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失声叫了出来。
我与谢灵玉相见的场景,犹如放电影一般在我眼前闪现。
现在,白道士却告诉我这样的真相。
白道士说:“巫术之中,有感召巫术,在苗疆还有情蛊虫。这些都会让两个人产生爱情的。而且,一旦破解这种巫术!一旦破解之后。可能这番生死盟约就消失。到时候,可能你们二人之间的情感,会变得正常起来。”
我整个人呆住了。
说实话,听到这个答案。
我内心还是有些失望的。
这段爱情真要结束的话,对我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我忽然自嘲起来,可能只有我自己认为这是段爱情。在谢灵玉眼中,我们不过是因为一块灵位不得不在一起的。
就算真的有前世宿愿,也未必是真的。
我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无奈地说:“也就是我,我自认为的爱情。是让人为安排好的。一旦生死灵位毁掉后,我与谢灵玉之间就没有情感羁绊!”
白道士沉思了片刻,又像是怕伤害我一般:“可以这么说!现在的你们,就像是中了‘情毒’,但是一旦情毒解开,当然会恢复正常的!或许,你们会忘记彼此,成为陌生人!这些都是巫术的正常反应!”
我心中咯噔一下。
会忘记谢灵玉。
我心中顿时有千万个不愿意。
我咬咬嘴唇,说:“如果,我想保留这块生死灵位!结果会怎么样!有没有人会因此而死掉!”
白道士用一种过来人的眼光看着我,叹了一口气说:“如果长时间保留这块灵位!会出现两种结果!”
我问:哪两种!
他应道:“生死灵位是给一个活人和一个死人立的。最终结果是:一,你从活人变成死人,魂灵与谢灵玉魂灵在一起,成为一对幽灵夫妻;二、你没有死,好好地活着,谢灵玉的魂灵等不到你,最终遭遇灵位的反噬,会魂飞魄散。这样,才算是彻底结束!”
听到这里。
我整个人傻了。
白道士又问:“如果你不愿意忘掉这一段情,你愿意为谢灵玉死吗?放弃对生的希望!”
我脑袋嗡嗡地响动,舍弃生命保有这段感情,与谢灵玉长相厮守,做一对黄泉鬼夫妻。
我有这个决心吗?
白道士并没有催促我。
过了好一会儿,我猛地抬头看向白道士,清晰地说:“我愿意!”
“为什么愿意?”白道士问。
我说:“不为什么!在我难以下结论的时候,脑袋嗡嗡地炸响。可是,当我下了这样的决定之后,内心反而平静下来。所以,我愿意为了谢灵玉去死!到了阴曹地府,能当一对鬼夫妻,或许也不错的。”
白道士哈哈大笑:“小子!我逗你的!谢灵玉让我一旦找到生死灵位,就要问你的意愿。你的表现没有让我失望!你是个爷们!”
我愣了一下,整个人松了一口气,不由地大笑起来。
“白道士,以后还是不要开这种开这种玩笑!好在我现在没有心。要不然还真是受不了。”
白道士把这灵位收起来:“等你和谢灵玉都到位,把手放在上面,就能确定真假。你现在给方青打个电话,看她能不能过来!这个袖珍棺材上的秘密,方青应该比我们要清楚。老槐树方家湾与叶家村,毕竟挨得这么近!当年的四家,相互之间,应该是知根知底的。”
我立刻给方青拨了过去,没有人接。
过了一会儿,她把电话打了过来。
我讲明了用意。
方青应道,马上过来。
在等她的过程中,我把房间收拾干净。
等了半个小时,才听到敲门声。
方青依旧一身黑衣,眉清目秀,气质很好,肤色也是正常女子的肤色,白里透红,应该是个正常人。
这么久以后,我总算是见到了一个正常的女子。
她手上拎着大袋子小袋子,往边上一放,说:“你们两人出来肯定没有换洗衣物,我刚才去外面买了一些,是按照你们大小尺码买的,估摸着应该差不多,你们可以试一试!”
衣服上面吊牌还在,还有购物小票,绝对不会是尸衣!
白道士看了吊牌四位数的价位,啧啧地说:“你可真是位富婆!仗义啊。我可从来没有穿过这么好的衣服。”
方青笑了笑,说道:“今晚你们去老槐树村。给你们买几件新衣服是应该的。”
我与白道士换上干净衣服。
我是一身蓝色,白道士也是一身灰色,穿起来非常地舒服。
白道士直接将袖珍棺材取出来,说:“方青,你看看!关于此物,你有什么见解?”
她并没有接过去,只是目光在上面转动。
她看了一会儿,方才说道:“这口血棺材,不仅仅是叶东的随身物件那么简单!我听说,这是叶家棺材铺的信物。他们叶家做棺材,会拜祭这口血棺材!等于说,感谢棺材大神赏口饭给他们吃!让他们不用在灾年饿肚子,可以绵延子孙!”
“每当叶家有人开始学手艺做棺材,就要划开手指,把自己的鲜血滴在上面,表示自己的诚意和决心!”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棺材匠属于木匠行当,拜的多半是鲁班之类。
叶家竟然拜的是血棺材。
听起来还真是邪门。
我说:“这个叶家村,村口建了一座狐狸庙,还要用自己鲜血祭拜棺材。这到底有啥讲究啊?怎么这么邪门啊!”
方青摇头说:“这我就说不上。我们方家还拜一个铁皮人。这样的话,扎纸的手艺会越来越精湛!到了现在,扎纸一门手艺,算是在三爷手上绝了,他没有传人。”
白道士说:“可能是一种精神寄托!也可能是某种巫术!不过,这口棺材目前没有邪性!算是正常的。”
我心想,若是方青也说不上,叶东与马六目都死得干干净净,只怕会成为一个无解的谜团。
我道:“马六目把它当宝贝一样,三番五次找我索取!难道只是用来养蚂蝗蛊的吗?”
方青道:“此物的确是一种信物!至于为什么会有蚂蝗蛊这种东西?用意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要不,咱们把它打开看看!”
方青后退了两步。
我与白道士对视两眼。
白道士说:“那就打开吧!”
我在边上把酒精灯点上,一旦出现状况,可以直接用火烧一下!
白倒还是看着我:“陈辣,你也后退一点。真有脏东西,靠个酒精灯也不顶用。”
我后撤一步。
方青侧身,就站在我背后,从她背后传来一股天然的体香。
“我只知道蛊虫是菌虫病菌一类的。真的会有蚂蝗那么大的蛊虫吗?”方青非常地紧张。
方青这么一问,倒把我给问住了。
我说:“你说蛊虫养到最后,就会变成菌虫!但是,我把血棺材带回去,放在鸡笼下面,还真从鸡笼里爬出了不少蚂蝗崽!你说,如果是菌虫的话,蚂蝗崽是怎么爬出来的。”
白道士朝我看过来,说:“可能有些肉眼看不到的蛊虫!也有些个头很大的蛊虫。我想,那神秘苗疆的蛊虫种类,肯定是超出了我们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