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皮这么厚,冻不透!”乔依依说着自己都忍不住要笑出来了。
“我不管,反正我就睡床上了。”
墨小生索性耍起了无赖,直接蹬掉拖鞋,爬上了床,呈大字躺在床上,深吸一口气,感叹道:“真香啊。”
“你个无赖,你给我下去!”
乔依依一看墨小生死皮赖脸的上了床,也赶紧脱掉拖鞋跑上床,用力的拿手推墨小生,但是墨小生沉的跟头死猪似得,她根本就推不动。
“舒服,不过力道小了点,加把劲啊,依依。”墨小生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故意拿话气乔依依。
“你这个无赖。”
乔依依见推不动他,便拿双脚蹬他,她回来后还没来的及换衣服,此时脚上穿的还是黑色的丝袜,有些滑,根本用不上劲儿。
“嗯,这个力道不错。”
墨小生笑呵呵的说着,接着突然伸手在乔依依柔滑的脚上摸了一下,一把将她的脚抓在了手里。
“不要脸!”
乔依依气呼呼的白了他一眼,赶紧把脚抽了出来,起身跑出去吃饭去了。
等她吃完饭、洗完澡回来,墨小生正躺床上玩手机呢,而且已经换好了一身睡衣。
“你洗澡了吗?”乔依依气冲冲的问道。
“洗了啊,昨天洗了。”墨小生翘着二郎腿随口答道。
“昨天洗的能算今天的吗?!”乔依依快被这个混蛋气死了。
“依依,你有没有点科学常识,冬天是不能勤洗澡的,知道吗,会引发皮肤干燥的。”墨小生毫不知廉耻的替自己的懒惰辩解道。
“那你不会擦身体乳啊,我不管,反正你不洗澡,我就不许你在我床上睡。”
乔依依俯身过去一手按着床,一手在林羽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哎呦!”
墨小生触电般一下坐了起来,一转头,看到眼前的“美景”,脸色不由一红。
乔依依穿的是一身宽松的睡衣,此时她俯身按在床上,领口自然就垂了下来,所以性感的锁骨、诱人的沟线,以及两个白皙的隆起顿时被墨小生看了个精光。
她看到墨小生的目光后,立马惊呼一声,一把捂住了自己的领口,脸上不由飘上了一团红晕,随后满眼寒光的看向墨小生。
“我这就去洗澡!”
墨小生噌的一声,赶紧从床上跳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进了洗手间,砰的将门关好,长出了口气,好险,感觉自己刚刚似乎与死神擦肩而过。
洗完澡后墨小生哼着小曲,一边擦头一边回卧室,结果一推门,发现门竟然被反锁了。
“依依,衣服换完没,开开门啊。”墨小生以为乔依依在里面换什么私密的贴身衣物。
“不开,今晚你睡沙发!”
“依依,求你了,开开吧。”墨小生哀求道,这沙发上连个被子都没有,他怎么睡啊。
“不开不开就不开!”乔依依学着墨小生刚才贱兮兮的样子故意气他。
“依依,啊--。”墨小生灵机一动,故意摔了一下。
乔依依闻声,只当是墨小生真的摔倒了,连忙起身给他开门。谁知门刚一开开,墨小生就一脸得意的坏笑,匆忙的推开门钻了进去。气的乔依依一跺脚。
两人躺在床上后,墨小生便拿手轻轻地勾住了乔依依的手,乔依依狠狠的在他手上掐了一把,也没挣脱,任由他握着。
墨小生望着天花板,内心不由有些纠结,不知道自己这么是对是错,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既喜欢乔依依,又爱着洛艺林,有点花心大萝卜的感觉。
他看着乔依依,欲言又止。他想把洛艺林的事情和她说说,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乔依依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是问道,
“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墨小生神色郁闷道。
“什么事?是不是白雪那个女人的事情?”乔依依立马警觉,连忙问道。
“怎么又提到她了。”墨小生一听这话,也懒得再说洛艺林的事情,打算日后有机会了在和乔依依细说。
“你难道不是在想她?”乔依依眼中闪过一抹寒光,紧紧地盯着墨小生,只要他有一丝毫的迟疑,她就立马暴打他一顿。
“怎么会,我的心可是时时刻刻的都想着你呢。”墨小生毫不忧虑的说道。
“哼。”乔依依没再说话,不过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依依,你后天歇班是不是?”墨小生开口问道,“打算干嘛啊?”
“能干嘛,给你当老妈子呗,帮你洗衣服!刷鞋!洗袜子!”乔依依气呼呼的说道,现在墨小生越来越懒了,以前这些活儿都是他干的,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全跑到自己身上来了。
“哎呀,这些活不都是洗衣机干的嘛,你别洗了,回头我洗一下,你要没事的话,跟我去原石市场玩玩吧?”墨小生盛情邀请她。
“奥,帮你们那个小破珠宝公司选材是吧?让我当苦力?我不去。”
墨小生这一说乔依依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什么叫小破公司,正儿八经的大公司好吧。”墨小生转过身讨好道,“不用你出力,就是我们选好石头,找人擦石的时候,你帮忙盯着点就行,别让人把石头给换了。”
“注册资金一百万的珠宝公司,还不叫小破公司?”乔依依翻了个白眼。
最后乔依依也没能经住墨小生的软磨硬泡,勉强答应了下来。
墨小生跟乔依依两人在家打情骂俏,但是白雪却在办公室忙的不可开交,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但是整个公司里面灯火通明,所有员工都在加班。
“白总,利达商场发来了产品下架通知。”
“白总,南江商城发来了下架通知。”
“白总,瑞美超市终止了与我们之间的合作。”
几乎每过十几分钟,就会有人跑过来告知白雪一个坏消息。
眼看着辛辛苦苦拓展出来的市场份额这么轻松地被郝一天的山寨产品占领,白雪心有不甘,但是却又无计可施。
次日一早,京城市中心一栋镜面摩天大楼的高层会议室里,陆陆续续进来了十数位身着名贵西装的中年男子。
他们个个都是华夏商界的领头式人物,手底下所掌握的企业涉及房产、家电、食品、化妆品等多个领域,而且所掌握的公司,在华夏,在同行业中,绝对能排进前五,同样,他们也都隶属于南宫云玺创办的云玺集团。
今天,是他们集团例行的月度会议。
很快,长约十余米的意大利进口樱桃木皮会议桌两旁便坐满了人,唯独剩了东首的一个位置。
这时只听外面传来了一阵哒哒的皮鞋踩地声,整个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落叶可闻。
不多时,门口进来一个英俊挺拔,身着灰白色西装的男子,正是云玺集团总裁,南宫云玺。
等他落座后,女秘书赶紧拿来了笔记本。
“南宫总,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觉得您今天有必要先看看我们这个月的销售报表。”
未等南宫云玺说话,一个身着蓝色西装的肥胖男子站了起来,一脸忐忑的冲南宫云玺说道。他是莱克维的老总余寸侨。
“哎呦,老余,这次挺积极的嘛,你们莱克维的销售额每月都是最少的,为什么要先看你们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