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子是上一批和那些艺人一起从日本过来的姑娘,但她没有死,她是幸存者,要知道具体情况,还得从她口里才能知道,你们得来的那些情报,未必是真实的,黑风会可狡猾了,不会那么容易就让你们得到真实情报的。”叶寒说。
“可是你又怎么知道还有一个幸存者叫静子的?而且你知道她今晚会登台表演?”郑莎莎问。
“哎,夜场每晚的表演都会有一个节目单的嘛,我刚才就找到工作人员要了一份,而且打听了相关演员的背景,所以我就知道这个静子是从日本来的了,当然了,这或许不是真名,但人们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就行了。”叶寒说。
叶寒话刚说完,那个穿着日本服长得很娘的男主持人走上了台:“下面有请来自日本的超级明星静子小姐出场!尖叫声在哪里?”
尼玛,一个在日本拍小电影的女优,到了这里,竟然成了超级明星了?
在尖叫声中,一个二十来岁的妙龄女穿着日本的传统和服上了台,要说这女子还真是长得不错,标准的瓜子脸,头发绾起,妆容精致。最难得的是和其他在夜场表演的人尽量地露肉不同,她穿得相对保守,这并不影响她举手投足之间的难掩风情。
静子表演的是唱歌,歌很慢,唱的又是日语,咿里哇拉不知道唱的什么玩意儿。听着听着,台下的观众们有些不满了,这又不跳舞又不露肉,有什么看头?
就在台下嘘声四起,有些甚至要往台上扔矿泉水瓶的时候,这时静子忽然开始解起她的和服来了,这个动作一下子让现场的温度起码升高了三度,尖叫起再起,台下喝了酒的男人们像恶狼一相大吼:“脱,脱,脱!”
叶寒自然眼睛也睁得大大的,还以为这来的是一个保守派的美女的呢,没想到竟然有玩忽然脱衣服这种噱头,这真是大大地激发了荷尔蒙的分泌。
那本来穿着保守和服的静子把和服脱掉之后,里面就只剩下一身内衣了,身材还真是不赖,该凸的都凸起了,该翘的也都翘起了。
静子白花花地在台上来回走了两趟,来到台前俯身和台下的观众互动,这一下再次把现场的气氛给推到高chao,很多土豪纷纷摸出钞票,塞进了静子的内衣。
原来俯身互动,不仅仅是为了秀春光,也是为了要点小费。
终于歌也唱完,身材也秀完了,静子微笑着跟大家说‘色油拉拉’,退回了后台。
这时叶寒也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一大束花,向后台演员的化妆间走去。
他当然被工作人员拦住:“先生,这里禁止非工作人员进入。”
“我是静子小姐的粉丝,我是来给她送花的。”叶寒说。
“不能进入后台,她在台上的时候就应该送的。”工作人员说。
“我当时太激动就给忘了,那她什么时候离开,我在门口给她送。”叶寒说。
“她马上就会乘车离开,不过你最好不要拦车,因为有专业的保镖保护她的安全。”工作人员说。
“好的,谢谢了。”叶寒说。
五分钟以后,叶寒开着那辆法拉利跟上了静子的车。
“开车的人肯定会知道我们在跟她们的。”旁边的郑莎莎说。
“没事儿,发现了也没关系,我就装着是她的超级粉丝就行了。”叶寒说。
一路上静子的保镖并没有下车阻止叶寒他们,一直到了静子住的酒店。
下了车后,叶寒他们才发现,事实上并没有什么专业的保镖保护着静子,只是有一个司机负责送她回酒店而已。
将车停好后。叶寒和郑莎莎进了酒店,订了一个标间,就住在静子的隔壁。
进了房间,郑莎莎问叶寒:“如果你想和那个女优幽会,不如我先撤了,让你独自一个人留在这里?”
叶寒笑道:“好啊,那你先走,我就不送了。”
“你还真同意?你真想和那个女的约会吗?你也太没节操了吧?”郑莎莎怒道。
“节操多少钱一斤啊?”叶寒笑道。
“你是来泡妞的还是来查案的?”郑莎莎问。
“当然最好是两者一起进行啦,行了,我和你开玩笑的,走什么呀,今晚咱们就一起共渡良宵了,你如果不放心,一会我去静子的房间的时候,你和我一起去就行了。”叶寒说。
“那我们现在就去,还是继续装着她的粉丝吗?”郑莎莎问。
“如果是我一个人。那我肯定装男粉丝,不过带着一个女的,那就不太像了,女优怎么可能有女粉丝。这明显就不靠谱,我们直接就说是警方来秘密调查那个案子的就行了,她要是不配合,吓一下就行了。”叶寒说。
“可是这样就会爆露我们的行踪,这样不太好吧?”郑莎莎说。
“她不会的,艺人一般不会让自己卷入这种是非之中,她本身又处异国,更加不会自找麻烦。”叶寒很有把握地说。
来到隔壁房间,叶寒敲了敲门,里面的人用日语问了一声,叶寒没有回答,而是继续敲门。静子才刚刚将门打开一条缝,叶寒就强力挤了进去。
郑莎莎亮出证件:“我是华夏特别安全部门的职员,有事要向你咨询,请配合。”
郑莎莎说的时候其实心里有些忐忑,因为她并不知道眼前这个日本女子是不是能听得懂华夏语言。
“我没有做坏事。”
让叶寒和郑莎莎都觉得有些惊喜的是,这个日本女人竟然会说华夏语,虽然说得不是很流利,但总的来说已经不错了,语言这玩意儿,能听懂就行了。
“没想到你还会说华夏语,这挺好的,那我们沟通起来就容易多了。”叶寒说。
“我没有做坏事,任何坏事我都没有做过。”
静子显然有些惊慌,不断地重复着说她没有做坏事。
“你不用紧张,我们只是有点事要问你,并不是要把你怎么样。你先坐下吧。”叶寒轻声安慰。
静子怯怯地在床上坐下。她有那种日本女人特有的柔弱气质,是那种容易让男人有保护欲的小女人。
“你们一行来的那几个艺人都出了事,这你知道的吧?”郑莎莎说话的语气就相对生硬,对这种艳星,她没有好感也很正常。
“我听说了。”静子弱弱地说。
日本鬼子说华夏语,电视剧里听过不少,不过当面听这日本女子说华夏语,叶寒却觉得别有一番韵味。
“你能说说当时的情况吗?”叶寒问。
“我们是从日本坐船到华夏的t市,然后又从t市坐大巴到这座城市的,上了轮船之后,我们有几个艺人就开始慢慢有些不舒服了,但最终还是忍到了t市,最后从t市坐大巴到这里后,那些不舒服的就都进了医院了,然后就听说她们都死了,我也很难过,本来是到这里来赚钱来的,但没想到还没赚到钱就死了,真是很为她们不值。”静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