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只好再次提升灵力,将灵力提到四成,双眼也变得碧蓝,在黑暗中同样闪着幽幽的光,双手再次发力,猛吼一声,将大蛇给甩了出去!然后掏出仓,砰砰向着蛇飞出去的方向连发几仓。
一切都在黑暗中进行,其余的几个人也只是在火机闪一下的时候看到叶寒在和大蛇搏斗,他们全部都捂着嘴,谁也没有吭声,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么大的蛇,他们担心叶寒会搞不定。
然后在黑暗中他们听到了叶寒的两声大吼,之后就听到了仓声。
这下他们才松口气,叶寒能开仓,就说明叶寒至少没死。
但雾气却越来越重,叶寒也开始觉得有点头晕起来,这雾肯定不是天然形成,而是有人催动了林中的某些邪恶的东西生出的,这肯定和邪、术有关,不然那大蛇也不会向叶寒攻击。
叶寒坐在地上,闭住了呼吸,这雾里的腥味越来越重,四周又是一片漆黑,叶寒心里也有点慌了,雾太重,根本看不见藏在暗处的人,如果再这样下去,就算是没有其他的袭击,他们一伙人也会被这毒雾给闷死。
“阿弥托福!”
就在这时,邵明子却忽然放下捂住嘴巴的手,高声宣了一声佛号。
“我靠,你他妈神经了么?你不赶紧捂住你的臭嘴巴,你念什么佛号?你想死啊?”叶寒骂了两句,赶紧再次闭气。
然后邵明子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念起经来,他盘脚端坐,双手合什,嘴里大声念着什么经文,叶寒对于这些玩意儿是一窍不通,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念叨着什么,只是觉得他中气十足,念得非常的大声,连叶寒听了都有些内心澄明之感。
既然他爱念就让他念吧,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叶寒心想。
邵明子念的声音越来越大,而且中气好像也越来越足,按理说这货念了几句后就应该吸了毒雾呼吸困难才对,但没想到他好像啥事也没有,越念越起劲,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叶寒慢慢感觉到了周围环境的改变,黑暗中好像腥味也没有那么浓了,他再次拿出火机打了一下,发现红雾竟然退了!奇怪的红色的雾竟然让邵明子给念退了!
“我艹,你有这招你早使出来啊。”叶寒说。
邵明子停住了念经的声音,又宣了一声阿弥托福。
“雾退了么?”邵明子问。
“退了退了,你丫长本事了啊,上次我们让谭政给困住的时候,你怎么也不念一下这咒,那我们或许就很快脱困了。”叶寒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想念上一段,而且还越念越精神,更没想到雾气竟然让我给念退了,侥幸,侥幸。”邵明子说。
“原来你是真和尚,不是假和尚啊?我一直以为你是剃个光头当冒充和尚呢。”阮经天也放下了捂住嘴的手。
“他就是假的,别让他念段经就把你们给唬住了,这货吃喝嫖赌门门精,除了那个光头,压根就没有一点出家人的样子,别把他当真和尚。”叶寒说。
“不管真假,总之这雾气是让我念退了是真的吧?那大蛇你搞定了?”邵明子问。
“搞定了搞定了,一条蛇而已,还不至于能把我怎么样,尼玛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搞鬼,又是雾又是蛇的,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整的节奏啊。”叶寒说。
“东、南、亚多有懂邪、术的人,白天他们和普通人一样,晚上就能搞很多坏事,而且普通人根本抵挡不了。”阮经天说。
“大家要小心一点,说不定还有其他的袭击……”
叶寒的话还没说一声同,忽然听到阮经天闷哼了一声。叶寒赶紧打亮火机,看到阮经天手上缠着一条东西,从那弯曲的样子看来,是一条极小极小的蛇。
阮经天将那蛇取下来,抽出匕首挥为两截。叶寒举起火机凑近一看,那蛇竟然通体都是红色,而且头上竟长着一对像角一样的东西,虽然已死,但依然看上去恐怖非常。
这种细小而又颜色怪异的色,一般来说都有毒,而且是见血封喉的奇毒。
“你的手有麻的感觉吗?”叶寒问。
“有,这蛇肯定有毒,妈的,只有认倒霉了。”
阮经天说着,还没等叶寒反应过来,他已经抽出匕首,将自己被蛇咬到的两根手指剁了。
“或许有其他的办法……”叶寒心里很是内疚,要不是因为他的事,阮经天和他的人也不可能会到这里来,更不会中毒断指。
“没事儿,指头多着呢,少两根也没关系,你们要小心,不要再让蛇咬住了。”阮经天说。
“我们要是能升起火就好了。”阮经天的一个手下说。
“太潮湿了,生不了火,再坚持一下,天亮就好了。”叶寒说。
还好这个季节的夜晚并不是很长,林中慢慢传来鸟声,树林里也开始依稀能看清东西,天终于亮了。
阮经天的伤口已经止血,因为断指比较及时。毒也没有扩散,手指虽然掉了,但身体基本不受影响,阮经天也一样的谈笑从容。并没有任何的沮丧之情,确实是一条汉子。
几人又吃了些干粮,继续寻找出路。
因为昨天的摸索和积累,叶寒已经基本上找到一些窍门,当天中午的时候,他们竟然走出了丛林,看到了凋零的村落里几处茅屋。
找到一处当地猎户的家里住下,先把水给喝了个饱,再买了一些简单的熟食美美的吃了一顿,几人开始坐在一起商量下一步的行动。
“我认为既然可以确实那些人就在这一片丛林,我们应该可以向缅警方求助。”邵明子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叶寒一听就嗤之以鼻:“幼稚!”
“我怎么幼稚了?”邵明子当然不服。
“你以为这是在华夏?这连绵几十公里的丛林,警方会因为帮助几个非法入境的外国人找人?再说了,那些非法武装潜入丛林。连政府军都没辙。警方能有什么办法?搜索这么大的面积的丛林,那得动用多少人马?你说你幼稚不幼稚?”
邵明子想想也对,嘟囔了一句:“那你说不行就可以呗,干嘛非得说老子幼稚。你就不能说得委婉一点?”池双有圾。
“哦对,应该不要说你幼稚,应该说你单纯才对,现在经天兄受了伤,其他兄弟也是元气大伤,所以你们暂时留在这里休整,也可以返回城里去住下等我的消息。”叶寒说。
“那你呢?”邵明子问。
“雪瑞还没有找到,我当然要重返丛林,直到找到为止。”叶寒说。
“可是你都不识路,你如何找得到她?你自己走了多久才走出来的,你自己不清楚,还逞什么能?”邵明子骂道。
“这不是逞能,我现在已经慢慢摸索出一些经验了,如果再花钱请当地的村民带下路,我认为我可以找得到那些人。”叶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