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很难解释,说起来有点奇幻,不过确实发生了,他就像一阵烟雾一样从我的嘴巴鼻孔里钻了进去,对了,还没说完呢,后来我又和他在另外一个地方干起来了,那里到底是在哪里我也不清楚,这一次我忽然就长出鳞甲来了,再后来我就把他踩啊踩,踩成了一张薄饼,然后我就把他给吃了!”
叶寒说完,发现罗俪更加茫然了。
“你大脑好像确实是受了很大的刺激,要不要让医生给你做一个脑部检查?”罗俪委婉地说,这其实也是在怀疑叶寒神经病了。
“你相信我啊,我现在脑子很清醒,我没有胡说,这真是我的经历,啊对了,我和他应该是在我的体内打架,我不是被感染了嘛,他有一部份残魂在我的体内,危急之下,他为了不魂飞烟灭,就在那一部份残魂的配合和指引之下直接强行进入我的身体,试图把我驱赶出去,然后我们就干上了,最后我把他给吃掉了。”叶寒说。
“你是说,你和一个鬼在你的身体里大干了一架,然后你把那鬼给吃了?那你有没有放点芥末什么的调一下味?或者撒一点葱花?要不直接来一个清蒸大鬼?这样味道会更好一些。”罗俪说。
叶寒摆摆手:“算了算了,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这事儿跟你说你不会信,我得跟猪头他们聊聊,妈蛋,老子都要死了,那两个狗曰的竟然没来看看我?”叶寒骂道。
“谁是猪头?”罗俪更加不解。
“哦哦,他们不知道我住院了,那这不怪他们,猪头是我一死党,一个视财如命的杂毛小道,改天介绍你认识,他那人不怎么样,但貌似他有很多牛逼的师傅,可以利用。”叶寒说。
“算了吧,你的那些朋友都奇葩得很,我就不认识了,对了,你确定不是周波平害的你?,他还知道红量会的事,你们红量会不是保密极严吗?怎么一个学生都知道红量会的事?”罗俪说。
“他没有害我,我确实是追雁荡伤追到郊外去的,至于周波平嘛,他好像也不是一个简单人物,至于他怎么知道红量会的事,我就不清楚了,红量会虽然神秘,但毕竟这么大的组织,要说谁也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有部份靠近这个圈子的人知道也不奇怪,你就不用操心了。”叶寒说。
“那好吧,你好好休养,对了,那个什么伤既然已经被你吃掉了,就不会再有女学生自杀了吧?”罗俪说。
“这个我好像是在做梦梦到的一样,到底是不是真实的,我还真是搞不清楚,但他应该确实是被我给收拾了,明天我继续回商学院上学,先观察一阵再说。”叶寒说。
“你还要回去上学?既然你该做的事都做完了,那就不用回去了吧?你不会是还惦记着凯莉吧?”罗俪说。
“上面好不容易给我办了商学院的入学手续,我正好没事,就去读一下书喽,长到老学到老嘛,多读书可以开阔视野,加上商学院那么多美妞,我当然要去了。”叶寒说。
“好吧,那随便你,你先确定一下,如果那个鬼魂真的不见了,那我就把在商学院的警力给撤了。”罗俪说。
“好的,有什么情况,我会和你联系的,要不,今晚一起吃个饭?”叶寒试探着说。
“不了,我得想着怎么写结案报告,我总不能在报告里写商学院的事是一个鬼引起的吧?我要这样写,那非要被开除不可。”罗俪皱眉道。
叶寒驾着他的宝马m6驶向他和猪头他们约好的餐厅,一路上只要有车超他,他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非要超过那些车不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来到餐厅才等了两分钟,猪头和邵明子就来了,叶寒立刻拍桌子:“尼玛蛋,请你们吃饭还来得这么晚,好大的架子,要不要我派八人大轿去接你们啊?”
“这厮怎么了?这么大的火气?”邵明子问猪头。
“不知道,要么大姨妈来了,要么就是更年期到了吧?”猪头说。
“更你妹!服务员,点菜!”叶寒叫道。
服务员将点菜用的平板电脑递给叶寒:“先生请点菜。”
“怎么给我个平板电脑?没有菜谱吗?”叶寒又怒了。
“现在都是信息化管理,您在平板上点菜,信息会直接传到厨房,更适合订制符合您口味的菜,比如说您需要很辣还是微辣,这样师傅就可以根据您的需求制作适合您的口味……”
“我问你这么多了吗?唧唧歪歪说这么多!你是欺负我没文化不会操作平板电脑吧?我说你给我点,老子懒得搞这玩意儿,一份清蒸鲈鱼,东坡肉一份……”
服务员不敢怠慢,赶紧替他在平板上把菜点了,叶寒嘴里噼里啪啦说了很多菜名,恐怕有二三十个菜之多。
“先生,请问您还有其他客人吗?现在菜已经很多了,如果就您们三位,恐怕太多会造成浪费,我们餐厅虽然虽然希望客人多消费,但我们崇尚节约,我们不希望客人浪费……”
“你怎么那么多话?你是担心我付不起钱吗?”
叶寒说着,从包里拿出钱来,抽出一沓,劈头盖脸一扔向服务员小妹。
明子和猪头看不下去了,赶紧相劝:“叶寒你够了啊,人家也是好意,你怎么为难人呢?”
服务员小妹被叶寒用钱砸,也是很委屈,又不敢发火,只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没事了,就上他最先点的那八个菜就行了,后面的不用上那么多。”猪头说。
“猪头你他妈什么意思呢?你也担心我付不起钱?老子……”
“好了好了,你明明知道服务员小妹和猪头都不是这个意思,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给你来瓶佳多宝降降火?要不来瓶王老吉或者是和其正?”明子赶紧相劝。
叶寒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作了一下深呼吸。
“妈的,我好像确实是不对劲,我这火怎么也憋不住,我以前就是这样的,但这两年好多了,戾气感觉消除了不少,不知道现在怎么又变成这样了?好像比以前还要严重了。我看谁都想发火,根本忍不住。”叶寒说。
“发生什么了?上了几天大学,就变得傲娇了?”猪头问。
“你们是我兄弟吧?”叶寒说。
“废话,不是你兄弟难道是你爸?”明子说。
“老子说什么你们都会信吧?”叶寒又问。
“那不一定,你要说你和杨幂或者刘亦菲在谈恋爱,我们肯定就不信,你要说你参加美国总统的选举,我们也不能信啊,因为你太猥琐啊。”明子说。
“你他妈少跟我胡扯,我说正事儿呢……”
接下来叶寒将自己如何追雁荡伤,又如何把雁荡伤吃了的事说了一遍。
猪头和明子相互看了一眼,表情很复杂。
“你们不信我?”叶寒说。