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雷少爷在中域的名声,已经不能用不好来形容了,简直就是臭名昭著。
“其实,万雷这个人,并不坏,也没那么心狠手辣,更多时候,我都觉得他
太心软了。
我也是自从认识了他、睢小航、祈曼瑶之后,才算是有了朋友。
他挺讲义气的,只要是认可的朋友,有需要帮忙的他肯定是两肋插刀。
有人要招惹他,甚至要杀他,只要不是什么深仇大恨,他也只是将对方打败再抢劫了就好。
当然了,如果有人招惹了方小雨,那肯定是只死没活了,对于万雷来说,方小雨就是他的命。”
“那我对你呢?是什么?”
“你比我的命还重要。”
“呸。对了,那个祈曼瑶,是怎么回事?在冯家……我家的时候,我见我那大侄女一提起万雷两个字,她本来还很活泼的表情立刻就低沉下去了,看样子像是三角恋啊。”
“你说的一点儿都对,我可是看着万雷和祈曼瑶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当年啊,我们在炼雷池认识……”
“哦,也就是说,如果方小雨不出现的话,万雷肯定是要和祈曼瑶在一起了,方小雨是个小三啊。
那万雷也是真渣,比你还渣。”
“呸呸呸,我不渣,我心里只有你。万雷也不渣,他心里只有方小雨,但凡他渣一点,但凡他有一点歪心思,早就把祈曼瑶收了。
前段时间,我听睢小航说了,祈曼瑶被人骗了,重伤,万雷一怒之下杀了二十个元神敌人,就这,他愣是没顺势把祈曼瑶给拿下。
方小雨都能够容忍祈曼瑶的存在,可见对万雷的人品有多么信任。”
“你就吹吧,一说万雷,你嘴里都是好话。万雷比你还渣,祈曼瑶比我还可怜。”
“是吗?马上你又要更可怜了。”
“唔……”
夜阑卧听风吹雪。
第二天,醒来,雪更大了。
“哎呀,这鬼天气,一直不停的下雪,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小道姑揉着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窗外的雪,嘴里嘟囔着抱怨。
倒不是说她忘了这雪是谁下的,纯粹是习惯使然,这些年,她不知道抱怨了多少次。
“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真不想起床啊,太舒服了。”
“谁逼你起来了?”
“不起来不行啊,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你能有什么事?”
“吃席啊,我随了份子钱的,不吃回来怎么能行,可不能让万雷那家伙全给造了,我听说席要摆三天呢,今天去还来得及。”
“……出息。”
“那里免费的醉仙酿管够。”
“走。”
小道姑穿衣服比天算子还快,这让本来打算晨练一番的天算子如意算盘落空了。
二人走到了竹屋外面,小道姑脚下再次出现了一个法阵。
“你还学过阵法呢。”
“我会的东西可多了,你不知道的也可多了。”
“那你改天和万雷切磋一下,看看谁的阵法造诣更高,这小子天天炫耀,是时候打他的脸了。”
“拉倒吧,我听说人家的阵法堪比天阵阁阁主,哪是我这半吊子水平能比的。”
二人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然到了他们来时的地方。
二人结伴向着南府城飞去,到了睢小航家后,他们进入了阵法,正好看到一桌人正在吃席。
万雷、方小雨、睢小航、冯思露、祈曼瑶、巴儿奴、狗子,这些人都在。
“哟,天算子来了,给你说个搞笑的事儿……”
“你闭嘴,不许说。”
“我偏要说,昨天雷少在小孩那桌吃席,结果因为吃的太多,被人赶出来了,哈哈哈哈哈……”
“可以,这很万雷。”
天算子笑道。
“那必须的啊……咦,站住,你拉着我老婆的姑姑的手干什么?”
睢小航此刻注意到了不对劲。
天算子来到睢小航面前,一巴掌扇在他脑袋上,
“怎么跟你姑父说话呢。”
“我……你特么的,天算子,你这个死渣男,才和我老婆的姑姑认识一天,就把人家拿下了?
你这个吊毛,松手,放开,看老子怎么教训你。”
“你当谁老子,不许对长辈没礼貌。”
荣升长辈的天算子,此刻得瑟的不能行。
小道姑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不搭理插科打诨的俩人,自己拉了张凳子,坐下后,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壶酒,喝了起来。
“恭喜你们啊,天算子,云梦子,相思百年,终成眷属。”
方小雨托着下巴,笑吟吟的看着这二位。
“一百年,等等,什么情况?”
睢小航一下子便来了精神,不光是他,其他几位也都来了精神,
“快说说。”
“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这个故事,我觉得还是由当事人来讲比较合适吧。”
方小雨嘿嘿一笑,大眼睛不住的瞄天算子。
“讲什么讲,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喝酒喝酒。”
天算子连忙端起酒杯,想要和大家碰杯。
“不讲拉倒,我们问小道姑去。”
万雷笑嘻嘻的就要往小道姑那边挪,结果被小道姑瞪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不讲就不讲嘛,来喝酒。”
雷少爷又让人拿来许多酒。
“喝酒是个美事,我这些年,别的本事没有,就练出一副好酒量。
正所谓,万丈红尘三杯酒,千秋大业一壶茶。
看破红尘,才知得酒中滋味。”
小道姑洒脱豪放,一只脚踩在天算子的凳子上,十分豪迈,拿着酒壶和众人连连碰杯,那喝酒的架势,在座的男人看了一个个的咋舌。
“她以前也这样的吗?”
雷少爷小声问天算子。
“没有,以前可乖了……唉,都怪我,来,喝酒。”
众人连连碰杯,醉仙酿连仙人都能醉,别提他们这一群凡境修士了,不多时,便一个个说话大舌头起来。
“哎呀,这么好的酒,没有故事下酒也太可惜了。”
雷少爷一边长吁短叹,一边瞄向天算子,眼神里尽是鄙视和挑衅。
“谁说没故事的。”
天算子一拍大腿,忽然斜眼看向小道姑,在请示对方可不可以讲出来。
“切,贫道早已看破红尘,往事于心中掀不起丝毫波澜,你要讲便讲,于贫道何干,我的眼里只有酒。”
小道姑依旧洒脱。
“这死丫头,怎么人前人后差别这么大呢?”
“你找死!”
小道姑面色微红,拧住天算子的耳朵
,
“说话注意点,这里还有晚辈呢。”
“好好好,那我开始说了啊。
那一年,我叫王富贵……”
“王富贵?!哈哈哈哈,这个名字果然与你的气质很般配啊。”
“闭嘴,听老子说,此事,不吐不快!”
天算子的故事讲完了。
慢摇摇在一旁听的直掉眼泪,
冯思露也依偎在睢小航怀里,看向自家姑姑的眼神心疼的不能行,
巴儿奴就着这个故事喝了三壶酒,默默记下来打算回去后讲给钱多多听,
睢小航咬牙切齿的骂着天算子是渣男,却又和他碰了一杯酒,
方小雨没心没肺的眨巴着大眼睛,一边揉着慢摇摇的头发,一边拿起一个鸡腿放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