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当我什么也没问!”我道。
我顺手抓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调到了文化教育频道,里头正在重播一档名画欣赏的节目。
除了电影和拳击赛,我就喜欢看看这些东西。我对这些文化艺术方面的东西,特别有兴趣。
这期节目讲的是梵高和他的向日葵,主持人阐释了梵高对光与色彩的精彩运用。我看着看着,脑子里就把绘画和摄影联系在了一起,如果油画是用颜料作画的艺术,那么摄影显然就是用光影做画的艺术。
我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对摄影有感觉了!是蓝月影响了我,还是我骨子里原本就对这方面有兴趣,只是突然的一个机遇,让我接触到了摄影!
就像爱情一样,骨子里原本就欣赏某一类型的女生,然后在一个恰当的机遇,跟这一类型的女生邂逅了,于是美好的爱情就诞生了!当然,我也没细想,我到底是对摄影发生了兴趣,还是对教我摄影的人发生了兴趣呢?
我有一个博客,从高中就开始经营的博客。我喜欢写一些抒情类的文字,然后再配上从网上找来的图片。现在我有了一个新想法,以后我不用到处去找图片了,我自己的文字可以配上自己拍摄的照片!
文字是原创,图片也是原创,那才是最纯粹的原创!
“娜娜。”我突然把目光投向埋头吃早点的张娜,“我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她抬头扫我一眼,继续低头吃饭。
“那个。”我看着她,讪讪笑道,“你千万别激动,我、我不小心……我把你的相机弄坏了……”
张娜吃面的动作突然一顿,猛然抬头看着我,目光突变变得犀利起来……
她“啪”的一声,随手把筷子往茶桌上一拍,倏地起身,转身扑倒电视柜跟前,一把拉开了电视柜的门,伸手把相机拿了出来……
见她左看右看,似乎一时没找到相机坏在哪里?
我用力搔了搔后脑勺,鼓起勇气看着她道:“是感光元件被烧坏了……”
张娜陡然一转身,举起相机对准了通往阳台的门,她的右眼靠近取景器看了大概两三秒钟,双臂突然无力地垂落下来……
“王八蛋!”她突然掉头怒视着我,爆发式大喊一声,样子极为可怕,“我要杀了你!”
豆豆吓得赶紧从我腿边窜了出去……
见她把相机用力丢在柜子上,目光四顾……
我赶紧跳了起来,三步并做两步窜到房门口,反身警惕地看着她……
其实我早有防备,吃一堑长一智嘛!绝不会再让她举着高尔夫球杆慢屋子追着打的可悲场景了!
在我确定她就去找那根高尔夫球杆时,我果断地拉开房门,夺门而出。
虽然那高尔夫球杆已经被我小心藏了起来,但找不到高尔夫球杆,她不是不可以随手抓起别的东西攻击我!比如盛面的碗,比如茶座上的玻璃烟灰缸……
我在楼下转了两圈,心想不行,她这一时半会估计也消不了气。我就拔腿朝橘园的方向走去。
但我没想到我在半路上碰到了蓝月,蓝月上穿一件雪白的衬衫,下穿一条蓝色牛仔短裤,斜跨着一个米白色休闲大包包,似乎正要出门去的样子。
我们正好同时看到了对方,我朝她挥挥手道:“去哪?蓝老师!”
“出去办点事!你呢?”她很意外地看着我。
她的微笑多美好,就像这早上的晨曦,先不说她的声音有多好听,只要看到她迷人的微笑,就能化解人世间的一切纷纷扰扰!
我捏了下鼻子,讪讪笑道:“我去橘园转转,感受一下那里的景物在早上的光影里是不是另一番感觉?”
“好啊!没想到你这么用心!”她道。
“那个,蓝月。”我捏了下鼻子道,“你还能教我玩摄影吗?”
“今天恐怕不行。”蓝月笑看着我道,“我要去做家教,本来那一家说今天要出门,但临时决定又不出去了。所以我还是得去教他们家的小孩画画。”
我哦了一声,笑笑道:“工作重要,工作重要!那么,你晚上有空吗?我想晚上跟你学拍夜景……”
“晚上啊?”蓝月微微偏着脑袋,似乎在考虑,然后看着我笑说,“那我晚上再给你电话好吗?如果晚上没事,我就陪你去拍夜景,你看行吗?”
“当然好了!”我笑道,“那我等你电话了!蓝老师!”
“好呀!那我先走啦!”她朝我摆摆手。
陡然转过身去,穿着板鞋的双脚迈着轻盈的步子,向远处走去了。
在橘园里逛了大概半个小时,我起身准备回家了。
不知道张娜今天出不出门?就算不出门,她的气也应该消了不少了吧?
如果把愤怒画出一条曲线的话,愤怒从开始到愤怒的高峰,其实只有几秒钟的时间,愤怒的高峰也只会维持几秒钟,如果没有新的刺激发生的话。但是,愤怒要彻底平息,却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也许几个小时,也许几天,也许几年,这个要看引发愤怒的事件的严重程度。
所以愤怒曲线的上升坡应该是个陡坡,而下降破应该是一个缓坡。
我的意思是说,只要避开别人愤怒的最高峰,就能有效避免冲突。所以如果不小心触怒了别人,最好先离开一段时间,等对方气消了再回去,就不会让矛盾激化!
我上楼来到房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细听,客厅里面好像没什么动静……
我掏出钥匙很小心地打开门,又很小心地把门推开了一条缝隙,从缝隙里向客厅和阳台的方向张望,没看到张娜的身影。狗的听觉与嗅觉都很灵敏,人不能察觉的声音,狗狗能察觉。
豆豆摇着尾巴窜到门口,把脑袋从门缝里钻出来,仰着脑袋看着我。
我只好咬咬牙,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关上房门,清了清嗓子,走到她的卧室门口,冲门里头喊道:“张娜,我回来了……”
“张娜,你不生气了吧?”我又喊了一声。
我接着道:“张娜,你不要生气,等我拿了业务,我陪你一架相机,你想要好一点的也成……”
确定张娜已经不在家了,我就放心了。
臭三八回老家待了近两个月,一回到海都,肯定有不少事要处理,有不少朋友要见,她还要忙着找工作,因为她已经从花雨模特公司辞职了!现在等于是失业状态!
我冲沙皮狗招招手:“豆豆!走!跟你爹我到卧室玩去!”
我卧室的门虚掩着,我顿住脚步,心脏猛地一跳,心想张娜不会躲在我卧室里的吧?以我过人的反应,如果我要躲,她很难一招制敌,所以躲在我卧室里,趁我不备,突然从门口冲出来痛击我……
从门打开的部门,可以看到床、床头柜和电脑桌,床尾及床尾靠对面墙壁之间的部分,以及门后面,是我从这个角度看不到的地方……
我抬脚把门直接踹到后面的墙上,卧室的门大开,里头并没有张娜,显然门后面也不可能藏人。如果张娜藏在门后,那我刚才踹过去的门,很可能会撞到她身上!
唉!看来我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啊!又或者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被张娜暴打过两次后,我一想起她打人的样子就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