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子虽然骨头硬,但是他那大光头每次都被抱着狠狠的砸地上,就算再怎么硬也吃不消。反正我看到他都快被我砸的翻白眼了,我不敢真的把他给砸死。砸死了那违背了我之前的愿望,所以看着他晕头转向的样子我起来了。
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我对着锤子说打架不是靠一股蛮力的,锤子现在输的人是你!
我真的以为锤子没有力气再去反抗什么,然而我错了,错的大错特错,而且错的不是一点。
我不仅仅轻视了强大的锤子,我还将自己的后背留给了他。当我准备点燃一根烟,我觉得我需要一根烟,因为身上疼的实在是太难受了。但我惊讶的发现,方蕊,小马哥,刘一他们的眼睛全都是瞪大着。
“峰子,小心!”小马哥和刘一吼了起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我的腰上缠上了一双手,那双手将我的身体给慢慢的举了起来。
我在电视上见过有很多的大力士,那些大力士能够把骑在自己身上的人给整个扛起来。当时我真的高兴我居然打赢了锤子,但我没想到锤子在最后一刻也不知道冒出什么吓人的爆发力。他一双手抱着我的腰,直接把我整个人给举了起来,然后狠狠的抡在了地上!
就在我落地的一瞬间,我依旧没感觉到疼尽管我身上的伤口很悲催的再次炸开,但我只知道我的脑袋好难受一双眼睛都看不到面前有什么。
只有一旁看着的小马哥和刘一方蕊他们三个才看清楚,锤子把我抡起来的时候,我是脑袋着地的。我先撞到了脑袋身体才落地,后来我是怎么去医院的我不知道,在昏迷的时候我一直都以为自己永远不可能再醒来了。
锤子看到我躺在地上没动静也吓到了,小马哥和刘一疯狂嘶吼着跑了过来,但锤子逃走了。他以为他杀了我,所以他想要跑路。
刘一和小马哥没时间去管他赶紧打急救电话,而方蕊那时候是傻的,她就站在我面前什么都没做什么么都没说。
这些事情我当然不知道,甚至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抬上救护车又是怎么去医院怎么抢救的。
我不知道自己在床上躺了多久,我只感觉自己睡了很久的时间。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在一间充斥着怪异味道的房间里。我哼了声,下意识的转过头去,我发现外面很亮要么是中午要么就是刚下午。
醒了过来,我就想要回忆起一些什么,但我还没来得及想我的身边就一下子传来好多的哭声。我看过去,有嫂子,有方蕊,连刘一那傻逼也站在床边嚎啕大哭。
当时我没觉得有什么,可事后我觉得这逼不是一般的丢人。人家女人哭就算了,你他么一个大老爷们也哭个毛啊,还哭的连我嫂子和方蕊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我冲着她们笑了笑,方蕊却是扑倒在了我身上。我已经渐渐的想起了什么,锤子那货把我给抡在了地上脑袋着的地,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脑壳够硬,居然奇迹般的活了过来。
嫂子和方蕊哭的都跟个泪人似的,我摸着方蕊的脑袋说都别哭了,我又没死!
当时我以为吧嫂子肯定会骂我乱说话,可我没想到嫂子冲过来就抡起了巴掌要扇我。只不过那巴掌刚扬起来就停着没动了,我苦笑着说嫂子你要打就打吧,打舒服了就成!
嫂子重重的吸了两口气,也不知道说个啥直接气得转过了身去。方蕊抬起了头来,她的眼睛肿肿的,我估摸着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她没少哭。
我说我都没事了别闹心了,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方蕊声音还在哽咽着,说你都昏迷两天了医生说你要是一直不醒会成植物人的!
我心头也是惊了一下,植物人?没这么严重吧!
看着我那样子,方蕊也气得拧了我一下但愣是没啥力气,骂我你个傻子之前我们都和你说了让你小心,你装什么逼摆什么酷!
我当时真的不是想装逼,我只是疼的厉害我看小马哥缝针的时候一下子抽三根烟。所以我就想着抽烟来止疼,但我也知道就是因为我这么傻逼的行为才让锤子抓住了机会对我造成了几乎丧命的伤害。
没有去解释,我任凭他们骂着,等他们都骂舒坦了,我就说的都舒服了没?舒服了我说两句成不?
他们听我这么一说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兴许是因为我醒了他们高兴。嫂子埋汰我说,看你嘴贫的真该让你再受点苦。不料方蕊就跟着说那不行,都成这样了还受苦该怎么办?见到方蕊护着我,嫂子就忍着笑把刘一给拉了出去。刘一那傻逼还没反应过来,被我嫂子一巴掌拍在脑袋上他才知道给我和方蕊留一点私人空间。
嫂子和刘一出去了后,我就帮方蕊擦掉了脸上泪水。我问小马哥呢?方蕊说你受伤住院了,小马哥这两天很低落一直责怪自己没看好你。所以他就来了医院一趟,然后整天在奥菲从开业坐到营业,这两天晚上天天醉的跟头猪一样。
我心头叹息了声我说等下给他打电话就说我醒了吧,方蕊点点头我又问那锤子呢?方蕊的脸上满是愤恨之色,她说锤子跑掉了走的时候还砍了飞轮剁了飞轮的一只手不过他没机会解决棒子,所以现在也不知道人在哪儿。
听到方蕊这样说,我是真的很意外。看来锤子那家伙是真的傻到了极点,我知道方超曾经在他最苦逼的时候帮助了他,但他也为方超坐牢了。方超根本没有真心对待过他,他又何必要毁了自己?
不过这对于我而言也算是一个好事儿,飞轮废了已经成不了气候。我也懒得再去问那些事儿,手抚摸着方蕊的脸颊笑着说那我这两天你是不是担心死了?方蕊哼了一声说你去死吧你,我都被你吓死你知道不?以后真的不要再去做那种事情了,你明明打不赢人家干嘛还要去和他单挑?当时场子里那么多人你干嘛一个不喊?
我苦笑着说那不是因为我想让锤子跟着我做事嘛,方蕊冷笑说现在你知道了吧?他就是对我哥最忠心的那个谁也挖不走。我点了点头说是,咱们不说他了。好多天都没和你亲嘴儿了,来媳妇儿咱先亲一个行不行?
方蕊立刻捂住了嘴,说你嘴臭死了,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我都昏迷两天了,一直靠输营养液呢。就这样嘴不臭才怪,连我自己都感觉嘴里面不好受。我尴尬的笑了笑,方蕊却是好像想到了什么事儿,就说赵晓芸也来看过你,而且一天要来好几次呢。
实话说我睁开眼看到我的床边有那么多人的时候,我心中就在想过芸姐是否来看过我。没看到她的人我心里面都还有点小失落呢,不过现在听方蕊这样说我也一下子舒坦了。她看我那样子就忍不住说,哟看某人那高兴的样子,刚才一双眼睛还四处瞅呢!我赶忙说哪里啊,我刚醒来当然要看清楚自己在哪里嘛!
只是方蕊却是嘿嘿冷笑两声说那赵晓芸就算了,我问你那个叫余思是谁?人家虽然没来看你,可一天也好几个电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