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和他感情好,问题是你们如果跟着去,或许只会造成不必要的误会,你们就在东阳等好消息,我一定会把他平安地带回来。”伍雪瑞说。
“伍小姐,你这可不对啊,你要是嫌弃我们坐你的飞机,那我们自己乘坐普通航班好了,但你不能阻止我们跟着去。”祝长发也不干了。
“算了,雪瑞说的有道理,我们既然是去求人的,就没必要去很多人,如果你们去,那也在后面去,不要一下子涌过去,会造成不必要的误会,你们帮忙我联系立风和小白妹妹,希望和她们会和后能帮我一下,最好带上那个骆菁菁,如果我叶寒真是死在蜮毒之下,你们就帮我杀了凤至,我他妈也就安心地死了。”叶寒说。
“我以为你会要求我们不要帮你报仇呢。”邵明子说。
“我艹,老子和你们兄弟一场,我如果被凤至那个婆娘害死了,你们当然要替我报仇了!有仇就他妈的一定得报!不过我不想你们白白送死,所以我想让你们和小白妹妹她们会合,这样也不至于枉死。”叶寒说。
“嗯,这才是叶寒应该有的脾气,那就这样说定了,你和伍小姐先走一步,等我联系上你妹妹她们,再想办法和她们会合,如果凤至不肯给你解毒,我们就烧了她的老巢!再灭了她所有的族人!”祝长发说。
来秋的脸色变了变,这灭了所有的族人,那不也包括她么?
“现在我就联系包机,你们赶后到了以后,不要轻举妄动,不要把事给搞坏了。”伍雪瑞说。
“放心吧伍大小姐,我们会有分寸的,不会坏了你所谓的好事。”邵明子明显心里不爽,说话也是有些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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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一架包机降落在f省的h市国际机场。
一架迷彩色越野车早就停在机场内部等候,曾忠礼不但安排了车,他和郑莎莎还专程从京城赶了过来。
“帕克,你这是唱的哪一出?未老先衰成这样了?”曾忠礼也不禁皱眉。
“老曾,别说风凉话了行不行啊?尊老受幼你都不懂,我他妈都成这样了,你还好意思调侃我么?”叶寒没好气地说。
曾忠礼赶紧陪笑:“绝对没有调侃你的意思,只是觉得太吃惊了。”
“介绍一下,这是曾忠礼,红量基金会的什么经理,其实是个老特工头头。这是郑莎莎小姐,是红量会最漂亮的妞,这位是伍雪瑞。”叶寒说。
“东阳商界第一美女,果然名不虚传,闻名不见见面啊,真有倾国倾城之色啊。”曾忠礼赞道。
郑莎莎冷冷地看了一眼伍雪瑞,却没有要和伍雪瑞打招呼的意思。
“既然大小姐亲自来处理这件事,那我们还出现在这里干嘛?好像用不着我们了吧?”郑莎莎似乎有些醋意。
“我听说红量会是华夏的精英组织,高人无数,没有你们的帮忙,叶寒的这次危机肯定是解决不了的。”伍雪瑞倒是很有风度,并没有马上反击,相反在示弱。斤丰亚号。
“红量会的事都是重要机密,怎么能随便向人透露?”郑莎莎看着叶寒说。
叶寒苦笑:“我都老成这样了。随时有可能会死去,哪里还考虑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郑小姐就不要责怪我这个老人家了吧?”
郑莎莎看着叶寒那苍老的样子,想起以前痞气十足英武霸气的叶寒,心里也不禁一阵难过,没有再说话。
“好了,不说这些了,通你提供的那些条件。我们动用了很多的力量,已经找到五处最符合条件的别墅,再排查之后,住有美少丨妇丨的只有一处。这是地址。要不要我再派些人跟你去?或者直接把住在别墅的人抓起来?”曾忠礼说。
“不用不用,我们这是来求人救命的,就不要想着抓人了,如果有需要,我再找你帮忙。”叶寒说。
“行,既然你们有自己的计划,那你们就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如果有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看到你这老样子,我这心里还真不是滋味。神威无敌的屠手帕克竟然成这样了,要是让你的那仇家知道你现在的样子,那还不蜂一样的过来找你报仇……”
曾忠礼说到这里。忽然闭嘴,他意识到自己无意间说到了一个关键问题,那就是叶寒现在的样子,确实不能让人知道。
“我会带人暗中保护你,我不会让我的同事出事的。”郑莎莎说。
“那就谢谢两位了,惭愧,我现在也成了需要保护的弱势群体了。”叶寒苦笑。
“你以前不是很嚣张么,这次如果好了,记得不要那么嚣张了。”郑莎莎说。
“那倒不一定,说不准比以前更嚣张呢。”叶寒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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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雪瑞驾着曾忠记他们提供的军用高级越野车,很快根据导航就找到了那幢海边的别墅。
要说这别墅在海边还真是不准确,严格来说,这别墅是在海边一个小岛上,别墅三面环水,有一条水泥路连接岸上,整个小岛约有几千平米,和其他的大岛相比显得略小,但如果就居住地而言,其实已经很气派了。
伍雪瑞将车停在别墅门口,下了车,对着门口的黑衣保镖说:“麻烦通报一声,伍雪瑞和叶寒求见。”
那保安竟然也不言语,直接就将门给打开了,还示意伍雪瑞可以直接将车开进去到小岛上。
看来凤至真是早就想到伍雪瑞他们会找到这里来,和保镖已经交待过,只是有人说是伍雪瑞或者叶寒,就放他进来。
进入小岛,这里除了潮湿的水气有些不一样之外,基本上和其他的超级豪宅并没多大的区别,一样的有花园游泳池和运动场地这样的标配设施,其中花园尤其引人注目,里面种的只有一种花儿,是白色的类似的白合的花,但叶寒知道那不是白合花,那是有剧毒的幽芷花。
但叶寒心里双很疑惑,来秋说幽芷花是用蜮的血所浇,这么大片的幽芷花,凤至哪来这么多的血去浇灌?不过又一想也觉得正常,那些幽芷花也一定全靠血浇,或许大部份的时候只需要普通的养份就行,只要偶尔酒一点血浇就可以了。
这世上无奇不有,能把动物的毒性通过血液的浇灌传导给植物,这听起来就觉得让人不可思议,但却又真实地发生着。看来动物和植物并不是普通的观点认为的那样毫无关系,在某些时候,能量或许也可以相互转化,用这个逻辑来说,那古书上说的树能成精什么的倒也不奇怪了。
在佣人的带领下来到主厅,凤至穿一身大红的睡袍慵懒地斜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起来像一个妩媚的贵妇,还真有几分性感,不过和旁边清纯绝美的伍雪瑞相比起来,她的姿色就暗淡无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