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有笑道，“你小子不是一直挺清高的么？也终于忍不住了吧？这陆雅婷一走，身体还是扛不住了吧？没毛病，男人嘛，这方面不能委屈自己，我带你走，你请客，咱们哥俩呀，今天晚上好好过过瘾。”
“你少来这套。”我忙说道，“谁要请你客，我是要请客户，没有办法，赶紧跟我说说，有什么地方比较合适。”
“有什么要求没有？”他问我。
“要求？”我琢磨了一下，“这种事儿，当然是既能尽兴，又得物美价廉了。”
“这玩意儿怎么物美价廉？”陆大有嫌弃道，“如果你是奔着省钱去的，那我觉得你直接领他们去东公园的小广场，绝对省钱。”
“你小子这不是跟我扯淡么？我特么带着客户上小树林排队去？就不说我们了，那俩老阿姨受得了么？”
陆大有笑了起来，“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人家身经百战，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你这样的，十个八个那都是小场面。”
“我说你小子到底能不能行？我客户这儿都猴儿急的等着呢，你赶紧的，别特么扯淡了。”我气道。
“那就看你是想要玩点什么程度的了。”陆大有说道，“如果你只是想陪客户简单喝喝酒，那就去玺豪。”
“档次怎么样？”
“相当不错，大别墅，相当奢华。”陆大有说道。
“那行吧，就定那吧。”我说道。
“你确定不带我一起去么？“陆大有说道，“我轻车熟路，可以给你们当个导游，二来，也能帮你们砍价啊。”
“没这打算，我自己都没打算，就是伺候客户。”我说道，“行了，不跟你说了，就这样吧。”
“等会儿，”他说道，“张三结婚，你给出多少啊。”
“他不是还没有定日子呢么。”我说道，“着急商量这事儿干嘛？”
“不就是下个礼拜么？”陆大有说道，“他没给你说么？”
我一愣，“还没给我说啊，这么快？”
“可能也是怕夜长梦多吧。”陆大有说道，“毕竟，不是有那个什么罗峰么。”
“哦。”我点点头，“行，那你和马宁定吧，你们俩出多少，我出多少。”
“嗯，行，我们俩可都是穷人阶级，跟你这大老板没法比，就担心我们俩出个一千，你再给出个几万，所以提前找你商量一下。”陆大有说道。
“行，那我不说了啊。”我说道，“我这儿客户还等着呢。”
“嗯，注意点腰子。”陆大有友情提醒道。
“滚，我压根儿也没打算动真格的，我就是把这帮客户哄开心了就行了。”
我说着挂了电话，我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一会儿呀，姜总这帮人玩高兴了就行，我自己只是作陪，对这些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我回到包厢一说地方，姜总也没有去过，顿时来了兴趣，二话不说就要朝鱼风山庄去了。
坐在车上，我想起了张三的事情，忽然有些替张三和刘子文担心，以罗峰的性格，若是知道他们二人的婚讯，恐怕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不知道张三这个婚到底能不能顺利结成。
胡思乱想了一阵，那个鱼风山庄就到了。
从外面看起来，确实还不错，山庄里都是别墅。
我们到了以后，按照陆大有的嘱咐，直接就进了练歌房，到了练歌房以后，服务员主动问我们要不要‘点菜’，过了一会儿，带进来一队衣着靓丽简陋的姑娘。
一见到姑娘，姜总那有些近视的眼睛立刻就变成数码的了，兴奋了起来。
“秦总果然老手啊，”他笑道，“这里的姑娘成色果然是不错的。”
我并没有什么感觉，我感觉这种地方的女人，除了米娅外，其他的都差不多，太浓的妆，让她们都长相模糊，唯一可以区分的，也就是罩杯了。
姜总先让我选，我忙推辞，姜总不客气，先选了一个罩杯最大的。接着让他的同事选，他那帮同事也都选了起来，人手一位就搂上了。
“你怎么不选？”姜总问道。
“我……就不用了，你们大家玩的开心就好。”我推辞道。
“那怎么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姜总说道，他回头问服务员，“你们这儿还有什么别的特色？”
那服务员说道，“我们这儿还有外籍模特。”
姜总笑逐颜开，“这个好，这个好，给我和秦总一人来一个！”
说着不由分说，让服务员带来了两位身材夸张的俄罗斯姑娘！
这俩女人个头很高。
我实在没有办法，只得逢场作戏，搂着那姑娘和他们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姜总谈笑风生开怀畅饮，后来我感觉他喝的差不多了，便再次提起合作的事情。
姜总一笑，“秦总啊，我没喝多，合作的事儿，基本上就定了，等一会儿一起玩的时候，咱们再商量细节。”
我登时吃了一惊。
之前在国天，做副总经理的时候，也遇到过这样类似的场子，有些乙方公司的人，为了巴结我，在这样的场合宴请过我。
当然，那个时候，我是甲方，我拒绝了，他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可现在，角色变了，我是乙方。
而且，我也没有想到，这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姜总，玩起来，居然玩的这么大。
我想都不敢想。
“姜总，”我笑着推诿，“我觉得咱们还是分开玩吧，我以前……也没这么玩儿过，肯定也放不开，别扰了你的雅兴。”
“秦总，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不是？”姜总说道，“咱们都是要合作的伙伴了，以后呀，就是兄弟，这有什么好放不开的！”
“姜总……”我更加为难，笑道，“那个……我这个人吧，你可能不太了解，其实是一个比较内敛的人，对太冒进的事物的接受度不太高，这种东西，我还真不太能接受。”
姜总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了起来，他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说道，“这么说，秦总还是没有拿我当自己人咯？”
我见状，忙说道，“姜总，您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秦总，我这么跟你说吧，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拉你一起做这事儿么？”
我一脸茫然，“不知道。”
“就是为了把你变成自己人。”姜总说道，“我在这公司，没有太远大的目标，老总不会给我太多东西，所以我得在他给我有限的信任和权力中，多为自己做点打算，但是你也知道，这种事儿，那是有风险的，如果你和我不是自己人，你觉得我能信任你收你的好处么？”
我一愣，仔细想想，好像确实也有些道理，一起做过这种事儿，就等于有了共同的秘密，那么自然就多了一份信任。
可取得信任的方式，有很多种，难道非要选择这种么？
“姜总，我明白您的担忧，但这方面，您完全可以对我放心。”我忙说道，“我一定做到滴水不漏，为您完全保密。”
姜总笑了一下，似乎微微有些失望，说道，“行吧，那既然秦总这么见外，我也不好勉强，咱们就各玩儿各的吧……”
“不过啊，秦总，我得劝你一句，创业之初，拿到项目很不容易，有贵人肯给你机会，你得好好把握，不然像你这样畏首畏尾，我觉得做不了什么大事。”他颇有深意的说道，“好了，既然秦总对此如此排斥，那我也就不勉强了，各自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