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人知道他名车不坐偏偏自己乘出租,肯定会有人骂他犯贱,可眼下这样的情况,他能随便上其中任何一个人的车吗?得罪了任何一个,都伤不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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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殡仪馆,邵明子告诉叶寒,哭了很久的祝长发不见了,他说要要独自去找足利芳子,他要替元真师傅报仇。
叶寒一听就火了,“你怎么不拦住他?不是让你们在这里给元真师傅守灵,报仇的事我去办吗?”
邵明子的火也很大:“我能拦得住吗?他现在对你和我都不信任,他认为元真师傅死了是我们的责任,认为我们不够兄弟,不仅仅是连累他,还连累和他相关的人,我要执意拦他,他非得和我干起来不可。”
“他去哪找那个三八了?难道又去祖卫东的地盘?”叶寒说。
“我不知道啊,我打你电话又打不通,只好在这里等你回来。”邵明子说。
“你就一傻逼!”叶寒骂了一句,转身跑出去了。
“你等等我,我也和你一起去。”邵明子跟在后面跑了出来。
刚走了几步,叶寒的电话响了,一看是祝长发的号码。
“猪头你在哪呢?”叶寒赶紧问道。
“帕克,你的道士朋友在我手里呢,我回头会把他一块一块地送给你,当然内脏就不给你了,我得留着自己吃。”
一听这声音,叶寒就头都大了,这下完了,祝长发这傻逼落到阴尸足利芳子的手里了!
“他死了吗?”叶寒问。
“那倒没有,他是你的朋友,我当然不能让他那么容易就死掉,我要慢慢折磨他,让他的血流干,再挖出他的眼睛给炖了吃了,肝脏可以煲汤。”足利芳子的声音充满得意。
“那你赶紧把他杀了吧,我看那货早就不顺眼了,杀了他正好解我心头之恨。”叶寒说。
“你这套把戏就别再在我这里耍了,我才不吃你这一套,他是你兄弟,你会不管他的死活?”足利芳子明显不信。
“哈哈,兄弟就是用来出卖的,这你都不懂?难道你认为我会为了那个臭道士听命于你?你打这个电话来,无非就是想用他来要胁我,让我做一些比如自残之类的蠢事,你以为我堂堂屠手帕克会做那种蠢事?你省省吧!”
叶寒说完,也不等足利芳子答话,直接就将电话给挂了。
“猪头在那怪物的手上?你怎么能就这样挂了呢?那是咱们兄弟啊,他要和我们翻脸那是因为他死了师傅寒心,我们不能不管他啊。”邵明子急了。
“别啰嗦,把电话给我!快!”叶寒吼道。
邵明子不知道叶寒干什么,只是赶紧从包里拿出电话给了叶寒。
叶寒迅速打通了罗俪的电话:“长话短说,我朋友祝长发被那怪物给擒住了,你帮我定位我朋友的号码,他的号码是……”
罗俪毕竟是专业人士,反应也很快,“我需要至少通话五分钟以上,她打过来的时候你要尽量拖延时间。”木丰以才。
“这没问题,我会想办法拖延,拜托了……”
叶寒忽然挂掉那怪物的电话,就是想让她马上打过来,这一招也确实奏效,叶寒和罗俪还没把话说完,叶寒的手机又响了,还是祝长发的号码。
“又怎么了?我说过让你尽快干掉那个臭道士的!”叶寒没好气地说。
“我不信你会这么绝情,你想耍什么花样?”足利芳子说。
“说得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事实上我就是这么绝情,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别让我找到你,我一但找到你,你就没命了。我会再杀你一次,这一次我会杀得你灰飞烟灭,再没有机会害人。”叶寒说。
“我虽然斗不过你,但总有人能斗得过你,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足利芳子说。
两人你来我往说了很多,叶寒成功地将时间拖到了六分钟,然后再次挂了电话。
罗俪打来电话,手机已经定位到了具体位置,在东阳西郊十公里外。
通过警方的系统,甚至可以精确到几十米。
挂了电话,叶寒久久没有说话。
“现在具体位置都出来了,我们布置一下就可以去救人了,顺便灭了那个三八,你还有什么不开心的?难道你真不想管猪头了?”邵明子问。
“不是,我觉得这事太容易了,这个足利芳子也是国际知名的杀手,她会蠢到让我这么容易就查到了她的具体位置?”叶寒说。
邵明子倒也不笨,马上明白了叶寒的意思。
“你是说这其中有诈?”
叶寒摸了摸耳朵,“我也不太确定,我只是觉得太容易了,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足利芳子知道我会找人定位猪头的手机,只是她有意让我定位到而已?”叶寒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肯定在那个地方有埋伏,然后等着我们入瓮。”邵明子说。
“有这种可能。”叶寒说。
“不管她设了什么埋伏,我们都得闯一闯,我们总不能不管猪头。”邵明子说。
“那是当然,只是我们要更加小心一点才行,而且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不用去。”叶寒说。
“那怎么能行?我肯定要去,我虽然不如你那么能打,但关键时刻我还是可以起点作用的,打得赢我就打,打不赢我就跑。绝不拖你后腿。”邵明子说。
“我倒不是怕你连累我,我只是不想让你也折进去而已,我不想我身边的朋友再有事。”叶寒说。
“有难一起当。不用有这些顾虑。我们一起闯就是了。”邵明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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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为了不引起注意,特地和邵明子重新打扮了一番,宝马车也没有开,在郊区的农民家里租了两辆摩托车,再在摩托车后面放了一些家具,装成郊区农民的样子,骑着摩托车向目的地进发。
这里是一片养鱼塘,养鱼塘周围,是养鱼的人用水泥砖砌成的小平房,这些简陋的房子平时是没有人住的,因为养鱼的人就是附近村民,他们只有收鱼或者放苗的时候才偶尔在这里住一下,平时屋子都是空的,只是放了一些工具。
小屋一共有十来间之多,叶寒和邵明子伏在附近的庄稼地里观察了很久。并没有什么异常,夕阳下晚风习习,鱼塘里不时泛起涟漪,一片和谐之像。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说猪头会被绑在其中一间小屋里吗?”邵明子说。
“反正他的手机定位就在这个坐标,至于他人在没有在这里,这个我没有把握。”叶寒说。
“你看出什么不对劲了吗?”邵明子问。
“没有,我只是有灵力,但本身还是凡人一个,并不懂道术之类的东西,和你是一样的,我看不出什么名堂。”叶寒说。
“那你不是什么牛逼哄哄的神荼么?和我一样,你还牛逼啥?”邵明子没好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