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马上出来,别着急!”
小男孩对袁赫说道。
墨小生眉头一蹙,冲小男孩冷声道,“你师父自己都有病,竟然还敢给人看病?更敢妄称玄医门?先让你们门内的人把他的病医好了再说吧!”
小男孩听到墨小生这话面色一变,双电一皱,气冲冲的瞪着墨小生说道,“谁告诉你我师父有病的?”
“墨小生,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袁赫面色也陡然一冷,怒气冲冲的回头瞪了墨小生一眼。
墨小生没有理他,径直跟小男孩说道:“你刚才往那茶杯里放的干姜、红豆蔻、附子、川乌头、茱萸、小茴香、细辛和人参?”
“墨小生,你胡说什么呢!”
袁赫眉头紧皱,冲墨小生怒声道,“刚才这小先生手里的药倒的那么快,你怎么可能看的清!”
他对墨小生的话丝毫不信,刚才这小男孩往杯里放药材的时候速度极快,根本看不清,而且那么一大堆药材掺杂在一起,墨小生怎么可能把每一种药材都看的这么清楚呢!
小男孩听到墨小生这话面色微微一变,显然有些意外,不过随后嘴一噘道,“你胡说,你说的这几味药连一半都没有猜对!”
“徒儿,不得撒谎!”
这时病房内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接着就见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中年男子从病房里走了出来,中年男子眉毛长得又细又长,两只眼睛也十分的狭长,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只不过脸色有些苍白,显得有些病态。
谭锴和赵忠等人扫了这个中年男子一眼,见他这黑色的斗篷厚实无比,立马带着绒毛,极有可能是貂绒,而且现在属于夏末,又是在室内,他斗篷上的帽子都没摘,众人不由心头惊诧,不明白这男人穿这么多,难道不热吗?
但是他们细细的观察男子一眼,更为吃惊的是,在这种情况下,男子的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的汗珠!甚至他的嘴唇都有些微微泛白,似乎仍旧感觉寒冷!
跟他身上的穿着相符合的是,他的手上也戴着厚重的皮质手套,手里跟方才下车的时候一样,捧着一个厚实的土瓦罐。
“小同志,好眼力啊!”
斗篷男打量了墨小生一眼,笑道,“竟然只瞥了一眼,就能看清我徒弟手里的药,尽数数出来,看来小兄弟对医术也是颇为精通啊!不知师从何处啊?!”
听到他这话,未等墨小生说话,赵忠倒是抢着兴奋道:“哎呀,先生,您同样也是好见识啊,不瞒您说,这位就是我们军区总院的副院长,军区总院中医部的主管墨小生墨先生,另外,墨先生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华夏中医协会的会长!”
他说这话的时候自豪万分,主动把军区总院也带了进去。
“墨小生!”
斗篷男面色猛然一变,两只细长的眉毛一蹙,惊讶道,“可是京城墨心医馆的那个墨小生!”
“不错,正是在下!”
墨小生笑着点头应道,不过内心却是惊诧不已,显然没想到玄医门的人竟然听说过他。
“我久闻墨先生大名,听闻何先生医术出神入化,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斗篷男面色一缓,笑着说道。
袁赫听到玄医门的人竟然如此恭维墨小生,脸上顿时一层寒霜,显得有些难为情,毕竟他刚刚才狠狠的羞辱过的人,竟然得到了玄医门的肯定。
“这个您倒是过奖了,您这一出来,我才发现我看走眼了!”
墨小生眯起眼,若有深意的冲斗篷男说道。
“哦?此话怎讲?”
斗篷男微微一怔,疑惑的望着墨小生问道。
墨小生笑了笑,说道:“我方才虽然说对了您泡水喝的药材,但是却没有说对您的病症!您根本就没有体寒的症状,不只没有,而且您的身体比绝大对说的人还要健康!”
“哦?这话是从何而来?”
斗篷男闻言顿时展演而笑,饶有兴致的冲墨小生问道,“你刚才说的每味药,都是医治体寒的药啊!”
众人听到墨小生这话也顿时大惑不解,虽然他们连同赵忠在内,对中医都所知甚少,但是对于体寒之症这种常见的病他们也多少有些了解,而且见斗篷男里三层外三层这种怕冷的模样,也能够猜到是体寒的症状啊,这怎么到了墨小生口里就是看错了呢?
“不错,您喝的那几位药确实是医治体寒的,而且还医治的十分齐全,温中散寒、温肾回阳、暖肝散寒、温肺化饮的药物您几乎全部都开了!”
墨小生望着他笑着说道,“试问,如果有人真的得了这么多的体寒之症,哪里还能活下去呢?”
斗篷男闻言双眼一眯,嘴角带笑,两只细长的眼睛中迸发出精光,十分有兴致的问道:“那依墨先生之言,我若是没有体寒之症,又何必穿这么多衣服,而且又要喝这些温体进补的药物呢?”
“因为您手里捧着的这个罐子!”
墨小生冲他淡淡一笑,直中要害,眼神锐利的扫了斗篷男手里捧着的这个其貌不扬的土罐。
斗篷男听到墨小生这话面色猛然一变,眼中满是震惊,委实没想到墨小生的眼睛竟然这么毒,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秘密!
他望着墨小生一双纯澈明亮却又带着笑意的眸子,心里顿时慌了,感觉自己在墨小生面前就是个被剥光了的衣服的大姑娘,无处可躲,无秘密可言!
众人听到墨小生这话顿时一阵狐疑,齐齐往斗篷男手里的土罐子望去,听到墨小生这话,再看到手上厚重的手套,他们倒是都觉得墨小生这话说的挺可信的,这斗篷男之所以会感觉如此寒冷,真有可能是因为手里的这个土罐子,都十分好奇里面装着的到底是什么。
不过他们也有些将信将疑,毕竟这么大小的罐子,里面就算装满了冰,也不至于让这斗篷男感觉如此的寒冷啊。
“我刚才说的没错,墨先生果然好眼力啊!”
斗篷男见众人都望着自己手里的这个土罐子,下意识侧了侧身子,用斗篷护住了手里的土罐,似乎不想给人看。
“这位先生,那您手里捧着的这个罐子,里面到底装的什么啊?!”
赵忠无比好奇的问道。
“对不起,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斗篷男淡然的一笑,接着便再没搭理赵忠和墨小生等人,抬头冲袁赫说道,“袁处长,您侄子的伤我刚才看过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这伤是……”
说着他有些避讳的望了一旁的赵忠和墨小生一眼。
“奥,没事,您尽管说就是!”
袁赫示意斗篷男没事,让他继续说就行。
其实作为医院的二把手,赵忠对军情处的大致情况也有一些了解,知道军情处的人跟普通人之间有着一定的区别。
“他这伤应该是被玄术高手所为吧?”
斗篷男面色凝重的冲袁赫说道,作为千年大派,玄医门的人自然对玄术了解的十分透彻,他们中很多人也都修习玄术。
“对,对!先生,您真是好医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