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龙战神,北境之主,可不是他们能比的。
谢刚自然不会相信苏长风的话,他冷哼了一声:“孔雪儿,你这朋友是哪蹦出来的小子,本事不大口气不小啊!”
孔雪儿有点头大。
但是,她并不认为苏长风完全是在说大话。想当初,她带着女儿去二院治病的时候,堂堂二院院长在他面前,乖的跟孙子似的。
这足以说明苏长风这个人不一般。
“谢主任,您可能误会他了……”
谢刚冷笑:“误会他?难道你耳朵聋了,没听到他刚才是怎么说的?”
“我有误会他吗?”
苏长风不想再和这家伙废话:“今天这饭局,我必须要参加。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你他妈……”谢刚马上要发飙了。
苏长风拉着孔雪儿的胳膊,看向谢刚:“你如果不同意,我现在立刻带雪儿离开这里。”
说完,他拉着孔雪儿作势就要走。
谢刚顿时急了。
如果孔雪儿走了,今晚新台长一定会大发雷霆的。谢刚很清楚,新来的这个台长对孔雪儿有多在意。
孔雪儿不想让两人闹僵,赶紧劝道:“谢主任,如果我待会吃饭的时候因为身体不舒服中途退席,我想这也不是你想看到的事情吧?”
谢刚眼珠子转了转。
没错,的确正如孔雪儿所说,如果孔雪儿万一饭局中间离席,新台长肯定会很不高兴的,说不定还会因此影响到自己以后的升迁。
他的脸色微微缓和了一些,看向苏长风,冷声道:“你陪她吃饭,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待会吃饭的时候,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一边,什么话都不要说,什么事都不要做,听到了吗?”
苏长风眼眸闪了闪,没说话。
谢刚看到苏长风还算配合,点点头:“都跟我进去吧,台长马上就快到了。”
“是。”
随后,一堆人跟在谢刚的身后,快步走进了金鼎大厦。
金鼎大厦顶层,旋转餐厅。
这是金鼎大厦档次最高的包间,只面对杭城名流开放。如果是普通人,即便有钱在这里用餐,也不会被允许。
今晚为新台长准备的晚宴,就安排在这里。
谢刚安排好了今晚的菜肴,走到一旁的玻璃幕墙前,往楼下看去。
当他看到那辆黑色奥迪a8时,不禁全身一震。
“台长来了,快,快准备好!”
众人一听是新台长来了,立刻全都恭敬的站在了包间门口,分列两侧。
孔雪儿本来也想站过去的,但却被苏长风拉住了。
“你不用过去。”苏长风淡淡道。
孔雪儿微微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听从了他的话,没有过去。
看到孔雪儿竟然站在那没动,谢刚气得瞪了他们两人一眼:“你们俩眼瞎了?难道不知道台长马上到吗?快点站过来!”
苏长风扫了他一眼:“他来就来,我凭什么要站过去欢迎他?”
“你他妈……”谢刚气得要骂人。
苏长风没理会他,反而拉出一张椅子,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他连让我站起来的资格都没有。”
对于苏长风而言,如果这个新台长,真的来自帝京苏家,那么,就算是帝京苏家的家主来了,他也绝不会站起来!
他堂堂七尺男儿,心胸宽广,对很多事可以既往不咎。但唯独对帝京苏家,无法宽恕!
当年,他母亲去世的时候,他曾发过誓,帝京苏家赐给他的一切,他都会加倍的还回去!
谢刚快气疯了。
他么的,这小子真的是来照顾孔雪儿的吗?他确定不是来找事的?
但现在,已经没时间和他计较这些事了,因为新台长已经在电梯里了。
“小子,我警告你,你最好待会别给我找事。否则,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谢刚只能厉声警告道。
苏长风像看傻逼似的看了他一眼,“就凭你,也想弄死我?”
“……cao!”谢刚被苏长风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叮咚。
正在这时,电梯门响了。
谢刚原本布满阴霾的脸,立刻换成了笑容。
而后,电梯门打开,杭城电视台的办公室主任徐梅,陪着一个年轻男子,走出了电梯。
这位年龄不超过三十岁的男子,正是杭城电视台的新任台长——苏璞。
苏璞虽然不到三十岁,但早已养成了官场上的那些让人生厌的习气和秉性。
他的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好似很和善的看向众人:“大家都到了啊,辛苦,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是我们应该做的。”谢刚弯着腰,脸上挂满了谄媚的笑容:“欢迎赵台长赴宴。”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附和:“欢迎苏台长。”
“苏台长好。”
苏璞很满意的点点头,目光扫到了一旁的孔雪儿,不禁眼神一亮。
孔雪儿今天的打扮,让他很满意。
尤其是她那成熟的如同蜜.桃一般的身子,让他难以自拔。
苏璞有个怪癖,最喜欢成熟少丨妇丨。像孔雪儿这样不仅长得漂亮,又极具气质的极品美少丨妇丨,他第一眼就沦陷了。
“雪儿,站那么远干嘛,难道不欢迎我来吗?”苏璞微笑着走了过去。
孔雪儿有些紧张的拢了拢秀发,但这一幕在苏璞眼里,更让她更有韵味。
“苏台长误会了,我哪里会不欢迎您。”孔雪儿硬着头皮微笑道。
苏璞没有多想,点点头。
当他看到孔雪儿的头发上,沾了一个小纸屑时,便抬起手,想去为她拿掉纸屑。
“雪儿,身为咱们杭城电视台的最佳女主持人,不管在哪里,你都要注意自己形象的。”
然而,他的手刚要落下,却被一只手挡住了。
“这点小事,何须苏台长亲自动手。我来就行了。”苏长风抓住他的手,淡淡道。
直到这时,苏璞才注意到苏长风的存在。
不过,他并不认识苏长风,也不知道苏长风和帝京苏家的关系。但是很显然,苏长风的做法,让他很不高兴。
苏璞的脸色一沉。
“你是谁?”
苏长风没有回答他的话,目光却落在了他脖子上的那颗玉牌上。
玉牌为青色,背部雕刻着一支金雕,正面则只有一个字:赵!
当苏长风看到这块玉牌时,自然能百分百确定,他就是帝京苏家的人。
不过,他并不是帝京苏家的核心子弟,甚至连苏家的远房旁支都不是,而是苏家外围人员的子弟。
根据苏家的惯例,苏家之人脖子上的玉牌,分为三种:青色玉牌、白色玉牌以及黑色玉牌。
其中,黑色玉牌最为珍贵稀少,只有苏家核心人员才有资格佩戴;白色玉牌为苏家旁支佩戴;而青色玉牌,则是苏家外围人员佩戴。
比如,苏家的管家、安保、后勤等,以及苏家集团的高管,以及他们的子女,佩戴的都是青色玉牌。
这也能解释,为何这个苏璞,会到杭城来挂职。
如果是真正的苏家子弟,即便要挂职,也绝不会到杭城这等非核心城市来挂职锻炼。
没等苏长风回话,谢刚便紧张的赶紧回道:“他是……是孔雪儿的堂弟,今天来孔雪儿家做客的。因为晚上没饭吃,所以便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