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智摇头叹道,若在寻常年间,这些原木是可以用的。
但今年巡查使大人分外严厉,公文规定必须是碗口粗细才能用,就必须找到碗口粗细的木材。
若是采伐脸盆粗细的树木,则需要改小,经过改小之后,必然成为方形,又和公文制度不同了。
若是巡查使不依,这些方木就不能用,到时候才发现,白费力气耽搁了时间,就不划算了。
“嗯,的确有这个道理。”
有时候,公文就如天命,大家只能硬着头皮干了。
和林智走了一会,楚原又道:“去西边看看吧,或许有更为恰当的木柴也不一定呢。”
楚原真元涌动,裹挟二人很快在建筑区四周,考察了一圈,没有更合适的林源。
回到军中已是傍晚。
军营首脑的住宿大营,倒是建成一排,更加气派了。
楚原居住在右边,之后依次是两位副官,军需官,丹青派四位上师,和女医官,火头营长的住宅。
“不错。”楚原点头赞许。
“袁勇,去请几位长官法师来我营中。”
不一会,两位副官和四位上师,军需官,女医官全部到齐,在楚原居住的大帐中厅就座。
大厅中间,一张大圆桌是楚原特意让曹玮准备的。
先让小兵奉茶,后让曹玮上菜,楚原竟然在这里宴请诸位同僚师弟。
不多时满满一桌菜肴端上来,这里有几道菜是楚原依照家乡的烹饪方式,传授给曹玮的。
曹玮这家伙,烹饪也有天赋,教了他一手“红烧肉”,他竟然做得有模有样。
香气色泽醇厚,还有软糯的火候程度,那是刚刚好。
“来来来,大家尝尝这道菜,保准诸位没有尝过。”
正在众人感慨红烧肉入口那种劲爆的口感之时,楚原又推出一道更为猛烈的菜:
“酱爆鸭”
有这两道菜为主菜,搭配其他小菜,本次宴会便已经让众人惊为天人了。
在和大家愉快的氛围中吃了这一顿饭,大家心中的隔阂似乎减少了,尤其是沐风。
“好了,军中不能饮酒,大家吃饱喝足,就可以休息了,明日我们到前线去,大家多多出力,争取多修建一些建筑工事出来。”
众人纷纷告辞,女医官曹美娟欠身一拜:“谢统领大人款待。”
楚原点头说道:“嗯,军中有任何事,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不要难为情。”
“谢谢统领大人抬爱,小医告退。”
楚原看着小医官离开的背影,心中其实很佩服这个女子。
不怕脏不怕累,尽心医治病患,所以提醒她,若是有人敢欺负她,随时可以来打小报告。
毕竟军中都是些粗鄙的老爷们,难免有人动坏心思。
有楚原这句话,至少能给曹美娟撑腰,避免和人产生摩擦。
但又不能让曹美娟误会自己,所以不能明言,只能含蓄地表达善意。
小医官离开楚原居住的帐篷,一颗芳心噗噗乱跳。
楚统领居然让奴家随时可以去找他,当真是羞死人了。
想到这里,不禁一路小跑回到了宿舍。
曹美娟进入宿舍,兀自心跳加速不歇,呼呼喘气,坐在梳妆桌边,面色微红。
歇了一会,心情平息之后,又拿起桌面铜镜自顾观看。
看见铜镜里的自己,眉眼含春,一副娇羞模样,急忙放下铜镜。
就在此时,帐篷门帘开启,似乎有人来了。
如此大胆,居然夜闯本姑娘帐篷,楚大哥你真坏。
进来的人,不是楚原,曹美娟立即起身,结结巴巴问道:“师尊?你怎么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曹美娟的师尊,慕容婉。
慕容婉赋闲在家,别来无事,担心小医官,前来探望。
问了守卫,知道了方向,依路寻来,进入到弟子的宿舍。
却看见曹美娟面如春蕾,含苞欲放,十分诧异。
坐在曹美娟身边,拉着她的手,仔细地看她。
这个徒弟她是知道的,平时老实单纯,没有什么朋友,何人何事惹动姑娘芳心。
开口一通询问,曹美娟被严师撞见,羞愧不已,只得开口将刚刚实情说了出来。
由于带了曹美娟的主观意见,说出来的话,也显得不那么正常。
依曹美娟的说法,好像楚统领在暗示什么。
慕容婉知道楚原英俊威武,使得曹美娟心生爱慕,自是正常不过。
却不知楚统领本意如何,慕容婉好歹结过婚,对情爱之事多少知道一些。
摸摸弟子的头,问了一些最近军中的情况,又嘱咐了一番,才起身离开曹美娟住处。
她原本准备看看曹美娟之后,就离开军营返回府上。
这个时候,倒是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不如替弟子去打探一番,若是楚原大人有意,也可以帮弟子说合,成全这桩美事。
来到楚原帐前,开口问道:“楚统领在吗,妾身慕容婉求见。”
里面回应了一句,慕容婉立即进入帐中,却看见楚统领一个人坐在桌边,自斟自饮。
楚原看见慕容婉,好一个娇俏可爱,丰腴成熟的美人儿。
不知为何,看见美女,总是让人心生愉悦。
立即起身相邀,慕容姑娘,快快有请。
让曹玮再添一副碗筷,说道:“慕容姑娘,多日不见,不如喝一杯。”
慕容婉见楚原一点不和她见外,竟然一副老熟人的样子,心里也十分高兴。
掩面一笑,浑然忘记楚原称呼似有不妥。
“楚统领,妾身不会饮酒。”
楚原一拍脑袋,显然是酒后失言(吐真言),竟然直呼其为姑娘。
如今慕容婉自称妾身,自己刚刚一时嘴快,称呼她为姑娘,岂不是失礼了。
该罚该罚。
这时曹玮拿了两个下酒小菜,一壶烧酒,看见楚统领单独宴请妇人,眼前一亮。
这位妇人容貌端庄秀丽,雍容丰腴,不敢逼视,只晃了一眼,便低头而去。
楚原等曹玮走了,才招呼道:“姐姐快请坐。”
慕容婉盈盈坐下,正欲推辞,楚原却端起酒杯:“兄弟失礼,自罚一杯。”
仰头干下,烈酒入喉,啊,楚原砸吧砸吧嘴,淡。
何为这些酒都这么淡,仿佛喝啤酒。
不过也还行。
抬眼再看慕容婉,朦胧中竟有几分姿色,思索为何这个姐姐深夜前来,莫非。
慕容婉看见楚原又举起酒杯,实在不好推却,只好勉为其难,半推半就地喝下一杯。
咳咳,不断拍打胸口,慕容婉精致的鹅蛋脸,瞬间潮红。
楚原见状,这才知道慕容婉从不饮酒,一杯烈酒下肚,实在让她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