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果然如张佑所说,张家便接到了通知,张佑晋升的事情黄了,而且他的儿子也以一个不明所以的原因被警卫团停职了,本来光明远大的前程猛地一落千丈。
张家自此,似乎也真正的步入了寒冬,这个年,对于他们而言,恐怕要比往年任何一个年过的都要艰难。
腊月二十八,墨小生的父母和老丈人丈母娘、佳佳一起来了京城。
墨小生带着乔依依和洛艺林亲自去机场接的他们,看到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容,墨小生心中仿佛被什么触动了一般。虽然他和乔依依的父母依旧有着隔阂,但毕竟是乔依依的父母。
时间一长,什么也都淡了。再加上现在墨小生的生就,自然让他的那丈母娘,老丈人刮目相看,也没有再说出什么刻薄的话来。即便是如此,不说墨小生,但就乔依依,对于他们的态度都不如对墨文星诸葛玲玉二人热乎。
诸葛玲玉拉着墨小生的手一直不舍得松开,眼中眨也不眨的望着他,眼眶泛红。这些日子未见,自然是问东问西的说个不停。
当天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的火锅,其乐融融,热闹不已。
“哎呀,没想到啊,我这个女婿这么厉害,来了京城,也能打下这么大的一份家业!”乔德吃饭的时候不停的摇头晃脑,心里说不出的满足,“当时我坚持让依依嫁给他,真是我人生中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
“行了,你就别美了,不知道哪个老顽固当时一个劲儿的反对!”冬青白了他一眼,当年乔依依嫁给墨小生的时候,乔德可是极力反对过的。
“我,我没有!”乔德双眼一瞪,立即反驳道。
“爸,我给您看个好东西!”
墨小生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氛围,也是开心。他来到墨文星身边说了句,带着他进了卧室。
“什么东西?”墨文星问了句。
“等下你就知道了。”墨小生神秘一笑。当墨小生拿出纯钧剑给墨文星看的时候,墨文星神色亦是一惊,
“越王勾践的纯钧剑!”
“嗯,爸,你知道这把剑?”墨小生闻言,有些诧异。
“当然知道,这可是一把旷世奇剑。”墨文星握在手中舞动了下,继续说道,“这纯钧剑在上古名剑榜排名第九。”
“上古名剑榜?”墨小生闻言,微微一愣,他倒是没有听说过这个,不由来了好奇。
“不错,纯钧剑又被称之为尊贵无双之剑。”墨文星笑了笑说道。
“嗯,这个我知道,还一段历史渊源呢。”墨小生点点头。
或许对于他和墨小生而言,这是一把旷世宝剑,但是对于张家而言,这就是灾难。
此时南宫家南宫锡联的书房里,南宫锡联正坐在沙发上给对面的张佑和张偲泡茶,同时笑道:“两位在这个日子深夜到访,不知道所为何事啊?”
“呵呵,南宫兄,还能因为什么事啊,还不是孩子的事嘛!”张佑笑呵呵的说道,“咱们两家之前不是说过联姻的事嘛,我就想着尽快把这件事落实下来,所以今天特地登门叨扰!”
“这件事我虽然有心,但是”南宫锡联笑呵呵的说道,“你们也知道,我那个妹妹的手段,就连我这个哥哥也不放在眼里啊。”
“南宫兄,咱两家算是联盟,这种时候,你可得拉我一把啊,只要我们两家尽快把这婚事办了,那也算是对京城各界一个信号,凭着你们家老爷子的面子,那几个大人物说不定也能给我们张家一点面子,给奕鸿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张佑面色诚恳的说道。
“张兄啊,不瞒你说,我也想把这个婚事确定下来,但你也知道,云薇这孩子和她姑姑走的很近,而且心里头有人了……女大不中留啊……”
南宫锡联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叹息道。
这时,南宫锡联扔过来的是一个精致的浅蓝色荷包,荷包上绣着一朵栩栩如生的荷花,荷花旁边则用黄色的丝线工整的绣着“墨小生”三个字。
张佑皱了皱眉头,疑惑道:“这是……”
“这是我那不争气的丫头绣的!”南宫锡联叹了口气,说道。
“这……南宫兄,云薇怎么会看上这个姓墨的小子呢,他们平日也没什么接触吧?”张佑沉着脸,有些狐疑的说道。
“张兄,你有所不知啊,我这闺女从小身子弱,云玺当时去河阳出差,顺道把这丫头也带了过去,没成想正好碰到了这个墨小生,他看出云薇身上的病,并且帮云薇医治好了,所以两人便从此联系上了。”
南宫锡联有些无奈道:“没想到不过是因为这个小子给她看了一次病,她竟然会对这小子暗生情愫……”
张佑气的捏紧了拳头,铁青着脸再没有说话。
张偲脸上倒是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笑道:“南宫大哥,自古有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你和我把这桩亲事定下来,那两个孩子自然得按照我们的意思来,虽然现在时代进步了,主张婚姻自由,但是我们两家不比平民小户,有时候,为了家族的利益,不得不牺牲个人的愿想啊!”
作为张家设置的一枚保命的棋子,他对这种为了家族利益抛弃个人意愿,身不由己的选择可是深有感触。
他走上习武修玄这条路,甚至包括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结婚,都是当年他爷爷,张家那个雄才大略的老爷子布置的。
虽然当年他千百个不愿意,但是现在看来,爷爷的布置实在是太对了,张家也因为他和大哥一个习武,一个从政,两相结合,依旧维稳住了京城三大世家的地位。
“张偲这话说的很对,你我两家强强结合,定然要胜过墨家,傲视京城,但是云薇这孩子性子烈的很,而且一旦让我那个妹妹知道了,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呢。”
南宫锡联叹息着说道,“而且云薇人就在她那里呢。”
张佑和张偲互相看了一眼,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都怪这该死的墨小生!”
南宫锡联砰的一拳砸到了桌上的荷包上,怒声道:“我早就应该把这小子除了,留着他真是个祸根!”
不待张佑再说什么,南宫锡联突然探着头逼问了张佑一声,
“张兄,除掉墨小生这件事由你们张家来做是最合适不过的,你们张家这次栽在这小子身上了,该不会心甘情愿的吃这个哑巴亏吧!”
张佑面色一变,顿时摆出气势十足的神色,冷声道:“当然不可能!说到底,他与袁槿也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我们偌大的张家岂会怕个毛头小子?这次的事情,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我就说嘛,你们张家踩死他,不跟踩死个蟑螂似得!”
南宫锡联见张佑被自己绕了进去,立马笑呵呵的点头捧了他一句,“张兄,等你除了墨小生,断了云薇的念想,其他的工作交给我来做,我保证,云薇绝对是你们张家的儿媳妇!”
他这话很明显了,如果张家不除墨小生,那联姻的事情自然也就黄了。
张佑和张偲从张家出来之后,张佑皱着眉头说道:“我来是想套这个老狐狸的话的,怎么感觉反倒自己被他套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