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给独孤风云施完针之后,他又重新开了一个补气益血之类的方子,交给独孤风云的徒弟,让他以后煮药的时候,顺便把这服药也住了,两者配合着一起服用。
从独孤风云住处出来之后,墨小生便给叶冰打了个电话,问她下午有没有时间,能不能陪自己去一趟张家。
“去张家?”叶冰微微一怔,得知墨小生想去调查张佑偲后,立马点点头答应下来,说道:“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墨小生把自己大致的想法跟叶冰说了说。
叶冰点点头,说道:“好,这个好办,我这就去办!”
等到下午的时候叶冰就给墨小生打来了电话,因为她下午的时候张家家主张佑不在家,所以叶冰就把时间约在了晚上。
晚上八点左右的时候叶冰便来接了墨小生,带着他一起赶往了张家。
这还是墨小生第一次来张家呢,张佑居住的是一处独门独院的豪华别墅,门口还有专门站岗的警卫员。
墨小生见到这个警卫员也没惊讶,他早就听说过了,这个张佑在海军总署,可是数得上号的人物。
警卫员通报过后,得到张佑的允许,便让墨小生和叶冰一起进了屋。
他们俩人一进客厅,张佑也刚好从楼上走下来,看到墨小生和叶冰后面色大喜,急忙走过来笑道:“叶上校,有失远迎,不要见怪啊!”
“首长您客气了!”叶冰恭恭敬敬的冲他笑了笑,毕竟论军衔,张佑可是比她高不少。
“这位就是墨小生墨少校吧?”张佑转头望向墨小生,虽然脸上还是挂着笑意,但是眼中却带着一丝寒芒,略有深意的点头道,“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首长好!”墨小生瞥了他一眼,点头打了个招呼。
“来,快请坐!”张佑赶紧招呼着他们坐下。
叶冰掏出一个红色的请柬开门见山道:“张首长,这是我们全部长让我给您带的请柬!”
“哎呀,多谢叶上校,这么晚了,还麻烦你亲自跑一趟!”张佑笑呵呵的说道。
“您客气了,应该的。”叶冰说着又拿出了一个请柬,询问道:“听说张二爷也回来了是吧?我想把这个请柬也一起给他。”
“奥,回来了,回来了,过完年就没走!”张佑笑着点头,接着伸手去接请柬,说道:“来,交给我吧,我一会儿给他!”
“他在您这里吗?”叶冰笑道,“我还是亲自交给他吧,而且除了请柬,我们部长还让我额外将一个东西交给他!”
张佑听到这话面色微微一变,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扫了墨小生和叶冰一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笑道:“是吗,那一并给我吧,我一起敢给他就是!”
“不了,张首长,我还是亲自交给他吧,我们部长说了,让我务必把这两样东西交给张二爷!”叶冰面带笑意的把请柬收了回来。
“亲自交给他?”张佑眯着眼笑道,“交给我不一样吗?怎么,叶上校,你和全部长这是不相信我吗?”
“张首长,您误会了,我们全部长从小跟张二爷情同手足,这么年没见,知道他回来了,自然欣喜不已,让我把东西交给他手里,也是我们部长的一片盛情,希望您能理解!”叶冰不卑不亢的笑道,言下之意,非见张佑偲不可。
“呵呵,那替我多谢全部长对我二弟的挂念!”张佑有些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张首长,您为何如此推辞,让二爷出来一趟就是了,怎么,莫非张二爷有什么不方便吗?”叶冰皱着眉头疑惑道。
“不方便?能有什么不方便啊?”
张佑眉头一挑,随后云淡风轻的笑道:“不瞒二位,我二弟刚才吃过饭后,跟我侄子一起去探望一位亲戚去了。”
“那没关系,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儿吧!”叶冰面带微笑道,她见张佑如此推辞,猜测这里面绝对有猫腻,说不定真如墨小生所猜,那个面罩男子真的就是张佑偲,便铁了心的要等到张佑偲。
“这个……我侄子刚从国外回来,亲戚见了一定有很多话要说,还不知道几点能回来,说不定今晚上就不回来了!”张佑有些为难的说道,“还是我帮你们转送吧。”
“没关系,我们等等吧,如果真的不回来,那我们明天再过来!”叶冰笑着说道,坚持要亲自把手里的请柬和东西交给张佑偲。
“是啊,我们等等也无妨,怎么,难道张首长不欢迎我们?”墨小生也跟着附和了一句,张佑越是推辞,他感觉张佑偲的嫌疑就越大。
“哪里的话,我这里平常很少有人来,两位军情处的贵客愿意留在这里作客,我求之不得!”张佑笑了笑,接着朗声回头喊道,“来人,把我珍藏的太平猴魁拿过来!”
他话音一落,管家便急匆匆的将茶叶送了过来。
张佑一边泡茶一边笑道:“墨少校,听说你这个军情处的少校,是挂职的是吧?”
“不错!”墨小生点点头。
“小兄弟当真是前途无量啊,据我所知,军情处还从没有过挂职这一说呢,倒也是让张某大开眼界!”张佑呵呵的笑道,语气虽然很平淡,但是带有强烈的针对性意味,“不知道明少校以前是哪个部队的?又为军情处立过何等军功啊?”
他说话的时候强忍着内心的怒气,一想到儿子因为这个墨小生被警备团开除,他心中就悲愤难当。
而且令他惊讶的是,那天晚上在维多利亚酒店遭遇那么多人的伏击,这个小子竟然还能够活下来,简直是匪夷所思!
“对不起,张首长,我们军情处是独立的情报部门,属于军委管辖,有极强的保密性质,具体的操作和决定,您无权得知,恕我们不能相告。”叶冰也毫不客气的针锋相对的回应道。
“这个是自然,我也不过是好奇,所以才问了一句,希望二位不要往心里去!”张佑眯了眯眼,笑呵呵的说道。
“没关系,张首长,虽然具体的我不能跟你告知,但是我可以告诉您,墨少校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这也是我们军情处赏识他,为他特地破例的原因!”叶冰笑道,“就好比前几天,有群自作聪明的无耻小辈想要借国际上训练精良的雇佣兵伏击墨少校,结果最后墨少校安然无恙不说,还让那帮雇佣兵折损了大半!”
她说话的时候故意加重了“无耻小辈”这个词语,显然是意有所指,如果张家与此事有关,那她就是在赤裸裸的骂张家了!
张佑听到这话心头气血翻涌,不过还是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皱着眉头诧异道:“哦?竟然有这事,墨少校,你没事吧?谁这么大的胆子啊?敢对军情处的少校下此毒手!”
“不知道,但是猜想一下,也知道绝对是些见不得光,猪狗都不如的卑鄙小人干的!”叶冰淡淡的说道。
张佑的脸色不由一青,强吞了口气,不过很快神色就恢复了正常,眯眼望着墨小生说道:“既然墨少校没事就好,不过话说回来,墨少校的身手当真是让人意外啊!”
“意外?”墨小生笑道,“您不应该觉得意外吧,上次我跟令郎张大少切磋的时候,他应该知道我的能力的啊!难道他没跟您说吗?”
张佑到这话气的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知道,墨小生说的是上次他把自己儿子踢得满地找牙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