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大叫,我要见大王,我要见大王。
众人停手,一个黑衣头目站出来问道:
“你是何人?”
苏明力急忙分辨,我是青坞寨客座长老,快通知大王,巢续药巢大王,说完,竟然真元耗尽,昏厥过去。
楚原没有冲进匪军,远远看见苏明力倒地昏厥,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人跑得如此之快,原来用的燃烧法则,快速消耗真元,在高速奔跑中能再次加速。
楚原一闪身,从天而降,落在傅贞芪身边,噗噗两脚,踢开两个匪军,横剑一扫,再杀三个匪军。
傅队长力战之下,全身是血,半跪于地,钢刀杵在地上,陷入匪军包围,幸得楚原从天而降,及时出手相救。
被瞬杀几名匪军之后,这些黑衣匪军知道厉害,纷纷后撤逃跑。
傅贞芪还没有回过神,只道今日怕是要交代在这里,反正他也存了必死之心,能抢回来一车是一车。
傅队长身后,急忙跑来两个弟兄,扶起傅队长往阵后撤退,傅队长双手胳臂一震:
“放开老子,老子还要继续砍这些强盗土匪。”
双方以马车为堡垒,运粮队进攻,匪军财物粮草到手,反而是防守,不愿被抢,以长枪长棍御敌。
楚原问道,傅队长,伤势如何?
傅贞芪这才看清来人是那个少年,当真的真人不露相,抱拳以江湖礼仪相见,多谢少侠相救,我刚刚只是元力耗尽,跌倒不起,现在好多了。
楚原暗道狗屁,你这是死撑,笑笑不语,拿出一颗回神丹,说道,
我也没有多余的丹药了,先拿去服下,恢复一些灵力也好。
军中甚少使用灵丹,实在是负担不起,在平原郡,将士们凡丹都没得用。
唯有青山郡,郡守大人无休止压榨丹青派,金尚丹和百还丹几乎管够,当然,管够的也是对于军官来说,至于士兵,看运气也能偶尔分发几颗。
傅贞芪服下回神丹,很快元气满满,比他之前送给楚原的丹药,还要有效果一些,只是他之前给人丹药收了灵石,如今,楚原却是免费给他丹药,情分自然不一般,当即向楚原鞠躬致谢。
知道不是叙旧的时候,看着不远处的匪军,正在撤退,心里不忿,当即招呼另外两位队长。
运粮营的五个百夫长死了两个,还剩傅队长等三人,三人合计,还要不要打。
傅队长还要打,他假传军令,必死无疑,自然要打,另外两个队长不想打,纷纷劝他,不要作无谓的牺牲。
楚原摇摇头,叹道,这些匪军利用埋伏,遍布陷阱和迷雾,一鼓作气,冲杀出来,尔等不防,自然死伤无数。
现在敌我形势已明,对方出动一百五十人左右,如今剩下一百二十人,我方不足五十人,看似敌我悬殊,实际这仗能打。
傅队长怔怔地看着楚原:“真能打?”
姚队长和常队长心里不屑,只是刚刚看见楚原从天而降,抬手就杀了几个匪军,让人心生敬佩,但是行军打仗,不是单独争勇斗胜,于是,姚队长问道:
“以少击多,以弱御强,我方哀兵,对手士气正盛,不知先生何出此言,这仗又如何能打?”
常队长也抱拳说道:“愿闻先生高见。”
楚原哈哈一笑,高见不敢当,这仗却能打,非但能打,还能大胜,不光大胜,还能抢回来不少军资粮草。
姚队长和常队长也并非贪生怕死之辈,自然有军人血气,听见楚原有十足把握,也不反驳,问道:
那么,请问这位道友,怎么个打法。
楚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嗯?三个队长面面相觑,抱拳请教:
“愿闻其详。”
楚原也不是故作神秘,而是军机要闻,让他们三人屏退左右,附耳前来。
三人依言喝退手下,低头凑在一起,围着楚原。
楚原干脆蹲下,招招手,来来来,都围过来。
四个人都蹲下,围在一起,楚原以树枝为笔,在地上写写画画,说道
说来也巧,我正从来处来,要往去处去,你们猜怎地?我来之处,正是匪军的去处,有几个机关密要,我们可以利用起来,就在今夜,目前已经天黑,到时候自然见分晓。
三个队长基本听懂楚原的计谋,简单来说就是现在大家累了,天快黑了,佯装不敌,搀扶着回去,半夜杀再回来。
这三人也是老军士,个个抚掌叫好,先生真乃神计啊。
楚原喊道,大家依计行事,撤退。
三个队长立刻召集将士,撤退。楚原立即吼道,让人扶着走。
三个队长纷纷恍然大悟,急忙招来两个亲兵,挽着胳膊,一瘸一拐地转身,喊道:
拔营回城!
运粮营队掉转马头,望西而归。
军中剩下老弱残兵,踉跄走路,蹒跚而行,说不尽的落寞。
营队士兵吃了败仗,个个垂头丧气,默默返回,有的士兵暗自抹泪,有的士兵骂骂咧咧。
这一切都在匪军劫粮队的几个头目眼中,看得清清楚楚,整个匪军,一阵山呼海啸的欢腾,和运粮营形成鲜明对比。
匪军三头目哈哈一笑,说道:赢了,这次杂毛军,不堪一击啊。
匪军二头目靠马屁上位,抓住机会大声赞扬:
多亏大头目领导有方,神机妙算,伏军一出,所向披靡。
匪军大头目呵呵一笑,捋须观看粮草营的落寞而归,满足之神态,溢于言表,横然忘记,他们能在此设伏,完全是因为玉真娘娘的情报。
这三个头目,正是青坞寨机动营三大头目,老大邵承望,二头目岑兴超,三头目卢正伟。
邵承望飞身上树,拉开长铜镜,望着粮草营的残兵远去,心里开心之极,看了一阵,飞身下地,收起长铜镜,大手一挥:
“回营。”
他们在西南四十里地有一个营寨,也算一处寨外军营,专门应对突然军事任务。
带领队伍一路浩荡而行,收获满满,整个匪军队伍,士气高涨,踏歌而行。
匪军做没本钱的买卖,刀头舔血,如今以极小的代价,杀得敌军几百人,这些伤亡士兵,自然安排‘摸尸校尉’约四百具尸体,被摸了一个遍。
收集不少财物,交给首领,另外一笔财物就是这几十车军资,这次收获如此之大,邵承望差点有了自立为王的心思。
清点了一下摸尸校尉上缴的财物,各种财物加起来,上千枚灵石,他寻思如何分配,按惯例交给大王一半,剩余的兄弟们分。
一路思索,已经到了临时营地,吩咐下去,今日庆功,酒肉不限,刚刚战场上拉回来不少战死的马匹,今日马肉管够,酒水珍贵,普通匪军至多能得一碗。
纵然如此,整个先锋营也是沸腾不已,喝彩声打骂声一浪高过一浪。
入得营帐,绍承望找来两头目,安排煮酒吃肉,说是今日血战,死了不少弟兄,剩下的应该放松一回。
二头目岑兴超历来都是大头目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大哥英明,带领我们先锋队取得如此大胜,理应找几个美女服侍大哥,等会就在大哥帐内饮酒作陪。”
邵承望点点头说道:
“营地临时有几个春野农妇,刚刚抓来的,可以带出来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