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赛尔,你卑鄙小人,有什么事大可以冲着我来,我们男人与男人之间堂堂正正地挑战,或是战场上见,我祁步君必奉陪到底!何必杀我妻儿,搅乱我整个祁府的安宁,如今我父亲更是痴痴傻傻,半身瘫痪在床!”
“杀你妻儿,害你父亲半身瘫痪!”哈赛尔猛地怒瞪着祁步君道,“当初你杀我父帅母亲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会家破人亡吗!”
文志祯大吼道:“那是战场上的事情!而且是你的父帅先设下毒计在先,若不是如此,祁将军也绝不会这么做!”
“那么我的母亲呢,他为何要杀我母亲!”
祁步君怒道:“你母亲人在军营之中,是你们苗国最厉害的巫蛊师,军中瘟疫便是她与陈元两人所布,用如此卑鄙手段,害我大陈将士惨死无数,难道到现在你还在说你母亲是无辜的吗!”
“你杀我父帅,我便要你三个孩子的命来偿还,你杀我母亲,我便要让你妻子的命来赔,这,很公平!”
“年幼的孩子何辜,他的妻子又何辜!男人之间的事情就应该用男人的方法去解决!两国之间的战争为何要带上对方将领的家人,你们行事实是太过无耻!”文志祯跨前一步道。
“无耻?两国之战从来不讲战术!”
“那么宁雅公主呢!”祁步君问道,“你为何要杀从西域来和亲的宁雅公主?她是西域公主,你为何连她也不肯放过?她根本没有杀你父母!”
“宁雅?呵,只能怪她运气不好罢了,谁让她正好入了我的局呢!再说了,西域和你们和亲,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坐视同不管呢!若是能挑起你们两国之间的战争,那我又何必再去动别的脑子呢!只可惜啊,他西域王就是个孬种,心爱的女儿死在了别国皇宫之中,而且死状如此之惨,他西域王却仍不敢发兵,真是太没有男人的骨气了!”
哈赛尔看着愤怒的二人微微一笑道:“哦,对了,还有对你忠心不二的周荣,真是可惜啊,医术如此厉害的人却不能为我所用,那我只能毁了他喽!让我来想想还有谁,哦,不错,还有肖玦,没想到这个老阉人会对你如此忠心耿耿,自从我当了这个皇帝之后,他便不愿服侍我了。不过呢,他其实是你文志祯害死的,他是听了你的话才要出宫的,结果呢,反倒送了命!文志祯啊文志祯,你以为让他远离皇宫,他就安全了吗?错,大错特错,他肖玦反而死得更快!”
整个平乐宫的寝殿内安静如丝,众人都紧紧地盯着哈赛尔,那张狰狞的面孔之下所干出来的可怖之事比他的面孔还要狰狞百倍千倍甚至万倍。
“想必你的静嫔娘娘早就和你说过了吧,没错,她是聋哑,可她却听得懂你们说的话,我只要把她的父母兄弟和族人控制住了,她便任由我摆布,我能如此顺利地得到皇位,最后把你的这几位忠臣一一杀掉,她可立下了不少功劳呢!”
“哦,对了对了,还有你的孩子,没错,是你和静嫔娘娘的儿子,此刻应该在贺照勇的手上!你若是不想让他有事的话,最好乖乖地将我放了,也许我一时心情好,还有可能把你王兄的尸体在哪里告诉你,免得他已经死透几个月了,你们才找到他,那个时候,可就只剩下骨头渣了。嗯,时辰应该差不多了。”
文志祯此刻因极度的愤怒而整个人在颤抖,他强压制住自己对祁步君道:“步君,我答应过你,由你亲手手刃哈赛尔,现在就给我把他杀了!”
祁步君急切道:“王爷,那惠王殿下,还有那个孩子?”
“孩子胡令云已经去救了,贺照勇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太医,胡令云一人便足于对付。王兄究竟藏于何处,他绝不会告诉我们,反而白白耽误了我们救王兄的时间!”
听文志祯如此说,哈赛尔的狰狞的面孔顿时变得苍白,他本以为文志祯不会杀他,却没想到反倒将自己逼到了绝境。
他立即道:“只要你现在放了我,我立即告诉你文志礼在哪里,不过你们如果现在还不去,就真的只能等着给他收尸了!”
看到文志祯决绝的样子,祁步君咬了咬牙大吼道:“晚了!”利剑从肩胛处抽出,电光火石之间只听到呲的一声,哈赛尔的脖子便被祁步君的利剑劈开。
“啊~~”一声女子恐惧的尖叫声。
文志祯与祁步君二人同时转向雪曼,雪曼因极度害怕而不断向后退去。
文志祯不再多言,对祁步君道:“你命人先将雪曼关起来,待到我们找到王兄之后再来找她算帐!”
“是!”祁步君立即命令身边人将雪曼绑了起来。
可雪曼却不停喊道:“王爷,我是无辜的呀,王爷,我是被哈赛尔胁迫的。”
文志祯立即往门外冲了出去,对祁步君道:“走,我们一起去王府救王兄去!”
祁步君应道:“好,王爷,这个时候,杨海英将军应该已经带领两千余卫统府的人在王府内查找惠王殿下的下落了,王爷不必担心,一定能找到惠王殿下。”
文志祯一边急急往外跑一边道:“王兄人在王府之中,这个绝不会错,只要在王府中我们必能救他出来。”
黑耀及祁步君的坐驾早已等侯在外,文志祯与祁步君二人飞身上马立即往王府狂奔而去。
在经过甲四与何凉二人身边的时候,祁步君对他们二人大喊道:“将皇宫中的尸体全部清理干净!”
伴随着呼呼的风声,两匹汗血宝马撒开四蹄,一路急驰,只是片刻功夫而已,已到了王府门外。
二人立即从马背上跳了下来,直往王府冲了进去。
看到到处都闪动着的火把,文志祯急切地穿梭于整个王府之中,他祈祷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他祈祷王兄千万不可出事。
这时,一直在王府内搜查的杨海英立即来到文志祯的面前。
“怎么样?找到王兄了没有?”
“回王爷,还没有,顺德说他只听哈赛尔与赫毫里二人说过石头和水,可兄弟们在花园里找遍了也没有找到王爷的影子。”
二人边找边说,文志祯问道:“你们来的时候,王府里还有什么人没有,把他们押来,一个一个的问,我就不相信问不出来。”
杨海英摇头道:“没有了,一个人都没有,我们进王府的时候,立即便在整个府里搜查,可一个人影也没见到。”
“顺德人呢?”
“在那边的房间里,刘老先生正在给他医治。”
文志祯立即往房间奔去,看到刘庆正在给顺德处理伤口,满头脏乱的头发已全部被剃光,头皮上露出触目惊心的一道道伤疤,而在他的身上则更是布满了被鞭打过而留下的疤痕。
“顺德,你感觉怎么样?”文志祯来到顺德床边问道。
顺德一见文志祯,立即便要挣扎着起身,被文志祯轻轻按了下去道:“你好好休息。”
顺德点头,两行泪流了下来道:“王爷,您一定要把惠王殿下救出来,一定要啊。”
“放心,我定会平安将王兄救出来,现在府里有两千多人在搜查,相信不用多久,王兄必能被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