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呵呵一笑,摸摸桃花的头,你这小姑娘,不满十六岁,偏偏这么多鬼主意,死在你手下的人,还少了吗。
“桃花,爷爷老了,虽然不中用,也不至于对一个筑基蝼蚁连续出两拳吧,你爷爷脸还要不要了。”
“南疆武仙果然名不虚传啊,一拳之下,金丹必死,何况一只筑基蝼蚁。”
南疆武痴猛然回头,此间密室,又来了一位悄无声息而来的人。
细看之下,来人青衣青面,一束白发至耳边垂于胸前,眼神平和,缓步而来。
青面王身后,也跟来一位甲胄在身的俊俏少年。
“青面王?”
“正是在下。”
南疆武痴心中惊诧,青面王来了,言语戏谑,显然是讥讽他对一个筑基蝼蚁出手,来人似敌非友。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南疆武痴极为震撼,这处密室,可不是一般人能知晓的。
“呵呵,你既然来到,本王自然来得。”
南疆武痴微微皱眉,他虽然成名已久,青面王是近三十年才名声鹊起的新秀,但是二人没有差距。
二人相互对视,围着对方缓缓移动,保持警惕之心,却不敢轻易出手。
甲胄青年看见桃花,眼中恨意滔天,对青面王说道:
“爹,你对战这个老东西,我来对付这个小妖女。”
说完当先祭出一柄长剑在手,隔空遥指桃花。
南疆武痴没想到青面王也会来,两位化境高手相互试探气机不下千百回,都无制胜的绝对把握。
唯一担心就是身边桃花无人看管,等会打起来,投鼠忌器,不能打。
青面王存一样心思,没想到南疆武痴亲自到场,等会打起来,无法顾及身边的人。
南疆武痴心道,这人强横,总不能用孙女的性命去讨好屠人九吧。
何况拼了命,也未必能动得了那尊神器。
这位化境高手能清晰地感受得到,石壁之后,似乎还有更恐怖的存在,实力不在青面王之下。
再看青面王,好整以暇,无所畏惧。
看来这里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手拉孙女,原地消失,只激起一阵劲风。
劲风吹得青面王衣袍猎猎作响,青面王负手而立,仿佛浑不在意。
对于南疆武痴的离去,青面王没有拦,也拦不住。
走到铜炉之前,凝神观看,西南方向的那条金龙嘴里,似乎隐有荧光显现。
伸手抚摸神器,入手冰凉,青面王闭眼感受,三息之后,收回手掌,向前面走去。
神器后面一座双龙石壁,青面王停下脚步,凝视眼前双龙石壁。
这处石壁仿佛有莫大吸引力一般,深深吸引着青面王,而使其完全忽视了对面石壁之上,还有楚原的尸体,镶嵌其中。
良久,青面王才收回目光,一掌扶在石壁之上,高大威猛的气势,竟然有些难以察觉的颓废。
目光低垂,看不见青铜面具之后,究竟是多么悲伤的表情,只听见他喃喃道:
“根娘。苦了你啊。”
甲胄青年来到青面王身边:
“父亲。”
青面王黯然神伤,摆摆手,罢了,再次站直身躯,气势陡然拔高,对甲胄青年说道:
“地宫已经暴露,此处不是久留之地。”
“为父需要寻找寒灵之地,重修地宫,你妥善处置好那具尸体,关闭地宫大门,到白鸽渡等我。”
说完闪身离开地宫。
甲胄青年等到父亲离开,当即惨叫一声,奔向墙上楚原。
眼中早已泪珠纷飞,视线模糊一片,心忧楚原生死,一时心乱如麻。
伸手在墙壁上,扣下楚原,抱在怀里,一屁股坐在地上,颤抖着手,探了楚原鼻息,毫无气息,再细查楚原气机,也是生机全无。
身体一阵抽搐之后,情绪爆发,突然悲怆大哭,呜呜呜,啊啊啊,再又仰天嘶吼:
“楚原,你不要死啊。”
呜呜咽咽,紧紧将楚原抱在胸怀,不断摇晃,声调渐歇,泣血成声:
“楚原,你醒醒,你醒醒,呜呜呜,天啊……”
甲胄青年似乎哭断了气,伤心断了魂一般,差点不能支持,要昏倒过去。
楚原被甲胄青年抱在怀里,不断摇动,似乎骨骼要散架了一半,有气无力的说道:
“别摇,散架了。”
甲胄青年闻言一怔,低头看去,却看见楚原有气无力的张嘴说完这句话,脑袋一偏,再次昏迷。
他刚刚被南疆武痴的霸道罡气入体,经脉难以承受,心包经脉顿时停止跳动,进入濒死状态。
好在有命魂灯的神迹蕴养,让他竟然一直保持这种濒死状态,不生不死,不人不鬼。
一时间,竟无阎王索命,亦无小鬼捉魂。
失去生命体征之后,南疆武痴植入的那道索命罡气,没了目标,顷刻间便消散无踪。
恰巧甲胄青年到来,把楚原从濒死状态给摇醒了,救了楚原一命。
甲胄青年惊喜不已,颤抖双手捧着楚原面颊:“楚原,你没死,嗯么啊。”
犹如小鸡啄米,不断在楚原面颊轻吻。
看见楚原面色苍白,知道他需要静养,一探鼻息,呼吸还算平稳,看来已无大碍。
抱在怀里,久久不忍离去,玉指轻轻在他面颊划过,又轻吻他的额头。
低头目不转睛地看着楚原,如获至宝一般。
紧紧抱在胸前,摇摆一阵,才背起楚原,飞身而去。
临行之际,心喜过度,竟然忘记父亲叮嘱,需要关闭地宫石门。
地宫石壁之后,轻叹一声,随即一阵劲风刮来,地宫石门再次关闭。
楚原意识模糊,朦朦胧胧不能视物,仿佛看见小媳妇抱着他,轻哼歌曲。
他想去拉媳妇的手,却丝毫没有力气,只是感觉到媳妇抱他回到军营宿舍。
给他脱去被腐烂的衣服,洗去一身血污,放在大床之上,盖上锦被,扯去眼上白布,细细擦洗面庞。
不时给他面颊一个香吻,又给他擦洗下面,不时又来一吻。
楚原迷迷糊糊,想开口叫住他的媳妇儿,紫嫣姑娘。
在他心中永远的姑娘,你去哪里了,好想你。
上次林中匆匆一别,如今过了多久,你有没有想念夫君。
突然,楚原心中一阵失落,伸出手,一把抓住娘子的手腕,喉咙火辣辣地疼痛,喊了一句:
“别走。”
那位绝美女子被楚原抓住手腕,不忍离去,又坐了下来。
楚原仿佛坠入炙热岩浆海洋,浮沉之际,胸闷得难受,下意识地一把拉过女子,滚进了床单被褥。
女子绝美身体,冰清玉洁,刚好融化楚原身体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