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啊,我实不相瞒,这本书可是我的心头肉啊!”
梁老脸一板,正襟危坐道:“我打算在雪儿出嫁的时候,陪送给我外孙女婿的!唉,也不知道哪个小子能有这份福气!”
说话间他十分隐蔽的瞥了眼墨小生脸上的表情变化,语气中颇有些暗示的意思。
“呀,这么贵重啊,那我还是还给您吧!”
谁知墨小生一听赶紧将书放回到了他的面前。
“……”梁老看到墨小生这般,顿时一阵无语。
他实在没想到这种绝世秘籍对墨小生这种医者竟然毫无诱惑力。
“罢了,谁让你要代表中医跟韩医学挑战呢,我就暂且借给你吧,就当我为中医界出一份力了!”梁老长叹了一口气,颇有些无奈的冲墨小生招了招手,示意他拿去。
“那就多谢梁老了!”墨小生面色大喜,急忙把古书拿了过来,爱不释手的翻看了起来。
吃完饭之后墨小生便直接告辞了,因为他着急回去研究这本达摩针法。
接下来的几天,墨小生可谓是将心思全部扑在了这本书上,除了吃饭睡觉,几乎都是在研究他尚未掌握的这几针。
担心怕把古书弄坏,他还特地做了一本拓印本,方便翻阅。
因为此时已经临近年底,墨小生便在门外贴了一个暂停接诊的告示,这几日摸向一个除了卖卖药材,接接急诊外,便不看病了。
他给给窦辛夷放了假,也让洛艺林留在家里好好休息休息。
这天墨小生正趴在柜台上低头研究着这套达摩针法。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笑声,随后门便被推来了,来的人竟然是李千影。
墨小生刚要跟她打招呼,突然发现跟她一起的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墨小生看到老太太后神情一怔,发现竟然就是飞机上被他救过的那个老太太!
“老人家,是您啊!”墨小生有些喜出望外,赶紧迎了上来。
“小伙子,你还记得我呢!”老太太见到墨小生后立马慈眉善目的笑了起来,“你可让我好找啊,要不是我偶然得知这姑娘是李家的丫头,我可能到现在都找不到你呢!”
说着她轻轻的拍了怕李千影搀着她的手。
“老人家,我不过是举手之劳,您不用这么记在心里的!”墨小生笑了笑,赶紧请着她和李千影在会客区坐下,赶紧沏了壶茶。
“小伙子,你近来怎么样啊?我听说你是第一次来京城,没有什么人为难你吧?”老太太满是关切的望着墨小生笑道,“要是有,你说出来,我老婆子给你做主!”
她的语气半认真又半有些开玩笑,其实她倒是真的想为墨小生做点什么。
“没有,我挺好的。”墨小生摇摇头笑道。
“砰!”
就在这时,摸向一个的玻璃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随后进来了两个身影,其中一个正是张奕鸿,瞥到墨小生后,立马指着墨小生冷笑道:“二叔,就是他!”
墨小生抬头看去,与张奕鸿一起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在这样的寒冬里,那中年男子身上却是只穿了一件天蓝色布褂,脚上穿的是一双黑布布鞋,但是他的面容却十分红润,似乎根本感觉不到寒冷。
从他的面容来看,与张奕鸿长得十分相像,整个人显得也很年轻,约么三十四五岁,嘴上留着浅浅的胡茬。
“你们做什么的?”
李振听到动静立马跑了出来,冷冷的打量了张奕鸿和他二叔一眼,冷声道,“又是你!”
“他是谁?”蓝褂男子瞥了李振一眼,淡淡道。
“看门的!”张奕鸿急忙回道。
“我们来找的是墨小生,不是看门狗,让墨小生来跟我说话!”
蓝褂男子再没搭理李振,声音很平淡,甚至有些温文尔雅,但是说的话却异常刺耳,而且脸上莫名带着一股优越感,背着手,俨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虽然他知道刚才侄子指过的人就是墨小生,但是他却没有主动上前跟墨小生话的意思,似乎在等着墨小生主动跟他说话,因为这样,才符合他的身份。
“你他妈骂谁呢!”李振闻言面色一狞,拳头捏的咯叭作响,恨不得一拳把这装逼男打趴下。
“李大哥!”墨小生赶紧喊住了李振,生怕他动手。
马上就是年关了,在年前他不想惹出太大的动静来,毕竟很快自己的父母和老丈人丈母娘以及李振的女儿佳佳就要来了,如果这时候跟张家起了太大的冲突,万一他们背地里耍阴招,那这个年恐怕就会过得非常不安稳。
“老人家,你和李小姐现在这里先喝茶,我去跟他们谈谈。”墨小生笑着冲老太太和李千影说了一句,示意她们别担心。
“小伙子,这两个人有点太不讲礼貌了,你小心一点!”老太太有些不放心的嘱咐了墨小生一句,转头有些不悦的望了张奕鸿和他二叔一眼,气呼呼的跟李千影说道,“现在很多年轻人啊,仗着家里有点背景,就轻狂傲慢,没有一点教养!”
虽然老太太并不认识张奕鸿和他二叔,但是这种嚣张跋扈的年轻人她在京城倒是没少见过、听过,毕竟京城的富家子弟实在是太多了,很多年轻一辈因为家里宠溺无度,养成了骄横狂妄的性格,仗着自己家中有点背景,便目中无人。
殊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李千影紧张的抿了抿嘴唇,见张奕鸿这俩人来者不善,也不由有些担心墨小生。
“两位可否借一步说话?”
墨小生不想让李千影和老太太担心,叫着他们走到了大厅一旁,接着打量张奕鸿二叔一眼,问道:“不知阁下是……”
“我是奕鸿的二叔张偲。”蓝褂男子说话间神情有些轻蔑的在墨小生身上扫了一眼,开门见山的冷声道,“我侄子的牙齿就是你打掉的?”
“不错!”墨小生点点头,淡淡说道,“当时是他自己非要跟我挑战的,怨不得我。”
墨小生话音一落,突然他从张偲身上感觉到了一丝凌厉森寒的杀气,甚至让他不由感到一丝直入心底的寒意!
墨小生面色虽然依旧坦然,但是望向张偲的眼神却是带着一股浓重的好奇感。一个只有人玄境的小小修者,竟然也敢在自己面前放肆。他要是想要杀他,也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
不过现在墨小生没有再那么张扬了,特别是从第一次去京城墨家之后,便是极少再使用玄法,即便是上次去那个旭日武馆,也不过用的是普通拳脚功夫,不凡真的使用了玄法,那整个旭日武馆都将不复存在。
毕竟天玄境的修者力量太过强大,不然当日仅仅一个南宫烟雨,就可震慑整个张家大气不敢出。
“怨不得你?怎么,敢做不敢当吗?”
张偲冷笑道,“我侄子在八岁的时候,刚刚习武不久,功力尚且欠缺,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跟他打架,将他的鼻子打破了,你知道后来结果如何了吗?”
墨小生皱了皱眉头,瞥眼望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文。
“后来那个孩子的两条腿全部都被打断了,而且孩子的父母亲自带着孩子来我们家道的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