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急忙冲许谦两人点头应道。
许谦和孙海波令人听到这话顿时面色大喜,互相看了一眼,激动不已,墨先生果然没有骗他们!
身后的荀主任听到这话目瞪口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急忙转头要冲季院长询问,结果季院长神色也一振,兴冲冲的走到许谦和孙海波跟前,兴奋道:“是墨院长叫你们来的啊,是有什么事吗?”
许谦用力的点了点头,随后将自己的来意告诉了季院长和赵忠。
得知许谦的战友得的是一种根本无法医治的致命病毒,季院长和赵忠两人面色不由同时一变,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有些疑虑。
季院长把赵忠拽到一边,低声道:“老赵,这病毒要是传播开来,那可就麻烦了,你我的前途是小,京城百姓的性命是大啊!”
“季院长,您的担心不无道理,但是既然墨先生说只会通过血液传播,那肯定就没错,我觉得我们得相信他!”
赵忠皱着眉头冲季院长说道,“如果我们都信不过他,那又何必让他担任我们的副院长?”
“你说的对!”
季院长略一迟疑,接着用力点头道,“你现在就安排人去把隔离室清理出来,让这些军人住进去!”
赵忠立马答应一声,随后转头冲许谦和孙海波说道:“带着你们的人,跟我来吧!”
许谦和孙海波顿时兴高采烈,急忙跟着赵忠一起走出去。
“季院长,我们医院什么时候有……有个墨副院长了?”
一旁反应过来的荀主任这时有些惊诧的冲季院长问道。
“小荀啊,不是我说你,连自己医院的领导都不知道,你说你工作能干好吗?”
季院长没回答他,皱着眉头扫了他一眼,接着背着手快步的离去,留下原地面色煞白,满头冷汗,一脸懵逼的荀主任。
墨小生等许谦等人走后,让窦辛夷替自己坐诊,跟乔依依打了个电话,说了下昨晚的情况后,早饭也顾不上吃,便再次一头扎进了药房,开始研制能够杀死这种致命病毒的药物。
他知道,以这种病毒的超强致命性,万一传播开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虽然现在这些病毒只能通过血液这种单一的途径进行传播,但是他不敢保证,在病毒变异进化的过程中,不会拓展出其他的传播途径。
万一这种病毒衍生出空气传播的途径,那么对于京城甚至是整个华夏,都将是灾难性质的。
所以他必须要在出现这种情况之前找到杀死这种病毒的有效手段。
不过事情比他想象中的复杂的多,整个上午一晃而过,他仍旧没有丝毫的收获。
临近中午的时候,窦辛夷突然急匆匆的从门外跑了进来,语气急切的说道:“先生,不好了,你快去看看艺林姐吧,她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对!”
墨小生面色猛地一变,急忙把手套一摘,往外走去,急声道:“怎么了?”
“我想叫艺林姐起来吃饭,可是叫了她好几声她都不答应,我看她面色发红,以为她感冒了,就给她试了试脉,发现的她的脉搏十分的奇怪!”
窦辛夷跟在墨小生后面急忙说道。
墨小生面色凝重无比,快步走到内间,见洛艺林原本白皙的面容和脖颈浮现出一股若隐若现的粉红色,他心里猛地一颤,手也不收控制的颤抖了起来,后背噌的出了一层冷汗。
虽然他还没有把脉,但是他心里隐隐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知道洛艺林很有可能感染了那种致命的病毒。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墨小生心头颤动不已,不停地暗自祈祷,接着缓缓的蹲到洛艺林的身旁,伸出手,轻轻地覆盖到了洛艺林白皙的手腕上。
墨小生替洛艺林试脉的时候,一旁的李振和窦辛夷两人面色铁青,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得到一个最不想听的坏消息。
墨小生摸到洛艺林手腕的时候,手指也忍不住微微颤抖,不过很快他就强迫自己镇定了下来。
但是在他摸清洛艺林的脉搏后,他的手指立马又再次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甚至连带着他的身子也筛糠般剧烈抖动了起来,他只感觉胸口气血翻涌,翻江倒海一般凶猛,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先生,你没事吧!”
李振见状面色大变,急忙一把扶住了墨小生的身子,他能够感受到,墨小生的身子正在微微的颤抖。
“师父,艺林姐姐难道真的……”
窦辛夷看到墨小生这副模样,吓得面色铁青,剩下的话没敢说出口,虽然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并没有参与,但是刚刚也已经听李振讲过了,大致了解了那种致命病毒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就连那些终日训练,身强体壮的士兵染上这种病毒都会被击垮,要是洛艺林也感染上的话,那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墨小生面色惨白的望着床上的洛艺林,心头惊慌不已,站都有些站不起来了,他现在可以确定,洛艺林确实是感染了那种致命病毒!
显然,病毒是通过洛艺林昨晚上照料的那病人的血液进行传播的,而早上洛艺林晕倒的时候,因为感染时间短,所以墨小生探脉根本没有探出来,只以为她是身子太虚弱。
不过当时就算探出来,也于事无补。
“李大哥,快,快去拿些药丸来!”
墨小生回过神来后声音颤抖的冲李振喊了一声。
“好,好!”
李振也面色慌乱,急忙答应一声,起身跑去药房取药丸,但是等他到了药房,才发现上午研制出的药丸全部都被许谦给拿走了。
李振急忙跑过来,冲墨小生急切道:“先生,药丸没了,你别着急,我这就出去买药材!”
话音一落,他迅速的冲出了医馆。
墨小生踉跄着身子站起来,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病床上的洛艺林,心如刀割,喃喃道:“艺林,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就……”
他双眼泛红,只觉万箭穿心,痛苦不堪,心中说不出的愧疚,如果昨天晚上他坚持不让洛艺林来,或者不接诊那帮士兵,那洛艺林就不会出事,所以是他害了洛艺林。
“先生,你别太自责,你也是为了救人!”
窦辛夷扁了扁嘴,忍着眼眶中的泪水宽慰了洛艺林一句。
墨小生紧紧的握了握拳头,面色一凛,极力含住眼中的热泪,急忙转身拿出银针,随后在洛艺林的手腕和脚腕处扎了几针,以期缓解她的症状,接着猛地起身,拿出手机跑到了外面,拨通了安妮娜的电话。
作为西医学方面的专家,安妮娜在病毒方面的了解程度一定比墨小生深入的多,而且安妮娜还可能从其他角度给予墨小生一定的启发。
其实昨天晚上墨小生就想到了这一点,不过他知道安妮娜对病毒了解的再深入,恐怕也无法找出办法应对这种病毒。
而且出于中医那点可怜的自尊,墨小生便没有给她打电话,知道凭借自己的钻研,照样能找出治疗方案。
但是现在洛艺林也染上了这种病毒,那墨小生便再也顾不上面子不面子的问题,打算请安妮娜过来帮忙看看,或许她会提出具有一定建设性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