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这一瞬间的功夫,胡茬男突然感觉到了一股令人绝望的杀意,只要他敢动一下,他感觉自己就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这样的手段他见过,这些都是那些不出世的修行者的手段,他们南宫家族也有修行者,只是与墨小生比起来,却是差上不少。
南宫云薇有些怔怔的看着墨小生,才发觉这个男子竟是如此的神秘,怕是与自己的姑姑一般,是那求仙问道之人吧。
短短片刻,在胡茬男他们感觉,却是如实度日如年,过去了好久一样。这样被人生生的束缚在原地,动弹不得。就如粘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墨小生缓步来到胡茬男身前,神色冷冷的说道,“现在,我可有资格说你家小姐想在我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呢。”
胡茬男此时已是说不出话,头上的冷汗直流,脸色也是越加的发白。
“你带你的人离开吧,看在南宫云薇的面子上,我也不为难你们。”墨小生语气平淡道,随即散去了那磅礴的威压。
胡茬男如释重负一般,大口的穿着粗气,心有不甘的说道:“走!”
说着他带着一众手下转身往外走去,上车之后他还未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还在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幕,墨小生的能力绝对已经超出了他对人类极限的认知。
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南宫锡联打来的。
胡茬男面色立马一正,调整了下心态,将电话接了起来,恭敬道:“首长。”
“怎么样,接到小姐了吧?”南宫锡联关切道。
“没……没有……”
胡茬男低了低头,脸色十分的难看。
“没有?!为什么?小姐不想回来吗,我不是说了吗,不能由着她的性子来!”南宫锡联颇有些愠怒的说道。
“不是小姐,是墨小生…”胡茬男支支吾吾道,感觉实在有些难以开口。
“墨小生?替小姐治病的那个小医生,他怎么了?”南宫锡联皱着眉头纳闷道。
胡茬男羞臊不已,费了半天劲才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给了南宫锡联。
“什么!”南宫锡联脸色顿时大变,“怎么可能!”
“千……千真……千真万确…………”
胡茬男如实禀报,说完这句话后已经面色通红,满头大汗。
“这怎么可能!”
南宫锡联“啪”的一拍桌子,心头震撼不已,胡茬男的实力他可是了如指掌,作为曾经国安局特工中的比武冠军,身手绝非浪得虚名。
墨小生没有出手,仅仅凭借气场就碾压他们一众,这该是多么恐怖的高手!
“好,好个墨小生啊!”
南宫锡联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后用力的点了点头,满脸的寒色,“看来我得亲自去会会这个小医生了!”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啪”的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冲门外厉声喊道:“警卫员!”
“到!”
门外立马冲进来一个身着军装的年轻男子,一挺身子,啪的打了一个敬礼。
“给我接河阳军区陈司令!”
“是!”
“墨先生,你没有必要为我承担这种风险的。”
胡茬男走后,南宫云薇望向墨小生的眼中隐隐泛着泪光,心头感动不已,没想到墨小生竟然为了自己不惜跟南宫家为敌。
要知道,京城多少世家一听到南宫家的名头都吓得退避三舍,墨小生一个人竟然就敢对抗一个家族!
“你是我的朋友。”墨小生的回答很简单。
“可是就算殷叔叔回去了,还会有其他人来的。”南宫云薇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她知道父亲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
“南宫云玺吗?”
墨小生冷笑了一声,“他要是来的话正好,我倒是想问问他怎么照顾你这个妹妹的,他所谓的疼你,就是把你往火坑里推吗?”
“我哥哥他也没办法的……”
南宫云薇神色一黯,低下头,轻声道:“他为了这件事,已经被父亲责罚过了……”
墨小生微微一怔,看来自己误解南宫云玺了。
南宫云薇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有些失魂道:“很多人都羡慕我们这些大家族出身的孩子,但是光环背后,也是常人难以体会的痛苦,在家族利益下,任何的个人利益都是不重要的,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生活在一个普通的家庭中,我可能会过的更快乐。”
墨小生轻轻的叹了口气,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是啊,普通人有普通人的艰辛,权贵之人有权贵之人的无奈,谁又敢说谁比谁过的幸福呢?
“南宫小姐,我不敢豪言能帮到你,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证,只要你想留在墨心医馆,就没有人能带走你。”
墨小生轻声安慰了她一声。
“墨先生,我不能再连累你了。”南宫云薇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决定回去,也决定接受我的命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明天来的,应该是我的父亲。”
墨小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终究没有说出口。
如果换做乔依依,换做洛艺林,被人逼成这样,那他就算搅他个天翻地覆,也一定要把她们抢回来。
但是对于南宫云薇,他没有这个义务,亦没有这个资格。
南宫云薇说的很对,这一次来的,确实是她的父亲。
第二天一早,她和双儿前脚刚到墨心医馆,墨心医馆外面突然疾驰过来四辆军用装甲车,装甲车停下后立马鱼贯而下数十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人手一把cq突击步枪,井然有序的围了上去,瞬间将墨心医馆门前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与此同时,墨心医馆后面的小巷也有十数个装备相同的人抄了过去,将后门守死。
眨眼将,整个墨心医馆便被围成了铁通,任谁也插翅难逃。
周围的商家和过路的行人看到这一幕立马关门的关门,逃命的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