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嫂子喊卢薇,你等下走,还有事情要你去做。嫂子哦了声,就问什么事儿啊?那人冷冰冰的说,你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让你做你就去做!嫂子看了我一眼,我微微点头后她又跟着上楼了。
看着嫂子重新回去了,耀强就低声说峰子,咱们把人弄走吧,上面没几个!估计她们是想把你嫂子带走,肯定是阿飞要见她!
可能就是这么巧吧,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上居然还收到了一条短信。短信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上面写着:峰哥,在下阿飞一直听说你是温州这段时间混的最好的老大,所以心里面老崇拜你了想给你看点东西你想看不?
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我心里面情不自禁的冷笑了起来,递给了耀强,耀强一看就说这家伙看来真的是冲着你来的。真的峰子,这家伙绝对是有靠山,不然没敢在咱们面前这么狂。我点点头,一边注意着楼上的情况,一边开始回复阿飞的短信:发来吧。
没几秒种,我就又收到了阿飞发来的照片,照片赫然是嫂子会跟着一帮厂妹站在一块的画面。他说:峰哥我知道你嫂子肯定告诉了你我找她的事情,但这不碍事,今晚上你家嫂子也会安全的回去。我阿飞出来混还是知道规矩的,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老大。你很狂,我就会比你更狂!你想做鹿城的老大,我就要做温州老大!你做温州的,我就做浙江的老大,你信还是不信!
或许一开始我将阿飞看的太高了一点,现在看到了他的短信我忽然间轻松了很多。这个人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难缠,或者说真正难缠的那个人是他背后的!这家伙想做老大想疯了,甚至还想复制我的路子爬上来?
我对着耀强说,喊兄弟们进来吧,那屋子里有几个人全带走,今晚上不废几个不行!我连阿飞的短信都懒得去回了,一个自信心膨胀的家伙远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可怕。耀强喊了兄弟们进来,刚好到楼上阿飞的人就想带着嫂子离开。一见到十几个人冲进来的时候他们下意识的就想跑掉。但我都亲自出面了,还有他们逃走的可能性吗?
人不多就五六个人,全被锋芒堂的人堵在楼道里一顿狂踩。嫂子早已经被我拉了过来,她就眼睁睁的看着我的人踩人,抓着我手的时候还很用力。
我知道她是有点害怕了,但我并没有去安慰她。见到踩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就说行了,把人带回去堂口再好好收拾!我原以为阿飞的人得哭爹喊娘了,可我没想到那几个被我抓住的人,竟然还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很讨厌这种感觉,就如同我的一切都被他们给看明白了,但他们在我的心里却有着一种捉摸不透的模糊。我阴沉着脸,问嫂子你是现在要回家,还是怎么样?嫂子犹豫了一下反过来问我那你呢?我说我要亲自收拾下那几个人,嫂子立刻说那我和你一块去!
我只是点了点头,耀强喊来了另外一辆车把我们几个都带回到了锋芒的堂口时。那几个被抓住的家伙居然又笑眯眯的说,峰哥你还是放了我们吧,不然真会出大事的!
有一种人叫做死到临头还嘴硬,但在电视剧中那些狗血桥段里,被骂死鸭子嘴硬的人往往还活到了最后!尤其是想到跟个影子似的阿飞还在我的身后,我心里面的怒火就一下子收不住。也不管嫂子在场不在场,直接冷冰冰的说把他们的腿先给我全部打断了!
我清楚的看到嫂子的眼珠子瞪大了起来,但我的那些小弟却很听话的拿起棍子就对着那几个人的腿上砸,砸不了几下就听到“咔哒”的声音,那帮家伙也跟着如杀猪一般的惨叫起来!
说打断腿,就真的会去打断他们的腿。但是人的腿就算会棍子去打,也没有那么容易能弄的断。
也不知道是第一个家伙的腿太脆了还是怎么了,一棒球棍下去断了。但第二个家伙就耐打的多,足足敲了三棍子才把他的腿个敲断。
嫂子的眼中满是不忍的样子,我看着她问是不是怕?怕的话就出去吧,嫂子想坚持一下的,但最后还是悄然走了出去。
她不在,我就从一个小弟的手里面接过了棒球棍。冲着其中一个挺结实的家伙笑了笑,问哥们,你们不用受这个苦的,反正两个残废了我也消了气儿。所以,现在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行不?
那小弟终于有一丝害怕了,在我看来害怕才对。我讨厌蔑视,讨厌他人用着那种必死无疑的眼神看着我。紧了紧手里面的棒球棍,我就笑着问第一个,你们现在有多少个人?
他咬着牙齿不说话,我再次对着他笑了笑,但跟着棒球棍就落在了他的小腿上。第一下没敲断,但疼的他嗷嗷的惨叫,眼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我就说呵呵,没敲断呢,那接着来!我最喜欢照顾你这样讲义气的兄弟了,讲义气很好,很不错!
牟足了劲儿,第二棍敲了下去。几乎第一时间就感觉到骨头被敲断是什么样的感觉,那家伙没喊没叫了,而是瞪大着双眼。手脚断的那一刻其实很疼,但很少会有人断的那一刻会喊叫,因为在那一瞬间人的脑子里是空白的,人也是麻木的。
过了好大一会儿,我没继续动手。而是等到他知道有多痛了,才抓着他的头发沉声问告诉我,你们到底有多少个人!那人死咬着牙齿,浑身都在抽搐着。
我知道身体的麻木给了他不说话的勇气,没事儿折磨人这种事儿很多人是不需要去学就会的,就看能不能狠得下去那个心思了。而我,能做到那么狠的。
从小弟的手上拿来一把折叠刀,有硬气就肯定有软骨头。我没继续再之前那人的身上浪费时间,走到另一个面前。别人的疼虽然是疼在别人身上的,但有时候看着别人疼也是有着一种仿佛落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我走到他的面前,捏着他的腮帮,笑着问你应该知道怎么回答我的问题吧?其他人全都眼神凶悍的看向那个已经有些动摇的家伙。我冲着锋芒堂的兄弟投去了一个颜色,立刻那几个家伙就在承受着更惨的暴揍!
我看着他还不说话,折叠刀的刀尖瞬间就钻进了他的大腿里面。血水就淌了出来,我很快就能感受到刀尖在骨头上摩挲的感觉。我自己都一阵的鸡皮疙瘩,可想而知他是有多疼。
他跟着就道我说我说,我们有一百多号人!我笑着点点头接着问,那阿飞是哪里的?他跟着说飞哥是,飞哥是……是本地的!我继续问那他现在在哪儿?他跟着说我……我不知道,飞哥有好几个地方,我们也很难见到他的。
这种情况下我不认为阿飞的小弟还能有那么大的胆子瞒着我,我跟着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道你们是什么时候组起来的?以前为什么没有听说过?他跟着就说有一个大老板找到了飞哥,说要把飞哥扶起来!我们都是前段时间来这里的,之前并不是在温州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