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叹了口气:“我妹妹都已经给你把罪犯给找出来了,你还是拿他没办法,这就真是让人头疼了,那你说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你也知道,我是警务人员,做事得考虑后果。”罗俪说。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做事就不讲后果了?”叶寒说。
“我不是这意思,只是你们毕竟还是要比我更能放得开一些,所以我才什么事都让你帮忙。”罗俪说。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这件事还得我们自己来处理,是这样吧?”叶寒说。
“我相信你们有办法可以处理,事实上现在王浩霖已经死了,虽然知道是高家在背后搞事,但要想拿出确实的证据来证明他们是背后的主谋恐怕已经很困难了,要想定他们的罪就更加困难。”罗俪说。
“那也要把真相给找出来吧,比如说高家为什么要杀简洁和韩爽?他们又是怎么让王浩霖突然衰老致死的?这些都得弄清楚,总不能定不了罪就放过他们。”叶寒说。
“所以这件事又只能是你们去办了,显然我又是无能为力的了。”罗俪说。
“看来我们以后就成了你的冤家头了,你处理不了的事情,都得我们来办,好吧,这活我接了,因为这事搞得老子变成老头子,我可不能轻易饶了高渐林那小子。”叶寒说。
“你做的时候可得注意分寸,不要让他们抓住你的把柄,让你陷入被动之中。”罗俪叮嘱道。
“我才不怕他们,惹得老子火了,老子一拳砸烂他的脑袋。”叶寒冷声道。
高渐林没有想到商园会给他打电话,还约他在别墅见面。
对于商园这样一个小姑娘,他当然是不会害怕的,于是独自一人驾车来到商园家的别墅。
进了主厅,高渐林看到一个大大的牌位:亡母简洁之位。
商园一身黑服黑纱,冷冷地看着高渐林。
“这是我妈妈的灵位,你现在就跪下给她磕头认罪。”商园说。
“这个臭女人死了,关我什么事?她是你妈,又不是我妈。”高渐林轻佻地说。
“虽然不是你妈,难道你就没有妈吗?你不是人生的吗?你怎么下得去手?”商园恨声道。
“虽然我也反感这个女人,但她的死与我无关。她死不足惜,死了就死了,你还是赶紧滚出东阳吧,免得你自己也死。”高渐林说。
“跪下向我妈认罪,就现在。”商园喝道。
“你想得美,这个臭女人只会破坏别人的家庭,你要我向她下跪,她也配?”高渐林轻蔑地说。
“商园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这时另一个房间里走出一个人来,正是叶寒。
“叶寒?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以为你早死了呢。”高渐林有些吃惊。
“老子要是这么容易死,那不知道死了几百次了,跪下!”
叶寒的话刚说完,高渐林的忽然觉得膝盖一疼,感觉应该是被叶寒踢了一下,不自觉地扑通一声跪在了简洁的灵位前。
“快说,你是如何害死我妈的?”商园恨声道。
“我说过了,我虽然很反感这个女人,但她的死与我无关。你们私下对我用刑,我会把你们告得牢底坐穿。”高渐林说。
叶寒走过来架住高渐林,商园走了过来,啪啪几耳光扇在了高渐林的脸上:“你个混蛋,快点说你是如何害死我妈妈!”
高渐林被打得火起,但却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双手被叶寒给架住,根本就动不了。
商园越说越恨,越恨越用力。啪啪地不断狂扇高渐林的耳光,打得高渐林眼前直冒金星。
“我说过了你妈的死不关我事,我说的是实话。”高渐林又急又气,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先向死者磕头谢罪,快点!”叶寒冷声说。他叨华血。
高渐林没有办法,只好趴在地上磕了几个头,勉强应付一下。
“现在说说,你为什么要害死商园的妈妈,你又是如何把王浩霖给灭口的?你怎么做到的?”叶寒问。
“我哪有那本事能杀人?我说了不是我做的?”高渐林说。
叶寒也不再说话,直接将高渐林就往楼顶去了。
来到四楼的楼顶,叶寒将直接就将高渐林给扔了下去,虽然楼层不高,但这样下去,不死也有残废的可能。高渐林吓得哇哇大叫,但他发现,自己并没有落地,有人接住了他。
那人身上有一股清香,好像还是一个女人。
高渐林自然大喜过望,但他的高兴劲还没过呢,发现自己竟然又被人扔了起来,像坐过山车一样又被扔回了楼顶!
趴的一声,落在了楼顶的葡萄架边,摔得这厮直哼哼。
叶寒又将他提了起来,放到了天台边。“简洁的魂就在下面,她就是要你说出真实情况,不然我就一直把你扔下去,她又把你扔上来,如果她忽然心情不好了,那有可能她会等你直接落在地上再扔上来,这样几上几下,你可能就成了饼了。”
此时高渐林已经吓得肝胆俱裂,“真的不是我杀的她。我知道有人要杀她。但不是我的主意,我从来也没想过要杀人。”
在这种情况下,叶寒其实相信高渐林不是说的假话。
“就算不是你,那你肯定也知道是谁要害死简洁的,快说,不然你就会成饼!”叶寒说。
高渐林却不肯说,于是叶寒又将他扔下了楼,这一次那女的却没有接他,他砰的一声摔在了楼下花园的地板上,他仿佛听到了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
在他迷迷糊糊要晕过去的时候,这时他又感觉自己被扔上了楼,叶寒一把接住了他,然后又要接着把他往下扔。
这简直就是一种酷刑。如此多扔几次,他肯定会生不如死。原来有些事真是比死还要可怕。
“我说。”高渐林终于扛不住了。
“那只蜮是不是你豢养的?是不是你让他去害人?”叶寒问。
“不是,是我爸。”高渐林说。
“高峰?他堂堂一个集团的董事局主席,为什么要干这种事?”叶寒问。
“高位有高位的难处,老头子年轻时风流,惹了很多女子,现在这些女人不时地就会找他麻烦,有要钱的,也有要名份的,成了埋在他身上的定时丨炸丨弹,随时会威胁到他的地位和安全,有些还成为了对手利用的工具,他当然要把这些人除去,但他又不能亲自下手,所以只有让怪物代劳。”高渐林说。
叶寒想了想,这倒有些道理,但他马上发现有一处不对。
“商园既然也是高峰的女儿,他不可能连商园一起害,就算是他想杀死商园的妈妈,但也没有必要让王浩霖变成商园,这样会连累到商园。”叶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