我道。
我笑看着她道:“女神一般都是有人服侍的,怎么能亲自打洗脚水呢!”
我走上去,把盆子搁她脚下。
蓝月已经脱下了鞋子,她那双漂亮的小脚上穿着白色蕾丝短款船袜,时下流行的款式。
为了给自己的冲动之举一个理由,我讪讪笑道:“你坐着就行,我帮你脱袜子,月儿。”
蓝月很难为情,想拦住我,但我色胆在心,哪能错过这个机会,不由分说地开始给她脱袜子。
“多难为情喔,”蓝月脸上现出红晕,低头看着我道,“我长这么大,头一次男人给我脱袜子。”
我还想成为那个头一次给你脱内衣的男人,只可惜被任宇飞王八蛋抢了先了!蓝月跟任宇飞相恋三年,男女之事应该有过了吧?我不会太在乎这个,因为我是真心爱蓝月的,但男人内心里毕竟都或多或少有点处子情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