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恺,你说你调查那封信的小区是在这里,那位女主人叫什么名字?”
“魏婉欣。”
“这和我们刚才所收到的信的署名是一样的。那么她的家住在哪?”
“就住在这栋楼的5楼。”
“几零几号?”
“504。”
果然和我们所发生的案子一样,名字和地址一模一样,看来这不是一件单纯的案子。
2.
会议室。
王晓他们来到了会议室,发现陈萧和叶子已经在位置上等着王晓他们来开会。
“陈萧,你来说说尸体的情况吧。”
“明白。死者魏婉欣,39岁,生前拼命搏斗过,身上有许多防御伤和搏斗伤。可最终打不过凶手,魏婉欣身中23刀遇害,最终因失血过多而死。”
“还有什么吗?”
“没有。”
“但是我想不通为什么死者魏婉欣会身中23刀?”邓恺问道。
“难道凶手和死者魏婉欣有深仇大恨吗?”
“这个的确不清楚。”
“叶子,还是你来说说吧。”
“根据我们警方勘查现场的资料,当时魏婉欣家中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凶手是通过阳台开着的门闯进来的。而且门也是完好无损的。”
“为什么被害者魏婉欣睡觉的时候还开着门?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许芷若突然问道。
“没有。那你说说看被害者魏婉欣为什么睡觉的时候开着门?”
“因为被害者魏婉欣曾经去过国外一些西方国家,有些人喜欢睡觉时留着门窗,以便空气流通,这在西方国家的警方的眼中看来,似乎很合理。但在我们国家看起来却是很不正常,所以这是国内与国外的差异。”
“你还调查到了还有什么线索吗?”
“我们痕检科的技术员在勘查现场时,发现魏婉欣平时的许多都不见了。我们也问过魏婉欣家的保姆,据保姆说,魏婉欣平时喜欢一些玛瑙、珠宝和翡翠。所以我们怀疑是嫌疑人为了钱财杀了被害者魏婉欣。”叶子抢在许芷若面前回答道。
“嗯,我也去调查过了。死者魏婉欣平时喜欢珠光宝气的造型,所以她很喜欢戴些珍珠或者玛瑙在脖子上。凶案发生后,她的许多珠宝都失窃了。从表面上看,这应该是小偷盗窃时被发现才行凶的。但是你们又忽略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陈萧检查过被害者魏婉欣的死亡时间,发现魏婉欣的死亡时间是7-8小时,也就是当天晚上的凌晨0点至凌晨1点之间。”许芷若说道。
“这个死者的死亡时间有什么关系呢?”
“可能你觉得是没什么关系。但是你想想看,奇怪的是,凶手似乎知道珠宝放在哪里,因为他并没有在黑暗中乱翻,不像一般的入室盗窃案。”
“但为什么现场会是一片狼藉的呢?”
“很简单的一个原因。因为凶手可能是故意翻乱现场,制造出凶手可能是为了盗窃那钱财和那些珠宝,但是不料凶手做得一些动作把死者魏婉欣醒了,所以凶手很有可能一不做二不休,把死者魏婉欣杀害。但是这里面却存在一个矛盾,而这个矛盾正是证明这个案子不是入室盗窃案的一项重要证据。”
“什么矛盾呢?”
“这个矛盾正是为什么凶手把珠宝拿了就是没把被害者魏婉欣身上的钱拿走呢?还有一个是客厅却是很乱,但是房间内的却是很有规律。”
“什么意思?”
“很简单,就是说客厅和卧室虽然看起来很乱,都被凶手翻动过柜子,但是明显客厅比卧室更乱。根据一些藏东西的人心理来看,一般喜欢藏贵重物品应该是放在自己能看见的地方,而不是客厅,客厅是最不安全的,所以魏婉欣是肯定不会藏在客厅里。你们再看卧室的现场,只有柜子被翻动,而其它地方却什么都没有,这不是很奇怪吗?那你们接下来看客厅的现场,除了柜子还有沙发的后面,茶几下面,都被凶手翻得乱七八糟。所以你们明白了吗?”许芷若有条不紊地分析说。
“明白了。所以许芷若你的意思这看起来是一件入室盗窃案,实际上有可能是一件故意杀人案吗?”
“没错,这就是我的意思。我随即怀疑到,魏婉欣可能太过招摇,早就被窃贼盯上了。”
“那还有没有其它的线索呢?比如说魏婉欣有没有丈夫,她的社交关系怎么样?”
“据我们了解,死者魏婉欣有个丈夫,叫辛东晟。死者魏婉欣与丈夫辛东晟是姐弟恋,她比丈夫大12岁,他们初识那年,辛东晟才22岁。”
“我勒个去,大了这么多,足足大了12岁,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魏婉欣和辛东晟他们俩交往了一年,魏婉欣被帅气年轻的辛东晟打动了芳心,2014年魏婉欣就嫁给了对方辛东晟,并陆续生了两个女儿。然而,这段佳话没能永久,魏婉欣婚后五年,也就是2019年她竟死于非命。这让人不得不怀疑魏婉欣的丈夫辛东晟,所以我们又去调查魏婉欣的丈夫辛东晟。”
“那辛东晟他有没有嫌疑呢?”
“案发那晚辛东晟在外面办事,人不在家中。这点有许多人可以证明,所以辛东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又重新回到现场再去杀害他的妻子魏婉欣。”
所以案件又进一步陷入了僵局。
3.
仙鹤被古人视作仙禽,它们非常神圣,就连习性也是如此。
通常,两只仙鹤一旦成双成对,在之后五六十年的寿命里,它们都会从一而终,不会再找另一个伴侣。
如果对象死了,另一只仙鹤会孤单地跟着鹤群,为其他仙鹤站岗,相思到死。
比起飞禽,有些人却差得太远,枉费为人。
由于案件重新陷入僵局,王晓他们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先散会,重新整理思路,换条路走。
“我们是不是要重新回现场看一看?”
“我觉得有必要,毕竟不管怎么说。现场是嫌疑人和被害者留下的共同线索,所以案发现场才是最重要的。”
随即,王晓开始分配工作,邓恺、叶子你们俩带一组人去案发地点再次勘查现场,许芷若和王晓去继续找魏婉欣的丈夫问话。
许芷若则是坐在办公室里,她也还在想这个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还有的东西自己没有发觉到?
突然许芷若回头一瞥看见王晓的办公桌上有一封信,那封信正是被害者魏婉欣寄给王晓的,许芷若意识到:“那封信我们是不是还没有拆开看过。”
许芷若对王晓说道:“王晓,难道你忘记了那封信的主人怎么说的吗?她说只有等她遇害后才能打开那封信,现在不正是打开这封信的最佳时间了吗!”
“是哦,我怎么会突然忘记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情呢?”
“那你先打开这封信看看这信里面的内容到底记载了什么东西。”
“那你觉得会是什么呢?”
“我猜肯定是关于凶手的线索,很有可能是一些秘辛,被害者魏婉欣怕凶手杀人灭口,所以她想求得一线生机。就算她被人杀了,也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