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从八号楼栋这边拐出来,驾驶座上的人似乎反应很大,赶紧把脑袋低了下去!似乎是想把自己躲藏起来!但他慢了半拍!
我没太在意,只是以为那车主把当成某个人了。
“憨豆!不要随地大小便!”我朝沙皮狗追了上去,“在公共场合尤其是要注意文明礼貌,不听话回去告诉你妈,让她狠狠收拾你!”
憨豆还算是个绅士,如果不是太急,他还是会选择隐蔽的角落大小便的。
听见我说话,它站住脚步,回头朝我吠叫两声,好像对我要向张娜打小报告的话不满意,然后又探出猩红的舌头,露出很顽皮的表情,像是在挑衅我!
“哟呵!反了你了!”我笑着冲它叫道。
刚要拔腿追上去给它点颜色看看,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我……
“阿默……”
我顿住脚步,猛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大美女立在白色宝马x5边上,驾驶座的门打开着,显然她刚从车里走下来!
竟然是周映雪!
“没想到是我吧?”周映雪抬手摘下了抬眼镜,朝我走近了两步,面带微笑看着我道,“你在遛狗么?阿默!”
她上身穿一件白色雪纺纱衬衫,荷叶领,下身穿一条包臀裙,既性感,又不缺端庄!既干练,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怎么是你?”我摸着鼻子看着她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她眨巴着眼睛看着我。
“找我有事?”我明知故问。
她面带微笑,注视着我道:“我来找你讨个说法!”
“讨什么说法!”我看着她道。
“昨天你为什么不听我解释就走了?”她注视着我,朝我走近了。
我一时语塞,接不上话。
“你走后,我是百思不得姐!”周映雪半开玩笑地看着我道,“我吃饭也想,睡觉也想,被你搞得神经兮兮了!你说怎么办?你今天得给我个说法!否则我很可能要疯掉了!”
“至于嘛你!”我瞟她一眼道。
其实我心里还感觉蛮受用的,这么说,人家还是很在乎你的!这很难得啊!你沈默又没什么惊天骇俗的才能,人家美女总经理还这么在乎你的离去!换做别家公司老总,谁还会放下身价来找你,没准会在背后骂你傻逼呢!
“怎么不至于!”见我今天态度有变,周映雪似乎很高兴,走到我面前,看着我,笑笑说,“我还要问另外一个事讨个说法!”
“你还有什么事!”我皱眉看着她道。
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上,有一口没一口吸着。
“阿默,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晚上的事?就我带着小提琴和你去参加那家别墅主人的生日舞会的事?”她眨眨眼睛笑看着我问。
我吁出一口烟雾道:“我又没老年痴呆!”
“记得最好!”她面带微笑注视着我道,“那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然后我们一起往回走,你还记不记得?”
“你想说什么呀?”我抬头瞟她一眼道。
“当时我对着流星许愿,被你搅和了!”她看着我道,“你说你会还我一个愿望的,你还记得吗?”
“那又怎么样?”我道。
她直视着我道:“我现在要你还我那个愿望!”
“什么愿望?”我看着她道。
她看住我的眼睛道:“我想要你回思宇广告!”
“还是这事?”我心里一阵欣慰,嘴上依然不肯服软,“难道那晚你对流星许的愿望就是这个吗?别逗了!那时候你根本没法预料到现在的事!”
“谁说的!”周映雪噘了一下性感的嘴唇,看着我道,“虽然不是一模一样的愿望,可八九不离十!两个愿望本质上是一样的!”
“是吗?”我看着她道,“怎么一样了?”
“好吧!实话告诉你吧!”周映雪故作一脸无奈地看着我道,“那天晚上我对着流星许的愿望是,希望我们的互相同盟关系可以继续下去!而我现在的愿望是,希望你回到公司!你说这两个愿望是不是差不多啊?只有回到公司,我们才会像以前那样继续合作下去,你说是不是?”
“好吧!”我吁出一口烟雾,抬头看着她道,“这世上有才能的人多的是,思宇广告根本不担心找不到人才!事实上思宇广告根本不需要去寻找人才,人才会从四面八方涌向思宇广告!周总,你这么放下身价来找我,就是为了让我回思宇上班吗?”
看情况,她今天在楼下的车里坐了也不是一时半刻了!可能是还没完全想好见到我后该怎么谈话怎么让我答应她的请求,所以她才没有给打我手机!
“我认为这是值得的!”周映雪表情认真地看着我道,“想当年周瑜三顾茅庐……”
“可我只是一介文案,怎么能跟诸葛孔明那种有用雄才大略的人相提并论!”我道。
“在我心里,你比诸葛孔明更有分量!”周映雪半开玩笑地看着我道,“诸葛孔明再怎么雄才大略,可他跟我有什么关联呢,你说是不是?”
我看着她,无言以对,只好低头吸烟。
“回去吧!阿默!答应我!”周映雪很诚恳地看着我道。
她真诚的目光极富感染力,让我不能直视。
“憨豆!”我转身冲正在草坪上打滚的沙皮狗叫道,“你再乱跑,小心我揍你!”
“答应我吧!阿默!”周映雪再次恳请我道,“你忍心让我白跑一趟么?不!就算白跑几趟都没关系,只要你肯答应回思宇!”
我用力吸了两口烟,回头看着她道:“周总,让我回去想一想,明天我给你答复!”
我觉得聪明人都会找到合适的台阶下,别到最后没台阶下了,只好自己站在那里凄凉得吹西北风!
“太好了!”周映雪也感觉到我的松动,“那我就放心了!唉!今晚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
我笑着瞟她一眼道:“至于嘛你!”
次日早上六点,我憋着一大泡尿从床上爬起来,穿着短裤背心有点迷糊地走进洗手间。
见洗手间里灯亮着,张娜穿着睡裙站在洗漱台前刷牙,我吓得又从洗手间里跳出来……
“怎么了?见鬼啦?”张娜扭头看我,嘴里咬着牙刷,含糊不清地蹙眉看着我道。
我摆摆手,看着她讪讪笑道:“没、没……那个,你能先出来一下吗?我憋坏了……”
她瞟我一眼,一边刷牙,一边走出洗手间。
擦身而过,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芳香。
我回转身看着她,冲她讪讪发笑。
“干吗?”她停住刷牙的动作,蹙眉看着我。
“那个,麻烦你再让一让行吗?”我看着她,依然讪讪笑着。
她站在洗手间门口,我没法关上门。
她低头一看,撤一声道:“谁乐意看你?赶紧撒!”
我关上门,摇摇头,走到马桶跟前,一边撒尿,一边心想,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丫咋起这么早?难道她今天要重要工作?
在我的印象里,张娜都是晚睡晚起,以至于使我认为做模特这份工作,上午根本不需要工作!
我从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就去阳台上练拳了。
传统武术有内家拳和外家拳是之分,清代以后,特别是民国以来,民间将以太极、形意、八卦、通背等为代表的武术称为内家拳,此外的拳种统称为外家拳。还有人把现代社会上武术套路和武术散打归为外家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