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过七十,除了十年懵懂,十年老弱,就只剩下了五十。
这五十又要除去一半的黑夜,便只留二十五。再想吃饭饮茶,沐浴更衣,做工生病,东奔西跑,又耗费了多少时日?
真正留下来能跟心上人在一起的日子,掐指一算,其实少的可怜。
我并不想让姑娘觉得我是一个花言巧语的登徒浪子,可如果我这辈子只有这两三次机会与姑娘邂逅,我已错过了两次。
剩下的这次,又怎么能够放过。”
一字一句誓言多慎重,
你眼中有柔情万种,
如脉脉春风,冰雪也消融。
“我……”
没有给姑娘说话的机会,王富贵吻了上去。
一吻之下,小道姑彻底沦陷在了这温柔之中。
不知怎的,小道姑大脑一片空白,被公子抱了起来,走进了竹屋中……
凉风袭人,夜雨惊魂。
却无法冷却心中的燥热,难掩满屋的春光。
半个时辰后……
小道姑擦了擦王富贵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轻轻抱住他的肩膀,依偎在他的怀中。
夜风微凉,王富贵拉过被子,盖住怀中少女的香肩。
“公子。”
“嗯?”
“没……没什么。”
小道姑满足的笑了笑,抱得更紧。
“现在你还说我虚弱吗?”
“啊?”
“我厉害不厉害?”
“我……”
小道姑满脸通红,忽然大眼睛转了转,俏皮一笑,
“我只和你一人睡过,哪里知道你厉害不厉害?要不等我找个别的男人睡过之后,再来评价?”
“哼,你敢。”
“呜……”
饶过了身下的美人儿,王富贵重新躺好,回味着刚才的珍馐。
小道姑玉指在他胸口上轻轻画着,惹得王富贵又是一阵心头火起,小腹燥热难耐。
“你在画什么?”
“自古情字说来都空洞,要一笔一画斟酌着奉送。
我不对你说情话,只把我的名字写进你的心里,你要永远记得我。”
“傻丫头。”
王富贵轻吻姑娘那挺翘的鼻间,笑道,
“可我感觉你写的也不是云梦子三个字啊。”
“哎呀,这个时候谁还写自己道号啊?我都……
肯定是写自己的名字啊。”
“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你这个人,人家都把自己给你了,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呢,过分。”
“呵呵。”
王富贵尴尬的揉了揉鼻子。
“你要记住了,我叫冯君婉。”
“君婉?叫起来不亲切,你有什么小名没有?”
“你问这个干嘛?”
小道姑立刻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微撅起,有些嗔怒。
她这个样
子,更加引起了王富贵的好奇,在他的挠痒痒神功下,小道姑终于投降了。
“我说出来,你可不许笑我。”
“放心吧,肯定不笑。”
“我小名叫铁妞。”
“噗……哈哈哈哈哈,铁妞,冯铁妞,哈哈哈哈……”
“哎呀,你说了不笑我的,啊啊啊啊!”
小道姑不依的在他胸口锤了起来。
“为什么叫铁妞?”
“小时候我爹说我虎啦吧唧的跟个假小子似的,所以叫了这个小名。”
“嗯,名字不错,以后就叫你铁妞了。”
“不行!你叫什么名字?”
“你这个人,人家都把自己给你了,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呢,过分。”
王富贵把小道姑刚才说的话一字不差的还给了她。
“啐,登徒子,都是你的错。”
“好好好,我的错,哈哈哈,你要记住啊,我叫王富贵。”
“噗……哈哈哈哈哈,富贵,你怎么不叫吉祥,真难听。”
“铁妞。”
“富贵!”
“铁妞!”
“咬你!”
这下了一夜的雨,终是停了......
山顶升起了丝丝云雾,有种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之意。
所谓是,
山间一竹楼,炊烟三两缕。
鸟鸣意,酒香馋.....
小道姑起的早,做好了早饭。
早饭并不丰盛,清粥小菜,淡酒两盏,却格外的诱人,王富贵肚子的酒虫都被勾了起来。
“这是什么酒?如此美味。”
“女儿红。”
王富贵闻言一怔,接着哈哈大笑,抱起小道姑便轻吻了一下。
吃完饭后,王富贵走出竹屋,伸了个懒腰,
“这雨终于是停了。”
“我倒希望它多下几天。”
“你不是不喜欢下雨吗?”
“可是,下雨了,你就能多留几天了啊。”
王富贵终是没留下,小道姑也没有问他会不会再来。
对于他来说,这不过是一段露水情缘罢了,虽谈不上提上裤子不认人,但也没太往心里去。
可在她的心里,那个名字,已经打上了深深的烙印。
踩着潮湿的土地,王富贵一路下了山。
比之来时的阴郁,他此刻的心情大好,虽然劳累了一夜,但走路依然是轻飘飘的。
闻着周围的花草香气,听着虫鸣鸟叫,王富贵走到了马儿身边,解开了缰绳,一路驰骋,回到了京城家中。
“你这逆子,昨日上哪里去了?侍卫也不带,你可知外面有多危险?若是被歹人将你擒去,绑架勒索都是轻的,若是把你剥皮抽筋了怎么办?
为父在朝中为官多年,不知得罪了多少人,有多少小人等着害死咱们全家呢?你说说你,都快而立之年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
王尚书看着眼前这个逆子,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
“哎呀,老爷你少说两句,富贵心情不好,出去转转又怎么了,这不是好端端的回来了吗?”
王夫人在一旁,看着儿子一脸无奈委屈的样子,心疼的不行,连连劝解。
“哼,这糊涂逆子,让你考取功名,你连举人都中不了。
让你修炼,到现在还是个初力境二层。
让你经商,好不容易赚了点钱,你拿着去风流,赔个精光,你说你干啥啥不成吃啥啥不剩。
以后老夫死了,你要活活饿死啊你。”
”饿不死,饿死了你也管不着。”
王富贵一梗脖子,翻眼看天。
“你……唉,罢了罢了,再怎么说,你也是老夫独子,趁着老夫还活着,还坐着这户部尚书的位置,给你寻了一良缘。
人家齐家大小姐,自小熟读四书五经,知三纲五常,擅琴棋书画,与你两小无猜,门当户对,乃是天作之合……
天作之合就算了,你也配不上人家,老夫厚着脸皮,去人家家里求来了这一门亲事,以后你有了齐家做靠山,不说大富大贵,最起码也能衣食无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