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当然也是相信袁彤的判断力的,他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袁彤叹了口气,“回头我回去把她们叫在一起,逼她们说出到底谁是内鬼,再给你一个交待。”
“不需要给我交待的,我受点小伤没关系,只是现在我丧失了灵力,普通的角色我还能对付,但要是来了高手,我恐怕就只有等死了,我平时很少用仓,但我现在恐怕得借助于仓来防身了,回头你给我弄两把仓来,我现在成了废材了,我得保住自己的命,然后再想办法恢复灵力。”叶寒说。
“这个没问题,回头再给你弄,不过华夏一向禁仓,佩仓要小心一些,万一被查到就麻烦了。”袁彤说。
“没事,我是红量会的高级顾问,回头我给曾忠礼打电话,让他想办法给我个持仓证。”叶寒说。
“那你认为我如果要查内鬼,先从哪里查起?我该怎么做?”袁彤问。
“这个我相信你有自己的办法,找一个你最信任的人把她当成内鬼,让真正的内鬼放松警惕,这样你就方便查出真正的内鬼了。”叶寒说。木来扑弟。
袁彤点头:“有道理!我最信任的人,当然就是吴妈了,我相信她绝对不会背叛我。”
“但上次去救欢欢的事,我就只对她说过,但后来却走漏了消息,你说有没有可能你最信任的人,恰恰就有问题?当然了,我这只是猜测,没有依据。”叶寒说。
“我再查一查吧,吴妈跟我多年了,和我亲同母女,我认为她不会背叛我,当然了,人心难测,一切事情都没有绝对,如果真是她背叛我,我也不会轻饶她!”袁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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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叶寒正在医院百无聊赖,这里有敲门声,叶寒说了请进后,进来的人是罗俪。
“这么好啊,警官来看我的么?”叶寒笑道。
“你好像很精神嘛,我以为你快要死了呢。”罗俪没好气地说。
“我本来是要死了,但我一想到罗警官,我马上就精神了,怎么也死不了了。”叶寒嬉笑着说。
罗俪似乎已经习惯了叶寒的这种油腔滑调,她也不恼,“你就继续流氓吧,我告诉你,你有大麻烦了。”
“什么麻烦?你要强吻我吗?我好怕!”叶寒说。
“孟超请了东阳最好的律师周思哲要告你伤他,他说要告得你牢底坐穿。”罗俪说。
“我去,这不胡说八道么,明明是他先让人打我的,我头都破了,他现在反而告我?”叶寒叫道。
“他说你用仓指着他的头,酒吧有监控录像,你抢我的仓,这就是属于于袭警,再加上用仓指着孟超的头,这事儿确实不小,现在局里正在考虑要不要逮捕你。”罗俪说。
叶寒一听还真是有点严重了,“那你得帮我啊,可不能让孟超那个混蛋兴风作浪。”
“你当时抢我仓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后果?你以为你有黑涩会的人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罗俪没好气地说。
“我当时不正是在气头上么,就没想那么多,孟超那货仗势欺人,是他先为难我的,真的,你们也看到了,我被打得头破血流的,现在他却反咬我一口,无非就是占着他背景深厚,想利用官场上的关系来整我。”叶寒说。
“你也知道那些关系的厉害了?那你怎么不考虑一下后果?”罗俪问。
“我怎么考虑啊,人家要打我,我总不能抱着头任人打吧?被人打了,我总不能不出气吧?你要让人打了,你就硬挨不出气?”叶寒问。
“总之这件事很麻烦,周思哲在东阳律师界排名第一位,赢过无数的大案,如果她出面来打这个官司,再加上孟家在东阳政界的人脉,你恐怕真的会有很大的麻烦,就算是你最后不会坐牢,但你也将陷入不断的应诉当中,烦都会烦死你,而且你还得找一个和周思哲同等重量级的律师来应对,不然你肯定会输了官司。在我的印象中,周思哲接手的案子,胜诉率主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罗俪说。
“那个周思哲好像是个女的?我听说过她的名字。”叶寒说。
“女的又怎么样?女的就不能当大律师了?所有的人只记得她的身份那就是东阳第一大状,而不会去想她是男是女,虽然她的外表也很出众。”罗俪说。
“哇,原来这位大状还真是个美女,我喜欢和美女打交道,我会让她放弃这个案子的,甚至有可能让她转而成为我的律师。”叶寒说。
罗俪轻蔑地笑了笑,“她是按日薪收费,听说日薪五千到八千不等,你付得起这钱吗?好吧,就算你付得起,你以为她会拒绝冒着得罪孟氏的风险来和你谈合作吗?”
“看,罗警官也俗了吧?怎么你也认为钱是万能的了?孟氏是很有钱没错,可是有钱就了不起?有钱就能为所欲为了?不过我还是谢谢你来给我示警,让我有些准备,不至于陷入被动。”叶寒说。
罗俪听到叶寒这样说,脸竟然微微红了红,一副害羞的女儿态。
“我才不是要帮你,我只是不想这事儿扯得太大,连累到我……”
叶寒看着罗俪的女儿态,心想她红起脸来的时候,其实还是很有女人味的。
“我在哪里可以见到那个大律师?我想约她见面。”叶寒说。
“我没有她的联系方式,但我听一个司法界的朋友说,她喜欢每天下午在一家叫做清缘茶坊的茶楼喝下午茶,在那里看文件和会友,或许你可以在那里见到她,不过我得提醒你,那可是一个律师,你不能以对付其他的手段去对付她,小心她告得你姓什么都不记得。”罗俪提醒道。
“这个我自有分寸,我相信我能说服她,不让她为虎作伥。”叶寒说。
叶寒以为东阳排名第一的律师会是一个看起来很彪悍甚至有点女汉子味道的人,但事实上周思哲虽然名字很阳刚,但其实是一个娇美的女生,身高约一米六的样子,穿一身黑色职业装。皮肤很白,略施淡妆,一头齐肩的短发,眼睛不大,但很亮很有神,从外表上看,也就二十二三岁的样子,但她既然都已经在东阳律师界混成知名律师,那实际年龄肯定不止二十三岁,只是保养得较好,不显老而已。
这姑娘不像是一个理性的大律师,倒像是一个专门诓小孩子的幼儿园老师。很难把这人和律师那样的职业联系起来。
“周律师?幸会。”叶寒在周思哲的旁边坐下,庸俗地搭讪。
周思哲淡淡地瞟了叶寒一眼,“叶寒?”
“正是,你认识我?我们见过吗?”
被美女律师一眼认出来,叶寒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没有,我猜的。”周思哲说。
“哦?怎么猜出来的?因为我长得帅吗?”叶寒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