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旁的严秉合,墨庆武不知是真没看见还是装没看见,反正俨然把他当成了空气。
严秉合不由张了张嘴,满脸的惊讶,在他印象中,自从成名之后,还从没有人敢如此忽视他呢!
“爸,您别急着走啊,这位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严大师!”墨自钦急忙喊了他爸一声。
“墨老爷子,您好!”严秉合也立马冲墨庆武沉着脸说道,“您这个选择似乎不太明智吧?您既然一开始请的是我,我建议您还是能坚持自己的选择!”
“你误会了,请你来的是我儿子,不是我!”
墨庆武转过头冲严秉合说了一声,笑呵呵的说道,“我刚刚才知道你不是华夏人,否则我也不会让他请你,我早就跟他说过,米国鬼子不可靠,他就是听不进去!”
说完他再没搭理严秉合,带着墨小生往屋里走去。
像墨庆武这种老一辈的战斗英雄,怀有崇高的爱国情怀,经历的事情多,自然也知道祖国发展到现在的不易,所以为自己是一个华夏人而感到自豪,对于严秉合这种退出华夏籍加入外国籍的人,他自然十分的讨厌。
这就好比母亲养育了你,但是等你长大成年人之后,却跑过去对着另一个陌生的女人喊妈,让他感觉打心里厌恶。
严秉合顿时气得脸都绿了,知道墨庆武是在故意当他的面儿骂他呢,他心头怒不可遏,很想发飙,骂墨庆武一声老不死的,但是碍于墨家的地位,他终究没敢说出口。
虽然他居住在国外,而且还受到保护,但是凭墨家的能量,只需要一句话,他就会悄无声息的被干掉,所以他就算再生气,也只能忍着。
墨自钦也顿时哑口无言,无比的尴尬,没想到他爸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我们走!”
严秉合气的立马转过身,叫着自己的助理就要走。
“严大师,别着急,我再去劝劝我爸,可能他对您不太了解,不知道您的能力!”墨自钦急忙拦住了严秉合,笑着说道,“你放心,等我进去做做他的思想工作,他一定会想同的!”
“不必了,墨局长,不管你们墨家给我多么丰厚的报酬,我也不想再为你们墨家服务了!”严秉合冷哼一声,“这是对我的侮辱,莫大的侮辱!”
说完他转过身,带着助理快步往外走去,也没用墨自钦送,直接走去外面打车。
墨自钦望着严秉合的背影满脸无奈,随后咬咬牙念叨道:“墨小生啊墨小生,怎么他妈的哪儿都有你啊!”
说完他赶紧快步的走进了屋里。
此时墨庆武已经叫着墨小生在书房喝茶了,笑呵呵的跟墨小生有说有笑,毕竟他老伴儿在吃过墨小生配的药之后,精神状态和身子骨已经好多了,加上儿子也快出院了,他见到墨小生,自然格外高兴!
“爸,现在可不是怄气的时候啊!”
墨自钦一进来便急急忙忙说道:“严秉合虽然是米国国籍,但是他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绝对是业内顶级,而且他在风水方面的造诣几乎无人能出其右,毕竟我们今晚上这件古玩非比寻常,我们必须得谨慎啊!”
墨小生听到他这话不由微微一怔,不知道晚上拍卖的是什么古玩,为什么还会牵扯到风水方面的知识?
墨庆武听到墨自钦这话微微的蹙了蹙眉头,淡淡道:“自钦啊,我刚才的话,你还是没听进去啊,我说过了,米国鬼子不靠谱,你还要让我说几遍啊?”
他这话虽然听来平淡,但是墨自钦却能感知到,自己父亲这是有些生气了,立马恭敬的低下了头,皱着眉头,神情复杂。
墨庆武见儿子这样,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自钦啊,你也知道今晚上所拍的这件东西意义重大,那更不能让这种非我国人的人接触到啊!”
“是,爸,您想的周到,但是没有他的帮忙,今晚上这东西我们可能拍,拍不下来啊!”墨自钦点点头,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不是有墨先生嘛!”
墨庆武笑着说道,似乎对墨小生寄予厚望。
墨自钦一听这话,脸不由一沉,冷声道:“爸,或许古玩字画方面的东西墨先生能够了解一些,但是风水方面的知识他可能根本一窍不通吧?”
“其实那件东西不过是卖个噱头,我更看中的是它本身的价值,只要懂得鉴定古玩就足够了!”墨庆武不以为意的说道。
墨自钦顿时急了,说道:“爸,可是您不在乎,其他人在乎啊,今晚上肯定会有很多人跟您竞……”
“行了,不要说了,能得到是我墨家的福气,得不到我们也不强求!”
墨庆武直接摆摆手,打断了儿子的话,继续跟墨小生喝起了茶。
墨小生好奇的笑道:“墨老,这今晚上到底淘的是什么宝贝啊,怎么这么神秘啊,还牵扯到风水学方面的知识了?”
“你别听他们瞎说,就是一个比较有价值的古玩罢了,没有那么玄乎!”
墨庆武笑呵呵的摆摆手,说道,“其实说到底,也不过是拍卖商那边造的噱头而已!不用理会!”
“爸,这可不光是噱头啊,历史上……”
“行了,行了,你就别跟我扯什么历史了,我只知道事在人为!要想墨家在京城立足脚跟,稳住地位,只能通过你们自己的努力!”
墨自钦还要说什么,墨庆武立马摆摆手打断了他,沉声说道。
墨自钦点点头,这才没再说话。
墨小生倒是顿时来了兴趣,笑着说道:“虽然风水知识我懂得不多,但是多少也有些了解,今晚上倒是正好可以跟着去开开眼了。”
“你懂风水知识?”
墨自钦闻言脸色一沉,打量墨小生一眼,冷哼一声,嗤笑道,“我发现怎么这世上根本没有你不会的呢?吹牛也不怕闪了舌头!”
“我们汴州墨家虽然清寒,但是这些老祖宗传下来的知识还是懂一些的。”墨小生看了看墨自钦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
墨自钦闻言,神色一阵郁闷。
他对墨小生现在可是憎恶不已,他好容易请来了严秉合,本以为在严秉合的帮助下,拍下今晚的这个宝贝可以说是轻而易举,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半路杀出个墨小生,彻底把这事给搅合黄了。
要是今晚上这宝贝被人抢去,那他就恨死墨小生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墨小生再次帮墨老太太把了把脉,见她的身子确实已经好了许多,心里不由感到一丝慰藉。
这整个墨家,对他最好的,就是这个老太太,他自然希望她能够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吃过饭后,墨庆武特地换了一声酒红色绣金色龙腾的唐装,整个人精神灼烁,显得老当益壮,不过他手中的拐杖,则出卖了他,显然,他的身体状态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好。
“走吧!”
墨庆武低声说了一句,接着墨自钦和墨自珩两人快步跑了出去。
墨小生跟墨庆武走到院外后,不由微微一怔,只见院外已经停了七八辆黑色的轿车,车边站着二十多位身着黑色的男子,面容坚毅,身材挺拔,身上散发着一股冷峻威严的气势,显然这帮人不是普通的保镖。
墨小生猜测这些人要么来自中央警备团,要么来自国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