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好招唤,倪玛表示明天就飞过来,郑好倒是没着急要跟他会面,交给他一个任务。
倪玛郁郁道:“我现在就是一普通人了,你让毒蛇给你办呗。”
“我要伤人,不是杀人。”郑好没好气,更重要的是,请倪玛办事是请朋友,请毒蛇是雇佣,要花钱的。
倪玛投降:“好好,包在我身上了。”
当天夜里,在徐虹伟的斡旋下,郑善终于被放出,但是停业整顿是必须的,对此,郑好表示没有意见,安全生产和食品安全是重中之重,整改也是件好事,以好一碗的口碑,重聚人气不成问题,不过海小先生这一次行事确实太卑劣了一些,郑好却没有生气,因为他们早就不是同一路人了,只是如果海小先生知道自己的女儿被人叉叉圈圈了,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当然,郑好不会说,海婉更不会说,所以,这个“如果”不成立。
郑善不是愣头青,猜测这件事是因为儿子在幼儿园的事情所引发,民不与官斗,这事到此为止。
郑好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趁这段时间休息一下也好。随后郑善进行相应的善后工作,开了一个会,要求安排专人对总分店进行整改,并告知员工,如果对公司不放心可以选择离开,不离开的,可以慢慢等,在等待期间,工资全额照发。这个举措赢得了员工们的心,别说普通员工,就是资源员工,他们的目标是拿到钱,现在不上班也能拿到钱,何乐而不为,大呼郑总万岁,同时,对好一碗也多了一份归属感。
郑善化被动为主动,反而增加了凝聚力,确实有两把刷子。
半个多月后,传来一个消息,胡秋和一帮朋友喝酒的时候喝多了,非要自己开车,结果撞到了路灯杆,把自己搞成了植物人。
徐虹伟打电话过来,说老天开眼收人了,试探郑好的态度,郑好知道这是倪玛的杰作,但是死不承认,顺着徐虹伟的话说善恶有报啊。
说完这些,郑好自己都有些发怵,自己做的是不是恶事啊,如果真是善恶有报,那什么时候报到自己身上来?当然,这都是后话了,表过不提。
铁手确实宝刀未老,用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跟胡秋建立关系,然后借一个酒局拼酒,之前在胡秋的车上也做过了手机,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当时胡秋驾车的时候,他还坐到了胡秋的车上,当然,对于他这样出生入死的人来说,撞车之际保护好自己,不成任何问题,所以没有任何人认为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报复,而更像是一场意外。
再见铁手时,铁手胖了很多,有点像老外版的弥勒佛,郑好见面,先捶几拳再说,不知道为毛,郑好觉得这些人更加亲切一些,不知道是价值观的原因还是曾经一起并肩作战过。
结果两人打了一场旷世酒战,代价是铁手成了狗熊,去医院吊水,郑好肚子被撑破,也险些住进医院。
郑善等人来医院探望,郑好介绍:“这位名叫……倪玛!”
众人大愕,倪玛先生得意洋洋,众人表示,此名旷世,毕生难忘。
转眼间,便到了郑好订婚的日子,万事俱备,只欠“时间”这个东风。
从来不知紧张为何物的郑好却是在酒店布置的后台抓耳挠腮,相比之下,小雪倒是显得幸福大于紧张。为了调节郑好的情绪,调侃道:“你都是过来人了,还这么紧张。”
郑好大窘:“这不是一回事。”
这时唐风进了后台,警告郑好:“等下宾朋们就来了,你给老子精神点,要是丢人现眼,小心我把你扔出去。”
郑好不是紧张,是担心,他的心头总有一些不踏实,似乎会有事发生一般,没有理会唐风的威胁,道:“我再出去过个细。”
“我去就行了,女人总比男人心细一点。”小雪也不希望自己的订婚仪式上留下什么遗憾。
唐风这个时候才正色道:“郑好,你今天跟平时有些不一样,怎么了?”
郑好苦笑道:“我不知道,就是有点心慌,唐叔,外面一切都好?”
“放心吧,坦克在外围呢。”唐风作了一些安排,其实在省城,安全方面是不存在什么问题的,如果不是郑好事先心神不宁跟他提起这个,他觉得完全没有任何的必要。
事实上,郑好还加了双保险,让倪玛也参与到守卫中去。对此,倪玛觉得郑好是关心则乱,但面对郑好的强烈要求,倪玛鄙视竖中指:“尼玛。”
不多时,宾朋陆陆续续驾到,很快便到了郑好和小雪连袂出场的时刻了。
尽管事先经过彩排,但当射灯将二人笼在中央的时候,郑好还是有刹那间的恍惚,以前他就是个不显眼的人,后来在恶魔军团三年,更是不愿意把自己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所以此时成为众人的焦点,郑好的手微微一紧。
小雪回应了一下,向他露出一丝甜美的笑容。
郑好也浮起微笑,缓缓走到舞台中央,掌声在这时雷动般响了起来。
在主持人的引领下,唐风和海莹夫妇走上舞台,开始进行着演讲,无非就是希望女儿能够幸福之类的希冀之语,郑好微笑倾听,目光在诸多人群里扫动,忽然间,他看到了一个人,居然是萧绛——她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这也怪不了坦克和倪玛,他们负责的是安保,是危险分子,所以萧绛畅通无阻地穿透了他们的防线。
小雪轻轻捅了郑好一下:“该你了。”
郑好收回目光,在音乐声中,他将早已准备好的项链和戒指拿了出来,戴在小雪的手指和脖子上,这时气氛达到了巅峰。
灯光闪耀,小雪指间的钻戒和脖子上的项链也随之摇光曳彩,在惊叹钻石美丽的人群中,女人要占了绝大部分。
“哇,好美的钻石。”
“是啊,肯定很贵。”
“不是吧,钻石的光芒是很纯净的,哪里像这样五光十色的,我看多半是假的。”
“像是合成的吧。”
坦克和铁手穿梭在人群之中,听到这些话,内心苦笑,面无表情,这可是红钻,钻石中最稀有的品种,它的价值却远远高于它的重量。香港佳士得于1987年曾经在纽约拍卖的一颗95分的圆形红钻石,成交价高达88万美元,相当于每克拉成交价92万美元。一颗不到一克拉的钻石竟然有如此惊人的价格,可以说它是当之无愧的第一,而小雪所拥有的两颗钻石加起来,至少也有二十克拉,价值一千多万人民币。
郑好当然不知道那些女人的喜怒哀乐,不过从她们的眼神中可以看到嫉妒、兴奋的情绪,没有哪个女人在钻石面前能够保持绝对的冷静的,这一刻,小雪是最幸福的女人。
就在这时,萧绛忽然冲上了舞台,一把夺过主持人的话筒,大声道:“郑好,你是不是已经把我给忘了?”
其实在萧绛冲上来的那一瞬间,郑好至少有三种方法可以阻止她,有两种方法让她在上舞台的两秒内毙命,可是他根本不能这么做。
面对萧绛的质问,郑好不由苦笑。
萧绛有着一种野性的美,牢狱的经历更是让她目光深邃,小雪不由握紧了郑好的手,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