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叶寒他们在小镇的一个小小的广场上找了个台阶坐下,看着周围焦虑的人们走来走去。有些人已经走得很慢了,因为长时间的不睡觉,已经让他们严重消耗,要不是警方提供营养液的输送,他们可能已经倒下了。
郑莎莎已经向曾忠礼汇报了镇上的情况,称暂时一切正常。
“我们得找个地方住下,总不能我们也一直在这里耗着吧?”郑莎莎说。
“问题是,现在全镇的人都不睡觉,如果只有我们在睡觉,那是不是奇怪了?”叶寒问。
“虽然如此,但我们还是得找个小旅馆住下,没个地方呆,做事也不方便。”郑莎莎说。
“我赞成莎莎的意见,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坐着,他们熬得住,我们可熬不住。”张律说。
“行,那我们找个地方住下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我还是懂的。”叶寒说。
就在叶寒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这时却忽然走过来几个年轻人。
一行有七八个人,看样子年纪都在十七八岁的样子,头发也染得五颜六色的,身上的衣服也比较潮,可能是因为比较年轻的原因,他们的精神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差。
这些人并没有看叶寒他们,而是直接向郑莎莎走了过去。
“这个美女以前没见过呢,是新来的,镇上不是被封了吗,竟然还有人进来?而又来的还是个大美女。美女,反正都睡不着,找个地方玩玩?”
一个剃着光头的男生吐了一个烟圈,站在郑莎莎的面前。盯着郑莎莎,一副色迷迷的样子。
叶寒心想这些小混混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你要泡妞么也得有礼貌一点,这一副欠揍的样子,人家姑娘一看就反感死了,哪里还能泡得到妞?
而且这人还长得丑,大嘴巴小眼睛,满脸的痘痘,叶寒以前以为邵明子剃光头就很难看了,现在看到这个小光头才知道,邵明子的光头其实算是帅的了。
郑莎莎斜眼看了看那个小光头,并没有说话。对于这样的小流氓,她都懒得搭理。
不过既然是流氓,那他就不会管你是不是会搭理他,只要他搭理你就行了。
“美女,别这样看着我啊,我会害羞的,咱们找个人少的地方,我让人看个够,你要看哪里我都让你看。”小光头说。
后面跟着小光头的那些小少年们一阵哄笑,笑声很是猥琐。
“小兄弟,大家都是睡不着的可怜人,就消停消停吧,别闹了,一边玩儿去,这位姐姐可凶了,小心她会揍你哦。”叶寒说。
小光头瞧了瞧叶寒,“这位黑炭大叔从非洲来的吗?长得这么黑,不过有点像古天乐哦,美女是你的马子吗?如果是,就借我们用用,如果不是,你丫插什么鸟嘴?”
“我艹,天这么黑,你们都能看得到老子黑?看来我得用点美白产品了,莎莎有什么好的推荐?能够快速美白的?”叶寒扭头问郑莎莎。
“我天生丽质,很少用美白产品,再说了,你都黑成这样了,估计一般的美白产品对你来说也没什么用,你还是省省吧。”郑莎莎说。
“靠,你这是要我放弃治疗么?”叶寒说。
“反正你也长得丑,就算你变白了,那也是治标不治本,你早就该放弃了,你这辈子是成不了帅哥了。”郑莎莎说。
两人一问一答,像极了情侣在斗嘴,好像完全放弃了旁边还站着几个小混混。
小光头忽然就发现自己被赤果果地无视了,心里那叫一个生气。系女吉才。
“我说你们两位好像完全没把我当回事?还他妈有心情打情骂俏?黑大叔你滚远点,不要影响我泡美女。”小光头说。
“问题是她不让你泡啊,还有啊,叫我大叔我也认了,可别他妈叫我黑大叔啊,你以为老子是奥巴马啊?还黑大叔,我黑你妹啊?”叶寒说。
“哎哟,还凶得很呐?我要不看你年老体衰的,早就动手收拾你了!别他妈给脸不要脸!”小光头骂道。
要是换了平时,叶寒可能一大嘴巴就给他抽了过去,而且他还不知道怎么就被抽得他老妈都认不出来了。但此次叶寒他们是来处理事情的,他当然不想和这些小混混直了冲突,眼看事态要升级,他就想撤退了。
“算了算了,我老了,没空和你们扯,这是我老婆,你们不要为难她,我们走。”叶寒拉了郑莎莎就要走开。
“你们几个人从哪里来的就赶紧回去呆着,不要瞎乱闯!”
叶寒准备忍下这口气,但张律却不准备忍。
“呀,这位才是真正的大叔啊,你这么老了,哪里懂得我们年轻人的事?闭嘴,小心打掉你的牙……”
小光头还没有说完,张律忽然出手,一记直拳,击在小光头的下巴上,他可是特种精英,小光头哪里经得起他这一拳,顿时马上就被打倒在地。
就在叶寒准备出言劝一下的时候,没想到张律还没完,又一脚踩在了小光头的胸上。
叶寒是真没想到张律会出手,而且还是出的重手。
这些小混混虽然讨厌,但只不过是年少轻狂不懂事而已,教训一下即可,实在没有必要出狠手。而且现在镇上的这种状况,能不起冲突,那就尽量不要冲突。不然事情会变得越复杂,所以叶寒这才面对那些小混混的挑衅一笑置之。
张律这两下以后,小光头已经动弹不得了。别说是一单薄的少年,就算是一壮汉,也经不起一个特种精英的这两下子。
小光头的其他伙伴见小光头吃了亏,当然也扑了上来,这样年纪的少年,大多都还没有变得世故,都还是非常讲义气的,虽然知道敌不过,但还是冲了上来。
张律还没等那几个少年近前,直接迎了上去,一拳一个,全部击在头部,直接打倒在地,就在张律狠狠地继续往那个几个少年胸口踩去的时候。叶寒忽然近身上前,伸脚挡住了张律。
“你这是干什么?”张律冷声问。系木尽划。
“几个不懂事的小朋友而已。何必和他们一般见识?差不多就行了,没必要太过和他们较真,更没必要下如此重手,现在镇上已经是这样的状况,何必再让事情变得复杂。”叶寒说。
“是啊师傅,没必要太过较真的,如果要对付他们,我自己都能搞定,又何须你来出手呢,差不多就行了。”郑莎莎也说。
“你们是说我做错了?你们这是在责怪我?”张律问。
“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只是认为没有必要把事情闹得很大。”叶寒说。
“这样的年青人必须要好好教训一下,不然以后他们只会越来越坏。”张律说完又要动手。
但叶寒再次拦住了他,“谁还没有年少轻狂过呢。何必太认真?”
“你这是非要和我过不去吗?”张律有些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