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那种养了多年,有灵智的幽灵。
“大师,这些亡灵,也不算太难对付。完全就是死士!不知道后退,不懂策略!”我说。
癞头大师点头说:“是聚气成灵!他若是高兴的话,可以变化出成百上千只。那样,即便是不难对付,也会把我们累死。”
成百上千!
我不由地咋舌,真是那样的话,凭我们三个人,还真有可能活活地累死。
“和尚!你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要是能弄出一千只出来,自己也会累得够呛的。弄出将近三十只,只怕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叶九谣不满地说。
癞头大师擦拭额头汗水,笑了一声:“是我想多了。”
“棺材与红轿子是真的,还是虚假的啊?”方青问。
刚刚动手的时候,棺材与红轿子倒是没有动静。
此刻,就剩下这两个玩意了。
叶九谣朝陈天风勾了勾手指,喊道:“你这一直躲在后面,赶紧上去查看一下!总不能老是捡现成的吧!”
陈天风说:“姑奶奶,我不敢!我的鬼心让人封住了。在这里,我实在是不敢上前!”
我刚要说话,癞头大师给了我一个眼色,示意我不要代替陈天风上前。
叶九谣说:“你要是不上去查看!我现在就一掌拍死你!马上,先去看棺材,然后再看红轿子!”
陈天风叹了一口气,只好硬着头皮上去。
“棺材里有一具纸人!”陈天风喊道。
我有些诧异:“纸人?”
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我们上前去看了看。
还真是一具纸人,从形态来看,是个女子。
在最上面有一张纸片,上面写着女子的姓名:陈惜弱。
叶九谣眼睛一亮,立刻骂道:“这个小……蹄子!若不是她,叶东怎么会陷入无边深渊之中!”
我没想到,叶九谣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这时,陈天风走到了红轿子面前,缓缓地掀开帘子,一只葱白小手从帘子里伸出来,一把掐住了陈天风。
“你是什么货色,你敢来掀开我的帘子!”帘子响起了一句话。
轿子主人忽然抓住陈天风,发出声音之际。
我正想着,前段时间,在通往古巫国的山洞之中,与陈惜弱有过交流。
但是,等我出来,经过山洞再次尝试与她交流之际,陈惜弱却不见踪影。
原本属于,她那口棺材也变得空空如也。
没曾料想,会在这里,重新见到写着陈惜弱名字的纸人。
由此推测,陈惜弱的魂魄,可能让人弄到了封门村来了。
红轿子发出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索。
陈天风半个身子落入轿子里面,双腿露在外面,剧烈地挣扎了几下,喊道:“救命啊!陈兄弟,快来救我啊。我这是替你掀开了帘子!”
那帘子传出来的声音,较之刚才,明显有了变化,的确不是谢灵玉原本的声音。
叶九谣冷笑一声:“轿子里的朋友,你最好是把他弄稀碎了。等我们弄完棺材里的东西,再来会会你吧!”
“烧掉吧!”癞头大师看了一会儿,没瞧出什么眉目。
我只能确定纸人是方家的风格,却也没有看到陈惜弱的魂魄。
一时之间,弄不清楚为什么会把陈惜弱的纸人放在棺材里!
是恶心我们?
还是警告我们?
最好的办法,是用用火烧掉。
我将纸人拿了出来,喊了一句:“陈惜弱,你在这里附近吗?”
没有回答的声音,我便用打火机把纸人烧了起来。
火光烧起来,将我们的脸都映得有些发红。
“方青,陈惜弱让人带到封门村了,你觉得呢?”我问。
方青点点头:“是方九川把她带出了古巫国。可送到这里来的人呢,却不是方九川!方九川回到了江城,另外有人接应方九川,连同黑花寨那些亡灵,陈惜弱等,都一并带回了封门村!”
我说:“出现陈惜弱的纸人,是在警告我们吗?”
方青一怔,没有立刻回答,数秒钟之后,摇摇头说:“我没太想明白!为什么陈惜弱在棺材里!如果你不配合,按照刚才声音说的。棺材里就是谢灵玉的尸身的!”
这就是问题所在。
弄一个陈惜弱算什么事情啊。
那纸人冒出一阵火光,很快就随风飘散,不会黑灰飘散在空中。
一切显得非常地不真实。
方青忽然开口,小声说:“会不会,是有人在冥王眼皮底下,偷梁换柱!目的,是告诉我们,她在暗中帮助我们!”
把陈惜弱的纸人放入棺材里这种事情。未必是冥王亲力亲为的。
而有可能是他的手下。
原本该是谢灵玉名字的纸人,换成了陈惜弱的名字。
还真可能,是冥王手下向我们传递某种信息。
我不由地眼睛一亮,小声应道:“你这么一说,倒有这种可能!说不定,是那个陈惜弱小姐!她对于自己落到这种命运之中,本就充满了不平!”
方青说:“那我们还是不要声张!”
我嗯了一声。
我们离开了棺木,最终靠近了那顶红轿子。
红轿子一动不动。
倒是陈天风不断地叫嚷着:“陈兄弟,我让她抓起来无法动弹。快救我。我很快就要魂飞魄散了。”
我提着青龙刀,用力在地上一震,道:“朋友,没想到你还敢在留在里面!就不怕我们用火把你烧掉吗?你是僵尸,还是亡灵?或者,也是个纸人!”
那声音非常地蛮横,应道:“我都不是!我是你妻子!你为什么没有选择我!而是,跑去把棺材打开!你是想我死掉吗?”
陈天风被扔了出来,落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方才说道:“陈兄弟,不是人,也不是鬼!而是……一只人身狐狸脑袋!”
我眉毛一挑,人身狐狸脑袋。
这不是与胡小翠一样的嘛!
即便不一样,但至少也是与狐狸有关的。
等我靠近的时候,果然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狐狸臊腥味。
我觉得有些好笑:“哈哈,你可真是奇怪!我为什么选择你!你怎么又变成了我的妻子了?我从未婚配,又怎么会有妻子呢?”
她颇有些不悦地说:“我就是谢灵玉。我问过神灵,你就是我的丈夫!所以,我才来这里等你的。”
我并没有顺着她的话接下来去。
她不可能是谢灵玉,声音完全不一样。
而且,谢灵玉也绝对不是一只狐狸。
我问道:“你认识胡小翠吗?”
轿子里面传出了一声惊讶的声音:“你……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这是……封门村的禁忌!是绝对不能提起的名字!”
我立刻追问:“为什么?”
她语调一变,又变得非常地狡猾,说:“你来掀开我的帘子,我就告诉你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