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办法,那当然是直接去那个空间走一遭,不过这好像不太现实。”罗俪说。
“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这操作上有困难,其中至少有几个问题,一是如何穿过去?二是如何回来?万一去了以后回不来咋办?”叶寒说。
“事实上那里到底有没有一扇门都不知道,如果有,那门如何打得开?是一个通道还是一扇门?万一身子一半跑过去了,而另一半还在这边,那就会被切了,到时那就完蛋了,我可不想被切成两半。”罗俪说。
“我们或许不必自己亲自去试?找只猫或者找只狗试一下行不行?”叶寒突发奇想。
“我们又不知道那门在哪里,如何试?总不能找弄只狗直接从那里扔下去吧?我们甚至不知道所谓的时空之门到底存不存在。”罗俪说。
“这倒也是,这事儿玄之又玄,还真是不知道如何处理。”叶寒说。
这时罗俪的电话响了,罗俪接电话,脸色忽然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怎么了?又有警员只剩下半截了?”叶寒问。
“你去找许松的时候,是不是带了你的两个朋友去?”罗俪问。
“是啊,怎么了?”叶寒问。
“他们现在在哪里?”罗俪又问。
“哎呀,我这两天忙晕了,都忘了那两个龟儿子了,他们还没回来呢,不知道死哪玩去了,又联系不上他们。”叶寒说。
“我同事说,那边警方发来一个案件通报,在那边发现一个人受了重伤被扔在高速路上,差点被车压死,在那人身上找到的身份证叫邵明子。”罗俪说。
“啊?邵明子出事了?是不是弄错了?”叶寒大吃一惊。
“怎么可能会弄错,我那同事说以前看到你和那个照片上的人在一起过,那人是个光头,肯定是他。”罗俪说。
“妈的,是谁害了我兄弟,他现在怎么样了?”叶寒这下急了。
“还在危险期中,情况不容乐观,那边警方说如果我们这边找到亲人家属,请尽快赶过去。”罗俪说。
“他哪有什么亲人家属啊,他和我一样是孤儿,根本没有亲人,我们现在就赶过去!”叶寒说。
“好,我跟局你说一声,我陪你去。”罗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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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见到邵明子的时候,心里一酸,眼前的邵明子,几乎是认不出来了,从头到脚都缠着纱布,像一个蛹一样。
“兄弟,是谁害的你,你告诉我,我他妈要把他碎尸万段!”叶寒恨声道。
邵明子当然不能回答,医生说,他送到医院来的时候全身是伤,骨头多处断裂,就算是醒来,恐怕也不可能恢复到以前了,医生的意思,是说邵明子要残了。
“我不会让他死,也不会让他残的。”叶寒说着,伸手去摘邵明子脸上的氧气罩。
“你干什么?这样会很危险!”罗俪说。
“不摘了氧气罩,我怎么给他喝我的血?”叶寒说。
“你要给他喝你的血?”罗俪说。
“是啊,我的血能治伤,到底是为什么,我也不清楚,总之很有效,我要想办法给他喝一点下去。”叶寒说。
“那你不如直接让医生输给他不就行了?”罗俪说。
“血型不符怕不能输,而且我只一向都是喂给别人喝,输血有没有用我反而没有把握。”叶寒说。
“那行,你帮你,不过你动作要快一点,我估计医生也是不允许我们这样做的。”罗俪说。
医院的医生们发现,邵明子的伤开始加速痊愈,每天都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恢复,都说邵明子创造了奇迹。那些受伤的内部器官的恢复速度尤其很快。
第二天,邵明子醒来了。
叶寒自然非常的高兴。“老子就知道你不会死的,我怎么可能会让你死!你死了,谁他妈跟我吵架去?”
“我怎么会到医院来了?”邵明子问。
叶寒一愣:“尼玛,这话不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么?你怎么会到医院来了?你被谁打得浑身是伤差点挂了?”他帅欢技。
“我不知道啊,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和你好像一起到某个地方去查万琪的姐夫的事?然后你们很忙,我就和猪头到处玩儿,然后我睁开眼就看到你了,这怎么回事?”邵明子说。
“这就是所谓的脑震荡失忆?你被人打成傻逼了?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叶寒说。
“你才傻逼呢,到底怎么回事?”邵明子说。
“我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我都已经回了东阳了,结果你和猪头没跟回去,过了两天说你被发现在高速路上,浑身是伤,然后我就赶过来了,现在你问我是怎么回事。我问谁去?”叶寒说。
“不急,等他慢慢回忆吧,主要还是人没事就好,他的脑子可能受伤了,应该会慢慢恢复的。”一旁的罗俪说。
“那猪头呢?你们是不是一起被人围攻了?然后被人打成了傻逼?”叶寒问。
“我不知道啊,他也受伤了吗?严重不严重?”邵明子问。
“唉算了,我就知道你想不起来的。他现在我还没找到呢,希望他没事才好。”叶寒说。
“那你赶紧去找啊,我在医院里没事。”邵明子说。
“我会让当地警方帮忙找的,你们放心,既然邵明子没事了,那我们恐怕就得回东阳了,那边的案子还没结呢。”罗俪说。
“我得先找到猪头才能回去,罗警官如果你忙,那你先回去吧,你能陪我过来,我已经非常有感谢了。”叶寒说。
“还跟我客气呢。我们现在就去当地警局,请他们帮忙找一下你朋友吧。”罗俪说。
“好,那就太谢谢了。”叶寒说。
“叶寒?秃驴?你们果然在这里。”
叶寒回头一看,不禁又愣了,是祝长发来了。
但此时的祝长发却几乎快要让叶寒认不出来了,他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臭味,全身污秽不堪,本来白净清秀的脸庞此时看上去肮脏得让人想吐,他一进来,病房里的空气都感觉污浊了许多。
就连罗俪这样有素质的警官,也不禁皱眉。
“猪头?你这是加入丐帮了吗?怎么这么造型?”叶寒皱眉道。
“尼玛,说来惭愧,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我自己这个样子。”祝长发说。
“你醒来是几个意思?你也昏迷了?”叶寒问。
“说不上来,总之我忽然就醒了。然后发现我和几个流浪汉在菜市场门口抢饭吃,我他妈成了要饭的了。”祝长发说。
这话叶寒绝对相信,因为祝长发不会把自己扮成要饭的来骗他们好玩,他这副样子,比真的乞丐还像乞丐。
“你朋友是失忆了,可能他也不知道自己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忽然清醒了。这才找到这里来了。”罗俪说。
“好像就是这么回事,到底发生什么了?”祝长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