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航马上把那血盾敷在了陈唐的伤口之上,看着那不断溢出的血液,眼眸中这有了泪水,口中颤声数着数字,“一,二,三,四……二十三,***,血怎么还流啊?二十五,陈唐,你个混蛋,你给老子不要流血了!”
陈唐趴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虚弱道:“你小子欠揍了,敢骂老子,老子也不想让它流血啊,你妹的!”
司徒航一把抓住了个放着血盾的盒子,将里面的药末不停的洒在陈唐的伤口上,可是鲜血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的涌出来。
司徒航原本满是鲜血的脸突然有些干净了,因为他的脸上布满了两行男儿泪……
茫茫宇宙人无数,几个男儿是丈夫。
杨子在一边看着已经哭着不成样子的司徒航,一股寒气,从胸口冷遍全身,她曾经见到过男人哭,可是,那个时候感觉是那么的恶心,而现在,“茫茫宇宙人无数,几个男儿是丈夫?”这一句诗就那样毫无预兆的浮现在了脑海。
突然,她的耳边传来了陈唐虚弱的声音,“把一根烧红的木炭拿到我的身边,不要让我睡着。”
杨子慌忙挑了一根还在燃烧着的木棍,来到了陈唐的身边,可是,陈唐手中明明还有一根木棍,木棍还在燃烧,已经点着了他的袖子,她急忙忍下手中的木棍,扑灭了在陈唐胳膊上燃烧的火苗。
司徒航突然狂喜,道:“血止住了……”
可是,他久久没有听到陈唐的回应,他从巨石上跳下来,凑到陈唐的脸更前,低低的喊了一声:“老陈?”
可是陈唐的眼睛闭着,嘴角的鲜血顺着石壁流下,一点动静都没有。
司徒航就像是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一般,瘫倒在地上,就像是一个植物人一般,双目直勾勾的盯着地面,和陈唐一般,一动不动。
杨子顿时没了主意,站在那里,不停的抽泣,古人云,一日不见,如三岁兮,可是这几天的相处,杨子觉得和陈唐应该是一辈子的友谊,可能还有别的,但是这,简直太突然了。
更突然的是,陈唐突然出声了,道:“干嘛呢?老子还没死呢!老子就是休息一下!但是老子现在还不能动,司徒航,你把老子背上的其他弹片也取出来,动作要快,你出刀有多快,拔出弹片也要快,都在肌肉上,你动作快,它就不会流血了……”
司徒航听到声音,大起大落的心情让他忍不住哭出声来,一边哭一边笑。
他简直想把陈唐狠揍一顿,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稳稳的在陈唐的背后处理起来,那个血盾事先准备好,以防再出血,现在陈唐身上的血已经流了至少有一半儿了,再流的话,他可真的要接受一下超度了。
司徒航丝毫不敢马虎,看着这个夺来的药箱里面已经没什么可以治疗自己的东西了,睁大眼睛顺着火光,观察起了周边的植物,常年的丛林生活告诉他,有草的地方,就有药,这个地方有什么可以白骨生肉的药呢?有什么呢?要是有一棵千年的灵芝就好了,没有灵芝,有人参也行啊,要求其实不高。
如果要让廖红绣知道司徒航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估计得被气火了,然后再被气死。千年的灵芝,千年的人参,他以为是菜市场上的白菜呢……
杨子看着这两个男人,嘴角含笑,可是眼泪却如泉涌。
二百岛国战士,听起来是多么强大的一个词汇啊。不过,这帮岛国鬼子根本不明白,用军人来杀陈唐和司徒航,是一个多么恶心的事情?!
其余的岛国战士都顺着之前枪声响起的地方找到了陈唐和司徒航的脚步来到了那座木屋。可是陈唐和司徒航只给他们留下了几具尸体。
有一些有经验的战士,看了一眼那些尸体就看出了陈唐等人离开的方向,马上追赶去了,但是,有些好事儿的战士,却开始在这些尸体上找零花钱,可是,“轰隆”一声,还想要零花钱吗?连命都没有了,还要钱吗?
那些一眼看出来陈唐去向的,相比之下比较强大的战士们朝着陈唐的方向追去。
很快,这些人气喘吁吁的来到了司徒航和陈唐之前到过的地方,看到一棵树皮被刮掉一层的树上,看到了陈唐留下的那句嚣张到无以附加的话,“我草泥马的外国鬼子,你们知道你们来神州大地的后果是什么吗?就是你们的房子别人住了,你们的车别人开了,你们的老婆,别人睡了,傻逼们,来追我啊!”
陈唐和司徒航在对抗钟新华找来的古武者的时候,也用过这个伎俩,出奇的好用。
只不过这次陈唐的字体却有一些凌乱,但是依旧带着一种剑弩拔张的锐气与嘲讽。更带着一种天下虽大舍我其谁的强烈霸气。在这一段话的末尾,陈唐还留下了自己的署名:你爷爷!就是这么任性。
二十一世纪,还真是不缺人才,这些战士中还真有认识的,一个想“师夷长技以制华”的岛国人小心翼翼的用鸟语向大家解释宣读,围在这棵大树旁地一百多号武装悍匪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突然有一个战士队员倒转手里的ak47自动步枪对着棵留着陈唐“墨宝”的大树狠狠砸下去。
“**你妈的,你爷爷,你给我去死!”当然说还是鸟语。
枪托重重撞在树上。整棵树都被撞得狠狠一颤,就在树叶与枝条的“哗哗”作响中,突然
一块儿玉米一般的东西,从本来就没有卡得太牢的树丫上掉下来,正好砸在那个用ak自动步枪狠砸树身的战士脑袋上。
这位战士没有配戴头盔,这样一个足足十来公斤重的玩艺从**米高的树丫下掉下来。
一群战士们围着一圈看着这颗手雷,愣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回味过来,嘶声狂吼道:“手榴弹手榴弹!”
“闪开,闪开!”
可是,他们能跑的了吗?站的这么近?
“轰”弹片飞出,以辐射状向四周扩散,离的最近的,没有一个活命的,剩下的那些,鬼哭狼嚎的朝着四周逃跑去,可是,不知道哪个倒霉小子被扳倒了,狠狠的扑倒在地上,不对,他的脚底下勾出了一个什么东西?圆圆滚滚的东西,被用一团胶带缠绕着,黑不溜秋的,是什么?反正不会是好东西,靠近了一看,这不是好几根和刚才一样的手榴弹吗?还有高爆手雷,还有榴弹炮,还有,尼玛自动步枪的子丨弹丨?放这么些酒瓶子干嘛?
当朝着角度跑来的好些个战士看到三颗正在欢快冒烟的手榴弹的时候,又明白了,“跑啊!”
依旧是杀猪一般的声音。
这个世界上,单单受过军事训练的战士们,有谁能跑的快过这些被炸的到处乱飞的玻璃碴子?还有那些被引爆的子丨弹丨,诠释了各种各样的物理定律,他们在空中跳着,飞着,画出一个个比唐三彩还要漂亮的弧线,要是现在有哪个画家可以画出这些东西,那可比齐老的那些作品都能贵出好几倍,画家的画都是按照平方尺卖钱,如果可以画出来这些,那简直就可以按照平方厘米来卖钱了,子丨弹丨有多大?
什么物理巨人,牛顿,阿基米德,什么霍金,什么爱因斯坦,他们研究这些弧线估计都要研究一辈子。
之后,方圆五米之内,死神大叔已经宣布了绝对的控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