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龚腾刚才在门口对老夫人很冷淡。
苏长风挥了挥手:“多此一举,没必要。”
龚腾讪讪道:“大哥,您看我来都来了……总不能带着寿礼回去吧?”
苏长风白了他一眼:“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是!”龚腾双腿一并,向他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这时,龚腾带人走到了门口,看向蒋家众人。
“来人,把寿礼献上来。”
“是!”
几名军士,抬着一块牌匾走了过来。
刷!
龚腾亲自揭开牌匾,露出了四个苍劲大字:寿比南山。
这可是东部指挥使的墨宝,如今赐予蒋家,在某些时候绝对能起到保护整个蒋氏家族的巨大作用。
其珍贵意义,无需多言,即便是金城那些顶级豪门,也只有羡慕嫉妒的份。
蒋家众人,深知这份寿礼的贵重,纷纷鞠躬弯腰,表示感谢。
“谢谢指挥使!”
“感谢指挥使!”
只是碍于龚腾强大的气场,蒋家无人敢上前和其寒暄。
不过,蒋家的人不敢,不代表其他人不敢,总有些人不长眼的自以为是。
这不,金城商会的理事长何冲,带着老婆沈晓玉,满脸春风的走向了龚腾。
“今天有幸能一睹指挥使大人的风采,荣幸之至,荣幸之至啊。”何冲满脸堆笑,走到了龚腾面前,向他伸出了右手。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何冲,金城商会理事长,同时也是金城飞扬集团董事长。”
龚腾朝他扫了一眼,他那虚伪的笑容,让龚腾心里没由来的生出一股厌烦。
所以,他连手都没抬,只是朝何冲淡淡的点了点头。
何冲没想到龚腾竟然这么不给面子,一时有些尴尬,但也不敢发作,只能把手抽了回去,不过脸上还是带着笑容。
毕竟,龚腾是东部战域的老大,统辖东部四省五十二市,妥妥的封疆大吏,他惹不起。
何冲被龚腾弄了个难看,也不恼火,厚着脸皮拍马道:“指挥使真是体恤下属,连下属的母亲过寿都会亲自到场,大夏有您这样的指挥使,何愁不强大啊。”
然而,龚腾却哼了一声:“谁跟你说,我是因为他们两人来这里的?”
“……”
全场都愣住了。
龚腾难道不是因为蒋温武父子来的?
“那指挥使大人是因为……?”何冲红着老脸,讪讪道。
龚腾冷声道:“我为一人而来,但具体是谁,不需要告诉你吧?”
刷!
冰冷的眼神,强大的气息,让何冲的冷汗,瞬间下来了。
“不敢不敢……小的不敢。”
这时,苏长风走了出来,伸了伸懒腰,玩味道:“别看他在你面前谦卑如狗,你是不知道,他刚才威风着呢。”
门口的蒋家众人没想到苏长风会忽然补刀,都愣了下。
一旁的蒋君昊,第一个反应过来,顿时大怒。
他指着苏长风,大声喝道:“苏长风,你乱说什么!你在指挥使面前故意中伤何理事长,到底是何居心?!还不跪下,向指挥使和何理事长道歉!”
然而,蒋君昊根本不知道,他的话会引起龚腾多么恐怖的反应。
刷!
龚腾看向蒋君昊,眼神如刀!
“指挥使……我……我说错什么了吗?”蒋君昊一脸懵逼。
龚腾的眼底,射出了两道冰冷的杀意。
苍龙战神,是大夏神话,是千万军士的信仰!
神话,不可辱!
信仰,更不可辱!
谁敢侮辱苍龙战神,只有一个下场——死!
不过,就在龚腾刚要下命令让手下人重罚蒋君昊之时,蒋温武忽然大步挡了上来,而后一个大耳光,狠狠的扇在了蒋君昊的脸上!
啪!
这一耳光,势大力沉,甚至扇掉了蒋君昊的两颗牙齿!
砰!
蒋君昊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捂着脸,狼狈不堪。
蒋温武怒视蒋君昊,厉声喝道:“滚一边去!”
“指挥使在此,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再敢乱说话,我将你逐出蒋家!”
虽然,蒋君昊是他的侄子,但此刻,他已经顾不了了。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动手,蒋君昊今天怕是活不成。
蒋家刚才已经怠慢了苏长风,如果再得罪指挥使,恐怕以后连在金城立足之地都没有啊。
看到蒋温武主动教训了蒋君昊,龚腾眼底的杀气,才消散了些许。
“大哥!你打君昊做什么!”看到儿子无故被打,董莹急眼了。
“你也闭嘴!”蒋温武冷喝一声:“我是为了蒋家。具体原因,你不需要知道。”
蒋温武很少发火,火起来连老爷子和老夫人都怕。
所以此时,虽然蒋家众人心里还有些不明白,但无人再敢说话。
“谢谢指挥使帮我出头,感激不尽。”
苏长风笑了笑,而后看向何冲和沈晓玉,嘴角浮起一抹让他们看不透的冷笑。
“不过,还有件事,想请问一下指挥使。”
“请讲。”龚腾道。
“我想问一下指挥使,如果这里,有人狗仗人势,同流合污,欺负好人怎么办啊?”
龚腾眼神一沉,他知道苏长风话中有话。
“具体什么情况?”
苏长风指着沈晓玉,淡淡道:“这女人不分青红皂白,仗着自己老公是金城大人物,污蔑我岳母偷了她的东西,还打了我岳母一耳光。这件事,希望你处理一下。”
沈晓玉听到苏长风在指挥使面前告他的状,心里不禁十分不爽。
她那火爆的脾气,顿时上来了:“乡巴佬,你放屁!我什么时候污蔑她了?她都承认了是自己偷了我的胸针好不好!这里这么多人刚才全都听到了!”
苏长风冷笑一声:“我岳母是承认了,但是她是被你们逼的。如果她不承认,蒋家和你们会放过我们一家么?”
沈晓玉冷哼一声:“那我不管,反正就是她偷的,你们赖不掉。”
“我刚才对你们是不是太好了点?”
“行啊,你们不是不识抬举么?可以,待会我就让人把她关进监狱!我这个胸针,可是价值几十万呢。她偷了我东西,在监狱关个十年八年的没问题吧?”
“哈哈,一群乡巴佬,还想和我斗?你们配吗?”
沈晓玉发起火来,也不管谁在这,只图嘴上痛快。
然而此时的何冲,心里却涌起一丝不好预感。
他赶紧制止了沈晓玉:“指挥使在这,乱说什么!”
可惜,已经晚了。
只见,龚腾冷笑了一声。
“你好大的口气啊。”
“区区金城商会理事长的老婆,就敢如此威胁百姓?你还真是无法无天!”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不敢相信,我的辖区内,有你这种狂妄之人!”
此时龚腾大怒,吓得众人瑟瑟发抖。
但沈晓玉也是蛮横惯了,即便心里也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我没威胁她,就是她偷了我的胸针!”
龚腾两眼冒火,“行,那就让我心服口服!”
“来人,把餐厅监控调出来!”
此时的何冲,心里大叫不好,可惜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蒋家的餐厅,的确是有摄像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